第24章 默哥哥是誰?
不等人反應過來,男人快步衝過來一把揪起了傅斯亭的衣領,一拳頭狠狠地揍了上去!
傅斯亭的反應也是極快,抬起胳膊,一手格擋住了男人的拳頭:
“你做什麽?”
男人沒有回答傅斯亭的話,一擊不成,很快又揮出第二拳!第三拳!
傅斯亭的身手竟然也絲毫不遜色。
兩人迅速纏鬥在一起,你來我往,竟是直接交起手來。
童三月從突變中回過神來,急忙大喊道:
“閻時年,住手!不要再打了!”
閻時年動作一頓,轉頭看向她,暗色的眸底似有瘋狂在湧動:
“你幫他?”
童三月隻覺得一陣莫名其妙:
“什麽幫不幫的?好端端的,你怎麽能隨便動手打人?”
“他不該打嗎?”
閻時年的聲音陰沉狠戾,帶著讓人幾乎喘不過氣來的殺意!
“你有病吧?人家又沒有做錯什麽,你憑什麽突然動手?”
“你罵我有病?”閻時年看著童三月的眼神幾乎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你為了一個外人,竟然敢這樣說我?”
“你沒病嗎?”
“難道我要眼睜睜看著別的男人對我的妻子動手動腳?童三月,我以前怎麽沒看出來你還有這麽大的能耐?還是說,你自己也很享受,才……”
“啪——!”
不等閻時年把話說完,一道清脆的巴掌聲就猛地打斷了他的話。
童三月手指微微顫抖著,掌心還因為剛剛的動作而有些發麻。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
“閻時年,你可以不喜歡我,不信任我。
“但是,你不能侮辱我的人格。”
盡管她已經讓自己看起來盡可能的平靜,但她聲音裏的顫抖還是出賣了她真正的情緒。
她以為閻時年隻是討厭她,不信任她。
不想,在他的心裏,她竟然連最基本的道德倫理都沒有。
“我……”
閻時年心底閃過一抹悔意。
其實,在剛剛說出那句話的時候,他就已經後悔了。
隻是,在看到別的男人妄圖碰觸童三月的時候,他根本控製不住心底的戾氣!
尤其是一想到,昨晚就是這個男人帶走了童三月!
他們昨晚一整晚都在一起。
他們做了什麽?
發生了什麽?
會不會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童三月也和這個男人有過親密……
隻要一想到這些,他就恨不得殺了這個男人!
可偏偏童三月還要護著他!
閻時年張了張嘴,想要道歉。
但,他的腦海裏卻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音:
“默哥哥……”
默哥哥……
有多少次?
他在童三月的睡夢中,都聽到她在呢喃著這個名字?
是那麽的懷念……
那麽的依戀……
閻時年心底的歉意在一瞬間就變成了徹骨的冰寒!
是啊,她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
看著自己,想著別的男人。
像她這樣的人,還有什麽事情做不出來?
閻時年冷嗤一聲,說出口的話就像是一根根尖銳的刺:
“知人知麵不知心,誰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
童三月本來就還沒完全恢複的臉色,一霎慘白。
“閻三爺!”
風寶珠厲喝了一聲,打斷了閻時年。
“出口傷人,擔心禍從口出!”
她語氣加重地提醒道。
這閻三爺說話也太難聽了,她實在擔心再從這個男人嘴裏說出什麽傷害人的話來。
到時候,隻怕要徹底寒了童三月的心。
直到這個時候,閻時年才發現房間裏並不是隻有童三月和剛剛那個男人,還有第三人在場。
他一頓,隱約明白過來是自己似乎誤會了什麽……
不等他多想,風寶珠已經開口解釋清楚:
“閻三爺,我想你剛剛可能誤會了。
“這是我的小舅舅,他是一名醫生,剛剛隻是想要給閻夫人檢查一下身體。”
閻時年猛地轉頭看向童三月:
“你生病了?”
他才注意到童三月的臉色竟然蒼白得可怕。
童三月抿著唇,沒有回答,心中卻是一陣譏諷。
她生病不生病,他在乎嗎?
昨晚在她受病痛折磨,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時候,他不是還在宴會上和風輕輕言笑晏晏,相談甚歡嗎?
閻時年眸中閃過一抹陰翳。
他幾步過來走到童三月麵前,一把打橫將她抱起。
童三月一愣,反應過來下意識就要推拒:
“你幹什麽?放我下來!”
閻時年直接無視了她的反抗,抱著她就往門外走去。
“喂!”
風寶珠嚇了一跳,上前就想要阻攔,生怕閻時年會對童三月做出什麽不好的事情來。
雖然,她看得出來,閻時年似乎並不像傳聞中那麽厭惡童三月,那麽不在乎她。
但他脾氣陰晴不定,性格狠戾乖張,卻是真的。
就怕他還誤會什麽。
閻時年沒有理睬風寶珠,隻喊了一聲:“丁暉。”
“是。”
站在門口的丁暉立刻會意,過來攔住了想要上前的風寶珠。
“風寶珠小姐,是嗎?你好。
“我是閻總的助理,你叫我丁助理就好。
“感謝你和這位先生對我們夫人的幫助,隨後我們會奉上誠摯的謝禮。
“還有家裏造成的損失,我們也會予以一定的賠償,還請兩位見諒。
“至於夫人,就交給我們三爺了,我們不會讓夫人出事的。”
說完,他留下一張名片,轉身離開。
全程沒有給風寶珠和傅斯亭兩人說話的機會。
“嗬,還真不愧是商人。”
說的好像他們幫人,就是為了報酬一樣。
風寶珠看著被丁暉放在桌上的那張燙金的名片,麵上一陣譏諷。
要不是看在童三月這個人的麵上,她才懶得幫忙,管她什麽“閻夫人”“王夫人”?
她撿起名片,丟進垃圾桶,轉身看向傅斯亭:
“對不起啊,小舅舅,是我連累你了。”
如果不是她昨晚求傅斯亭幫忙,將童三月帶來他這裏,也不會被閻時年誤會。
莫名挨了一頓打。
傅斯亭抬起拇指,輕輕揩了下唇角的淤青,臉上依舊笑得溫柔和煦:
“沒事。”
另一邊,童三月被閻時年抱著上了車。
也是剛剛她才知道,他們竟然是直接拆了人家的門闖進來的!
這個瘋子!
“放我下來!”
她瞪了一眼還抱著自己不放的男人,冷聲道。
閻時年沒有動,隻是微眯著眼眸看著她:
“童三月,我發現你最近的脾氣好像越來越大了。
“還是說……”
他忽然湊近她,抬起她的下巴,眼睛直直地盯著她的眼睛:
“你終於偽裝不下去了?”
“什麽?”
童三月隻覺得莫名,她發現,這一世的閻時年越來越自說自話了!
閻時年沒有回答,他突然問道:
“默哥哥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