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獨美後,瘋批三爺跪求我原諒

第42章 逼迫她道歉

“你!”

風渠成還想說什麽,卻被一旁的風老爺子抬手打斷。

他銳利的眼神看向一旁的閻時年:“時年,你這是什麽意思?”

閻時年握著童三月的手腕用力捏了捏,俯身湊近她耳邊低聲警告道:

“記住我剛剛說的話,給輕輕道歉。”

“憑什麽?"

童三月看著麵前的男人,眼神倔強。

他憑什麽要求她道歉?

他以為,她還會像前世那樣,因為害怕他生氣而小心翼翼委曲求全嗎?

閻時年眸光閃了閃,似是被她眼中的那抹亮光刺了一下。

可她越是這樣,他就越想折斷她的傲骨。

“道歉。”

他扣住她的後頸,手指危險地在她柔嫩的皮膚上摩挲著。

“不要逼我親自動手。”

童三月嗤笑一聲,抓住閻時年的手一點一點挪開,緩緩地一字一頓道:

“那我也最後再說一次,要我道歉,不可能。”

風渠成聽著兩人的話,終於再也忍不住。

他一手指著兩人:

“閻時年,你……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是耍著我們風家好玩嗎?

“不管怎麽說,我們風家在海城那也是有頭有臉的世家大族!如果這件事情傳出去了,你們閻氏的臉麵上也不好看吧?”

風輕輕按住他的手:

“二哥,沒關係的……既然童小姐不想道歉,那就算了吧。”

轉而,她又看向閻時年:

“時年,我想……童小姐也不是故意的……

“她也隻是太在乎你了,一時生氣才會……”

風夫人將風輕輕拉到自己身邊,一臉不認同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輕輕,你就是太善良了。

“生氣?生氣就能把你推下樓嗎?

“這一次是你的運氣好,才沒有出事。萬一要是你運氣不好呢?”

風渠成跟著道:

“就是,輕輕,你可別替這個惡毒的女人說話!要不是她,你也不會在醫院躺這麽久!”

風揚威也在這個時候接口道:

“對,我們輕輕這傷不能白受了!”

聽著幾人的一唱一和,童三月隻覺得可笑至極。

她掃一眼麵前這幾個虛偽的風家人,反問道:

“是誰說我推了風小姐?”

幾人都是一愣。

“童三月,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還想抵賴不成?”

風渠成當即暴嗬道。

風渠業倒是比風渠成沉穩許多,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更一針見血:

“你說人不是你推的?

“可現場隻有你和輕輕兩個人。

“如果不是你推的,難不成你還想說是輕輕自己摔下去的,誣陷你?”

童三月反看向風渠業:“你又怎麽知道不是?”

“胡說八道!”風渠成當場打斷了她的話,“輕輕溫柔善良,怎麽可能做出你說的這種事情?你少在這裏血口噴人!”

“你們也說了,當時在現場的隻有兩個人。

“我有嫌疑,風小姐自然也有嫌疑。

“總不能隻聽信一麵之詞。

“再說了……”

童三月語氣微微一頓,朝風輕輕看了一眼。

“風小姐,你親口說了,是我推的你嗎?”

風輕輕頓時一噎,端著的表情差點有些繃不住。

童三月看著她風雲變幻的臉,心中卻是一陣嗤笑。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吧?

她早知道,以風輕輕慣常喜歡裝白蓮的性子,一定不會直接說是自己推的她。

她最喜歡的是,說些模棱兩可、似是而非的話,暗暗引導其他人,從而達到她的目的。

“風小姐,你怎麽說?”童三月再次逼問。

風輕輕訕訕笑了笑,露出幾分猶豫的樣子:

“我想,童小姐也不是故意的,我……”

不等她繼續那一套白蓮花的說辭,童三月徑直打斷了她,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道:

“別說什麽故意不故意。

“我隻問風小姐一句話,那日,真的是我把你推下樓的嗎?

“風小姐隻需要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我……”風輕輕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

明明童三月不過就是一個鄉下來的鄉野村姑,怎麽會有這麽銳利的眼神?

剛剛那一瞬間,她竟然有一種自己被她看穿了的錯覺,居然不敢直麵她。

這怎麽可能?

“怎麽,隻是這麽簡單的一個問題,風小姐都回答不了嗎?”童三月道。

“你不要太過分了!”

風渠成猛地上前,一把推向童三月。

“輕輕不說,那是她善良,給你留幾分臉麵!

“她替你說話,你不感恩也就算了,還反倒過來威逼她?你真當我們風家沒人了嗎?”

童三月被推得往後趔趄了一下。

風渠成還想繼續上前,卻被一旁的閻時年攔了下來。

“你讓開!”風渠成道。

“你想幹什麽?”閻時年冷冷地看著他,眼神裏沒有絲毫溫度。

“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惡毒的女人!”

“我的妻子,還輪不到其他人來教訓。”

“你!”

風渠成氣得猛地欺身上前,可對上閻時年幽冷的眼神,他舉著的拳頭卻怎麽也砸不下去。

風渠業趁機將他拉到自己身後,逼視著閻時年:

“閻總這是鐵了心要護著她了?”

童三月也是一愣。

閻時年今天帶她來風家,不就是為了逼她給風輕輕道歉的嗎?

為什麽還要替她說話?

他不是應該任由風家的人逼迫她?質問她?而袖手旁觀嗎?

他又想要做什麽?

就在童三月怔怔地出神的時候,風老爺子也開了口:

“閻總,我以為你今天帶了令夫人過來,就表示我們兩家已經有了默契。

“不知道你這……”

他示意了一眼被閻時年護在身後的童三月。

“又是什麽意思?”

閻時年深邃寒涼的眼眸緩緩掃了幾人一眼:

“我的人,我自會處置,還輪不到其他人置喙。”

說完,他緩緩轉身,走到童三月的身後。

他一手壓在她的後頸上,一手扣著她的腰,將她的上半身往下壓去:

“道歉。”

“我不!”

童三月倔強地挺直著背脊,抵抗著閻時年手上的力道。

閻時年手上再次加大力道:“再說一次,道歉。”

童三月隻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被兩把大鉗子鉗著,重重的力道狠狠地壓在她的脊椎骨上!

逼迫她彎腰!向自己的仇敵屈服!!

童三月死死地咬著牙:

“不!

“要我道歉,除、非、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