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回國第一晚,兩人就勾搭上了
風輕輕但笑不語,隻是看向閻時年的眼神裏帶著隱隱的期盼和情意。
像是在等他回應什麽。
閻時年卻隻是靜靜地喝著酒,仿佛一切與自己無關一般。
風輕輕的手不由微微收緊。
難道……時年還在為三年前的事情生氣嗎?
地界會所門口。
童三月到了之後,並沒有立刻進去。
前世,根本沒有陸少秦給她發消息這一出,所以前世的這一晚她也沒來地界會所。
不知道今晚這裏發生了什麽。
隻是在秦川一次采訪中,聽到他提及自己和風輕輕的初相識,說是風輕輕在地界會所救了他。
但具體怎麽救的,卻不知道。
“也不知道,這個時候秦川在哪裏……”
童三月正低喃著,突然聽到旁邊兩個女人的談話。
“你說,剛剛那個叫秦川還真是天真,竟然真的相信珍姐說的隻要他把那些酒喝了,就給他的電影投資。”
“誰不知道珍姐年紀不小了,但是卻最喜歡玩弄像他這樣的小奶狗?我看啊……嘻嘻嘻嘻……”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走遠。
後麵隻能聽到其中一人猥瑣的笑聲。
但就是這樣簡單的幾句話,也足夠讓童三月明白秦川此刻的處境。
原來,這裏麵竟然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也難怪前世秦川會那樣不遺餘力地幫襯風輕輕,簡直把她當自己的女神。
事不宜遲。
童三月想著,循著包間一間一間找了過去。
也不知道秦川到底在哪個包間?
就在童三月找到一半的時候,一個人突然從拐角的地方衝了出來,撞到了她的身上。
童三月隻感覺自己撞到了一團火!
這個人體溫很不對勁。
還不等童三月反應過來,對方已經如觸電般從她身上離開,鞠著躬連連道歉道:
“對、對不起……”
聲音裏甚至帶了幾分顫抖。
“你……”
童三月才剛想問他有沒有事,恰好一眼看到了對方的臉。
秦川?
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看來,這一次連老天爺都站在自己這一邊。
過道的另一頭隱約傳來有人追過來的動靜。
“跟我來。”
童三月一把拉住秦川的手,帶著他拐進了女洗手間的工具間。
“這、這是不是不太好?”
秦川有些局促地道,白淨的臉上微微有些發紅,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被藥性衝的。
不得不說,現在稚氣未脫的秦川確實好看得過分,幹幹淨淨,少年感十足。
“不想被發現,就別說話。”
童三月打斷他,順手給他把了個脈。
果然,中藥了。
那個叫什麽“珍姐”的,還真是禽獸。
所幸,這個藥效不算強。
童三月取出針灸針,動作快準狠地秦川身上紮了幾下。
秦川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體內的燥熱散了不少,力氣也恢複了幾分。
“好了。”童三月收起針,“不過,這也隻能暫時幫你壓製藥性,保險起見你還是去一趟醫院比較好。”
“謝謝。”
”不用,男孩子出門在外還是要保護好自己。”
童三月套用了一句網絡流行的話。
不過,放在這種情況下還真真恰當。
“我……”
秦川頓時一陣臉紅,像是怕童三月誤會,又像是在解釋什麽:
“我隻是聽說她可以投資我的電影,這才……”
童三月聞言,心中一動:
“你想找人投資?”
她原本隻是想搶先風輕輕一步救下人,讓風輕輕少去一個助力。
但現在既然人救都救了,不如幹脆送佛送到西。
“這樣吧,你把你的電話號碼告訴我,回頭我聯係你。”
秦川頓時眼睛一亮:
“你……你的意思是,你要給我投資?太、太好了,這……這是我的名片。”
他手忙腳亂地拿出自己的名片遞給童三月。
童三月接過名片,收起來:
“不過,這裏不是說話的好時機,你現在還是趕緊去醫院一趟比較好。”
隻要他趕緊離開地界會所,也就不會有機會再碰到風輕輕,更不會被她所救了。
秦川似乎也終於反應過來眼下尷尬的處境:
“好,好的……”
他打開門,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童三月見他這個樣子,也終於明白了剛剛門口那兩個女人口中說的“天真”是什麽意思。
明明才剛剛被人下套,現在隻聽她說了一句“願意投資”,就馬上又信了。
童三月搖搖頭,離開了女洗手間。
既然人也已經救了,她也沒必要繼續留在這裏了。
“童三月?”
就在童三月準備要離開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叫住了她。
她轉身,看向來人:
“陸少秦?”
來的人,可不就是陸少秦?
“我就知道,你肯定會來。
“不過,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包間不在這邊。”
陸少秦說著,也不管童三月答應不答應,不由分說就拽著她的胳膊往包間方向走去。
“等等,你放開,我不是來找……”
“再等,就來不及了。”
童三月想說自己不是來找閻時年的,但是,話還沒說完就被陸少秦打斷。
他帶著她來到包間門口,一把推開門:
“三爺,你看誰……”
他的話突然戛然而止。
包間裏剛剛還鬧哄哄的聲音,也都跟著安靜下來。
童三月抬起眼眸,一眼就看到了被人群圍在中間的兩人。
男人清冷矜貴;
女人溫柔多情。
不是閻時年和風輕輕兩人又是誰?
兩人相擁在一起,風輕輕微微仰著下巴,閻時年低頭看著她……兩人的唇幾乎要碰到一起……
好一番郎情妾意的畫麵。
原來,從風輕輕回國的第一晚,他們兩人就勾搭上了。
童三月嗤笑了一聲,看向陸少秦:
“這就是秦少急得帶我來看的好戲?”
陸少秦拽著她的手一鬆,舉起來,做了一個“投降”的姿勢:
“我可沒有,冤枉啊……”
他出包間的時候,三爺還一個人在喝悶酒呢。
誰知道,才幾分鍾的時間兩人就吻上了?
“不重要。”
童三月冷冷地轉過眼眸,上下打量了閻時年一眼:
“不是說,喝多了,身體不舒服?我看這不是挺舒服的?
“風小姐……”
她瞥了眼還靠在閻時年懷裏的風輕輕,肯定道:
“技術不錯。”
那認真的小表情,就差沒直接當眾鼓個巴巴掌了。
隻是,眸底的深處隱藏著深深的寒意!
風輕輕,我們又見麵了。
希望接下來,我們能……相、處、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