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獨美後,瘋批三爺跪求我原諒

第56章 趕盡殺絕

“外人根本沒有必要做這種事情,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極有可能就是同場的參考者。

“而這份假的‘診斷報告’,很可能就是那個人的。”

吳副院長說道。

另一人也點點頭:“我讚同吳副院長的看法。”

“既然如此,這件事情就必須要徹查到底了。”葉夫人道。

如果單單隻是童三月一個人的考核結果出了問題,還有可能是意外或者其他。

但現在,涉及到有人“偷龍轉鳳”,那就不單單隻是一個人的問題了。

既然有人能夠調換童三月的診斷報告,那其他參考者的診斷報告呢?會不會也有問題?

“童小姐,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們還需要時間重新調查。

“你放心,如果真的有人膽敢搗鬼,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傅斯亭保證道。

童三月頓了頓,猶豫道:

“其實……我心裏有一個可疑的人選。”

“是誰?”傅斯亭問。

“就是考核當日,與我在考場發生過衝突的那位顏小姐。”童三月道。

要說,有什麽人與她有過節,也就隻有這位仗勢欺人的顏小姐了。

雖然童三月也覺得這有些荒謬。

畢竟,她和這位顏小姐實在說不上什麽深仇大恨。

而且,那一日的事情也是對方先挑釁的。

她也不過就是沒有順著對方的意,被趕出考場罷了。

何至於就要趕盡殺絕?

竟然不惜用這種一旦被發現前程盡毀的法子,也要陷害她?

被童三月這樣一提醒,傅斯亭也想起了那一日的事情:

“是她?”

“我也隻是有所懷疑,並不肯定。”童三月道。

“你的懷疑,或許還真有可能。”

“怎麽說?”

“你不知道,那位顏小姐出自醫學世界,其父親更是醫界聯盟的幹事。如果是她的話,確實有可能做到這樣的事情。”傅斯亭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

童三月心中了然。

還真沒想到,那位顏小姐竟然還有這樣的身份。

難怪看她目中無人,考場裏的那些保全也都一個個對她十分尊敬。

原來還是個醫N代。

“你們說的顏小姐,可是顏厚兆家的那位?”

葉夫人問道。

傅斯亭頷首:“正是。”

“我還記得那丫頭是叫……顏如玉?她小的時候,我還見過。”葉夫人說著,搖了搖頭,“不是個好性兒的。”

說不是“好性兒”,那都是葉夫人教養好。

實則,她覺得那丫頭品性不佳,從小就囂張跋扈,心思歹毒。

要真是這個顏如玉,還真有可能幹得出這樣的事情。

想著,葉夫人看向童三月,道:

“童丫頭,你放心,如果這件事情真的和那個顏如玉有關,不管她是什麽身份,我也一定不會允許像她那樣的人抹黑整個醫術界。”

今天,她能因為一己私欲,就調換別人的考核診斷報告。

誰知道明日,她會不會因為個人利益,就直接對病患下手?

醫者,接觸的可都是人命關天的事情。

怎麽能容許這種人品有瑕的人?

“葉夫人言重了,我自是相信幾位前輩的。”童三月道。

“那今天你且先回去,等調查有了結果,我們再通知你。”

“好,謝謝幾位前輩。”童三月看了傅斯亭一眼,“也……謝謝傅先生。”

她說完,轉身打算離開。

傅斯亭叫住了她:“我送你。”

童三月張了張嘴,下意識想拒絕。

但對上傅斯亭的眼神,她最後還是把拒絕的話咽了回去:

“謝謝傅先生。”

兩人一同出了會客室,走在過道上。

童三月這才開了口:

“傅先生是有什麽話想要和我說嗎?”

她剛剛之所以沒有拒絕傅斯亭送她的提議,就是看出了傅斯亭似乎是有什麽話想要對她說。

身旁,卻沒有傳來傅斯亭回答的聲音。

童三月停下腳步,疑惑地看向他。

傅斯亭也停了下來,他定定地看著她,道:

“今天的事情,你不用太放在心上。

“我說過,我幫你是因為不希望錯失一個人才。”

童三月一愣,這才明白傅斯亭特意送她出來的意圖。

原來,他是因為看出了她心中的負擔,這才故意借著送她的名頭想要寬慰她。

她心中不覺有些觸動:

“傅先生,我……”

“好了,如果你真的覺得過意不去,那不如你答應我一個要求?”

傅斯亭打斷了她的話,說道。

“好。”童三月想也沒想,立即應道。

傅斯亭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都還不知道是什麽要求,你就答應得這麽痛快?就不怕是什麽讓你為難的事?”

“我相信傅先生不會的。”童三月肯定道。

不管是前世,還是這一世,他都是極溫柔的一個人。

對她也多有幫助。

看著童三月對自己毫不掩飾的信任,傅斯亭溫潤的眼眸中似有什麽微微湧動,但很快又恢複了往日裏溫文儒雅的樣子。

“是嗎?”

他低喃了一句。

“童小姐還是不要太輕易相信一個人的好。”

後麵那句話,他的聲音太小。

童三月有些沒聽清,下意識反問道:

“什麽?”

傅斯亭隻是笑笑:“沒什麽。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開了車過來。”

“也好。”

傅斯亭也沒堅持,將童三月送到門口,轉身道別:

“那就送到這裏了,再見。”

“好……”

童三月正想道別,突然隻感覺腳下似踩到了什麽東西,猛地一滑,身體往後跌去。

“小心!”

傅斯亭下意識伸出手,扶住了她。

兩人不受控製地抱在了一起。

童三月看著傅斯亭近在咫尺的臉,微微有些愣神。

從她的心裏住進閻時年開始,她就再沒有認真看過任何男人一眼,今天才發現,傅斯亭的容貌氣質竟也絲毫不輸閻時年。

雖然不似閻時年那般冷峻矜貴,卻儒雅沉穩,是截然不同的兩種類型。

“怎麽樣,你沒事吧?”傅斯亭問道。

童三月猛地回過神來:

“我……”

她才剛想回答,身後猛地傳來一聲厲喝:

“你們在做什麽?!”

不等她反應過來,手臂就被人猛地一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