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獨美後,瘋批三爺跪求我原諒

第60章 童三月,你逃不掉了……

“風輕輕?”

果然是她!

對於這個調查結果,童三月還真是一點也不意外。

不過……粉絲?

她不禁想起了之前給自己潑硫酸的那個朋克女孩……

她記得,那個朋克女孩就是風輕輕的腦殘粉。

剛才情況緊急,她也沒注意看那個襲擊者的臉,隻知道是個年輕女孩,卻沒看清到底長什麽樣。

該不會又是上次那個腦殘粉吧?

正當童三月這樣懷疑的時候,丁暉就開了口:

“這個楊安,上次就襲擊過夫人您。”

“還真是她?”

童三月還真不知道該說那姑娘執著,還是執迷不悟。

上一次害她不成,不好好反省悔改,竟然還來第二次!

而且還一次比一次瘋。

上一次都還隻是想要毀了她的容,這一次上來就是要她的命!

不對啊……

童三月很快想到了一個不對的地方。

那個女生既然是風輕輕的腦殘粉,當時風輕輕這個偶像就在現場,她這個粉絲為什麽一點反應都沒有?

就像壓根沒有看見風輕輕一般。

不說今天風輕輕隻戴了一副墨鏡,根本沒有做過多的遮掩。

即便真的做了喬裝,身為她的腦殘粉肯定也能一眼認出來。

怎麽可能沒發現?

究竟是一心隻顧著殺人,所以才忽略了周遭其他的人?

還是,今天這件事情另有隱情?

“那個腦殘粉呢?”童三月問。

“已經讓人控製起來了。”

“派人審問過了嗎?”

“還沒來得及。”

童三月眸光冷了冷,說道:

“那就把人交給我,我要親自審問。”

丁暉有些猶豫:“這……”

“怎麽,丁特助這是不放心我?還是說,有什麽真相是我不能知道的?”

童三月眸光銳利地看著丁暉。

他不願意把人交給她,是因為猜到了這件事情的幕後主使,很可能和風輕輕有關?

所以想要袒護她?

要真是這樣,那他這個特助還真不愧是閻時年的好特助。

把他這個老板的心思揣測得可謂是入木三分。

“沒有。”

丁暉連忙道,“人已經關押起來了,夫人隨時可以審問。”

“嗯。”

童三月淡淡地應了一聲,移開了目光。

她沒留意到,旁邊的丁暉緩緩鬆了一口氣。

太可怕了……

剛剛總裁夫人的那個眼神,還有周身散發出來的氣壓,竟然讓他有一瞬間以為自己麵前的人是三爺。

什麽時候總裁夫人身上竟然也有這麽可怕的氣勢了?

走道裏,再次陷入沉默。

也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手術室的門被人從裏麵打開。

童三月立刻站了起來:

“醫生,病人情況怎麽樣?”

“你放心,傷口已經縫合,好在並沒有傷及內髒。隻要過了今晚,沒有高燒感染的跡象,也就無礙了。”

醫生摘下口罩,回道。

“謝謝。”

童三月沉重的心鬆了鬆。

她不想再欠他任何人情,如果這一次閻時年為了救她而出什麽意外,她和他之間的情就算不清了。

沒事就好。

閻時年被推著出了手術室,進了病房。

童三月坐在床邊,陪著他。

看著男人蒼白的臉色,她的表情晦澀而複雜:

“閻時年,你到底……為什麽要救我?”

如果說第一次,隻是意外,也許他隻是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做出了那樣的動作。

可,第二次呢?

他硬生生替她擋了刀!

究竟為什麽?

為什麽她現在愈發看不清他這個人了?

閻時年垂放在身側的手微微動了動,卻沒有醒來。

“叩叩。”

病房的門被人敲響。

“進。”

童三月頭也沒回地應了一聲。

丁暉走了進來,手裏還拎著一個三層的食盒。

他將食盒放到桌上,將裏麵的食物一一取出,道:

“總裁夫人您也守了半天了,吃點東西吧。”

跟在閻時年身邊這麽久,對於童三月的身體情況,丁暉自然也是知道一二的。

餓不得。

一餓就會頭暈,甚至直接昏迷。

“我知道了,你先放那裏吧。”童三月應道。

“好,那我就先退下了。門口我安排了保鏢守著,有什麽事,您隨時吩咐,或者直接給我打電話。”

丁暉說完,退了出去。

病房裏,再次隻剩下了童三月和閻時年兩人。

桌上的飯菜,童三月卻是一口也沒動。

她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

但是,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剛剛閻時年為她擋刀的畫麵,還有他後背沾滿血跡的樣子……

之前大概是因為衝擊太大,她一時還沒回過神來。

現在再回想起剛剛那一幕,她才發覺自己心中那已經死寂的一處,好似又有什麽東西在蠢蠢欲動……

為什麽要救她?

他不應該救她的……

童三月腦中一直回想著這個問題,不知不覺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病**。

原本在昏迷的閻時年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側過頭,眸光幽深地看向趴睡在床邊的童三月……

“為什麽……”

他低低地重複著她剛剛問的那個問題。

為什麽要救她?

她問他,為什麽要救她……

是啊,為什麽呢?

如果她就這樣死了,不是更好?

這樣她就不會再想著其他人了。

她會乖乖地躺在他的懷裏,隻會屬於他一個人……

但是,他做不到……

隻要一想到她再也沒有辦法睜開眼睛,他再也不能見到活生生的她,沒有辦法擁抱她、感受到她的溫暖,看到她眼中的熱烈……

他就痛到恨不能立刻死去……

哪怕她的眼神,從來都不是給他的。

所以,在看到那把匕首刺向她的時候,他幾乎沒有猶豫地擋在了前麵。

閻時年緩緩抬起手,輕輕摩挲著童三月的睡顏:

“你什麽時候才能看見我?”

不再隻是看著那個“默哥哥”?

是不是今天我救了你,為你受了傷,你就能多看我一些了?

想到這裏,閻時年突然譏諷一笑。

什麽時候,他閻時年竟然也需要用“恩情”和“苦肉計”來綁住一個女人了?

可如果這樣做,就能夠得到她。

讓她的心隻屬於他一個人。

就算再卑鄙、再無恥,他也願意嚐試……

所以……

童三月,你逃不掉了……

也別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