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獨美後,瘋批三爺跪求我原諒

第65章 她是不是打算離開他了?

童三月的眼神冷了幾分:“做不到?”

“不,不是。”丁暉立刻搖頭,“我這就把人放了。”

“那你就下去安排,我先回醫院了。”

童三月道。

她回到醫院時,病房裏閻時年還在熟睡。

童三月在床邊坐下,靜靜地看著睡眠中的閻時年,心緒複雜,一陣波瀾起伏……

她知道,自己的心不靜了。

從閻時年為她擋刀,又得知他私底下為自己教訓了楊安,她就再也沒有辦法像之前那樣平靜地對待他了……

她輕撫著男人熟悉的臉部輪廓,輕聲呢喃:

“你究竟想要做什麽……”

明明不愛,又為什麽要做這些?

又為什麽要來擾亂她的心緒?

“我是不是……”

也能再多奢望一點?

奢望你其實……也有那麽一點點在乎我?

“閻時年,放過我吧……”

不要再擾亂我了……

童三月收回摩挲男人臉頰的手,起身離開。

隻是,還不等她站起身,手腕就被人猛地一把抓住。

她的身體被拽著往前撲去。

閻時年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怎麽,撩起了火就想逃?”

“你做什麽?你身上還有傷,不要胡來。”

童三月驚呼道,想要他放開自己。

這個男人不是睡著了嗎?

什麽時候醒的?

她剛剛的話,他又聽到了多少?

“我隻是想讓你上來陪我睡一會兒,怎麽就胡來了?

“夫人你在想什麽?”

閻時年戲謔地道,往日裏冰冷陰鷙的雙眸此刻微微彎著,疏朗好看。

童三月一抬頭,就對上了他眼底似笑非笑的促狹。

這一副散漫中又帶著幾分少年意氣的樣子,讓童三月不覺有些恍惚……

仿佛那個在山穀裏遇見的青年,又一次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默哥哥……”

她輕聲呢喃。

“你說什麽?”

閻時年眼底的笑意驟然被寒冰破開,激起滿目森寒。

“你剛剛喊我什麽?”

他猛地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周身彌漫著駭人的殺意!

童三月一瞬清醒。

他不是他。

他是閻時年,是閻三爺,卻唯獨不是那個山穀裏遇見的青年。

“沒什麽。”

她緩緩搖頭,眼底說不清是失落,還是鬆了一口氣的釋然。

他不是“他”也好。

這樣,她才能毫無掛念地離開。

徹底放下過去那段過往。

再不重蹈前世的覆轍。

“你什麽意思?”

閻時年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她剛剛的眼神,是什麽意思?

她在失落什麽?

又在釋懷什麽?

失望他不是那個男人?還是終於釋懷,他不是“他”?

然後呢?

她是不是打算離開他了?

閻時年眸光一沉,猛地吻上了童三月的唇。

心底的恐慌,讓他迫切想要用這樣的方式證明她還在。

她還在他的身邊……在他的懷裏……

“唔……”

童三月倏地睜大了眼睛。

這個男人又在發什麽神經?

前一秒還一副心情很好的逗弄她,下一秒又陰沉沉地恨不得殺了她,這會兒又突然吻她……

翻臉簡直比翻書還快。

“你放開……”

她推了推男人的肩。

“閉嘴!”閻時年輕輕咬了咬她的唇,啞聲警告,“好好感受我。”

“唔……不行……還有傷……”

“我隻是親親,不碰你。”

“唔……”

隻親親,鬼才信!

童三月掙紮著,手下意識想要捶打男人的後背,卻在手碰到男人的後背時,突然想起男人身上還有傷。

手倏地又收了起來……

猶豫的時間,男人熟悉的氣息糾纏上來漸漸讓她迷亂了神智……

童三月不自覺閉上了眼睛……

就在她慢慢沉醉其中的時候,閻時年突然鬆開了她。

兩人輕抵著鼻尖,炙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在這黑暗的夜晚顯得格外曖昧纏綿……

“睡吧。”

閻時年突然說道,翻身側躺到一旁。

童三月一愣,但很快回過神來,她撐起胳膊想要起身離開:

“我還是去……”隔壁睡吧。

隻是,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閻時年打斷:

“噓,別說話。”

他說著,動作輕柔地將她往自己懷裏攬了攬,抱著她閉上了眼睛。

童三月身體僵硬了片刻,隨即放鬆下來……

睡吧……

她也跟著閉上了眼睛。

等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

兩人相擁著,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對方的臉。

日光下,閻時年的臉顯得格外好看。

清晨的微光,好似在這個男人的身上鍍了一層柔和的光,讓他少了往日的冰冷,多了幾分溫柔。

童三月怔怔地看著,有些出神。

閻時年薄唇輕輕勾了勾,傾身過去在她的額頭落下一記輕柔的吻:

“早安。”

童三月隻感覺呼吸一熱,柔軟的觸感便落在了她的額心。

她和閻時年有過親熱纏綿,甚至大多數時候很是激烈,卻唯獨沒有這樣的溫情。

她抬起手緩緩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胸腔裏,似乎有什麽東西輕輕跳動了一下……

“怎麽,還想再來一次?”

閻時年看著懷中女人愣愣出神的樣子,笑道。

呆呆傻傻的,真可愛……

“鬼、鬼才想要!”

童三月結巴道,猛地推開閻時年下床逃進了浴室。

她捧著水往自己臉上一連潑了幾次,臉上的燥意這才慢慢退下去……

快速跳動的胸腔,也緩緩平複……

童三月扶了扶自己的心口,盯著鏡子裏自己沾滿水漬的臉,低聲一句一句警告道:

“不要再動心了。”

“也不要再犯蠢了。”

“前世的遭遇,難道還不夠慘烈嗎?

“他不是你能愛的人。”

“童三月,死心吧。”

仿佛隻有這樣,她重新跳動的心才會徹底死去。

等再從浴室出來時,她又變成了那個心如止水的複仇者。

之前的所有蠢蠢欲動,都仿佛隻是她的一個錯覺……

早餐後,閻時年道:

“準備一下,等下就辦理出院手續。”

“你的傷……”童三月下意識道。

閻時年卻沒有給她反駁的機會:

“回時苑休養也是一樣。”

童三月聞言,也隻是頓了一下,便點了點頭:

“好。”

反正時苑裏有家庭醫生,還有蘇管家和那麽多傭人,條件一點也不比在醫院差。

中午,閻時年便辦理了出院,和童三月兩人回到了時苑。

閻時年身上還有傷,不方便行動。

他坐著輪椅。

童三月跟在後麵,推著輪椅。

兩人才剛進門,童三月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她看了眼手機上麵顯示的名字,心裏微微一慌……下意識看向閻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