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獨美後,瘋批三爺跪求我原諒

第33章 就這樣結束這一切……

“唔!”

童三月本就身體虛弱,被閻時年一拽人就無力地倒進了他懷裏,雙唇直接貼在了他的胸口。

男人勻稱的肌肉,觸感結實有彈性。

童三月不覺有一瞬恍惚。

但很快就清醒過來,她一把推開閻時年:

“你無恥!”

“無恥?我和自己的夫人親熱,有什麽無恥的?再說了,你剛剛不是也很喜歡?”

閻時年一把拽住想要逃離的童三月,俯身湊近她頸邊,輕嗅著她身上獨特的味道。

炙熱的呼吸落在濕冷的肌膚上,冷暖兩重天,頓時激起了一陣顫栗。

童三月輕輕顫了顫,忍不住想要沉淪其中……

但,理智在提醒她,絕對不可以!

這三日,她體內的藥毒處於持續發作狀態,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倒地不起。

別說能不能承受得住閻時年,如果他再繼續在這裏呆下去,她的身體狀況遲早要暴露。

“我什麽時候喜歡了?我才沒有喜歡!

“你放開我!”

她掙紮著,想要從男人的懷中出來。

不行,她不能和閻時年待在一起。

她必須馬上離開!

“不喜歡?那你喜歡誰?”

閻時年一把掐起童三月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

“那個傅先生?”

還是你心裏藏著的那個“默哥哥”?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這和傅先生有什麽關係?

“你趕緊放開我!”

童三月甩開閻時年的手,轉身朝浴池外麵爬去。

她的手才剛剛撐住池邊,一隻手突然從後方壓住了她,後背上貼上來一具滾燙的身體……她整個人被壓在了池壁上……

童三月嚇得失聲叫出了聲:

“閻、閻時年!

“你不要亂來!!”

她現在的身體情況,要是真被閻時年做了什麽,怕是得直接吐血!

到時候要是再噴閻時年一身……

隻要一想到那個畫麵,童三月就隻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聽到沒有?趕緊放開我,不可以……”

“不可以?”閻時年緊緊抵住她,“當初是你先主動招惹的,我沒說停,就不許停!”

“不行……”

童三月拚命掙紮,雙手扒著池邊的地麵,想要逃離身後的男人。

她還不想血濺當場!

閻時年卻將她扣得死緊。

就在這個時候,童三月突然感覺體內一陣劇烈的蝕骨之痛。

糟糕,又要發作了!

必須馬上離開……

“你放開……”

她伸手胡亂地摸著,突然觸碰到了一個熟悉的冰涼的圓柱。

是針筒!

她沒有猶豫,一把抓起針筒

反手就準備朝閻時年身上的穴位紮去!

隻是,還不等她動手,一道鈴聲突然突兀地響了起來。

身後,閻時年的動作一頓。

童三月立刻抓住機會,趕緊道:

“電話響了,你趕緊接電話,說不定是有什麽急事?”

閻時年眸光沉沉地看著她,墨黑的瞳底似有幽光劃過……

童三月全身緊繃著,死死地拽著手中的針筒,藏在身前,隻等身後的男人一有什麽動作她就立刻刺過去!

電話鈴聲還在持續響著。

閻時年卻久久沒有動作。

許久,就在童三月幾乎以為閻時年會繼續發瘋下去的時候,身後突然一輕。

閻時年放開她,起身離開了浴池。

也不知道電話裏的人說了什麽,他掛斷電話後,看了童三月一眼:

“這段時間你就乖乖呆在藥園。”

說完,他離開了藥園。

眼見閻時年出去,童三月緊繃的神經一鬆,體內強壓的疼痛再也控製不住。

身體裏就好像有萬千螞蟻在啃噬,又好像有無數匕首在一寸一寸刮著她的骨頭!

“啊——!”

童三月再也沒忍住,大喊了一聲。

好痛!

好痛!

明明應該早就已經習慣了這種疼痛,可是,這一次的痛苦似乎前所未有的強烈!本來就被折磨了一天的意誌,終於在這一刻達到了臨界點。

太痛了……

不想再痛了……

放棄吧……

死了就不用再承受痛苦了……

童三月一口咬向自己的舌根!

就這樣結束這一切吧……

斷裂的疼痛和濃重的血腥氣,從她的口腔裏蔓延開來……

但同時,疼痛也讓她有了短暫的清醒。

不,不能死!

她還沒有報仇,不能死……

她還有家人,和朋友……

如果他們知道自己死了,一定會很傷心……

童三月清醒過來,她一把抓起剛剛掙紮間掉落在地的毛巾,胡亂塞進自己嘴裏。

也幸好,因為被藥毒折磨了整整一日,她沒有多少力氣。

舌根上的傷口雖然深,但也不致命。

否則,就剛剛那一下,隻怕大半個舌頭都要咬斷了。

但,這樣的痛苦才剛剛開始,還有兩天……

童三月死死地咬著牙關……

也不知道時間究竟過了多久,更分不清外麵的日夜星辰,直到一切終於徹底結束,她才撐著最後一絲力氣抽完了第三筒血後直接暈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來時,已經又過了一日。

她掙紮著爬起來,立刻抓起大量的食物往嘴裏胡吃海塞起來。

這個時候她急需快速攝入大量高熱量的食物。

直到那股隨時都要再次昏迷過去的眩暈感慢慢減輕,她這才停下快速攝入食物的動作,看向收集完的三筒血。

既然她不想再為閻時年治病,那這三筒血也沒用了。

但是……

痛苦也承受了,血也抽了,就這樣扔了似乎更不值得……

“算了,抽都抽了別浪費了……”

猶豫了許久,童三月最終還是決定將這三筒血製成了藥丸。

隻是,藥丸製成之後,她並沒有像以前那樣將藥丸放進閻時年平常服用的藥裏麵。

而是隨手收了起來。

等她做完這一切,已經是七日之後。

童三月撐起虛弱疲倦的身體,眼看著也差不多到了平常傭人給自己送飯的時間,她離開藥房,朝前院走去。

才剛走到客廳,就聽到了一道開門聲。

飯送來了。

童三月一喜,來得剛剛好。

她抬頭看去:

“把飯菜放到……”

但話說到一半,在看清來人的麵容時便戛然而止:

“是你?”

閻時年?

他又來做什麽?

想起幾天前那次,閻時年突然莫名其妙闖進藥園,然後又突然離開……也不知道在發什麽神經。

難道那一次找她算帳不成,這一次又來了?

“你來做什麽?總不會又是來找我要什麽‘解釋’的吧?”

童三月嘲諷地道。

這是非要把推風輕輕摔下樓的事情栽贓到自己頭上不可?

閻時年眸光幽深地看著她,眼神裏閃過一抹複雜:

“跟我去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