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獨美後,瘋批三爺跪求我原諒

第68章 對著別人的老公,上下其手

童三月才剛定下心緒,就被這兜頭來的質罵弄得一陣愣神。

她做了什麽了?

“我怎麽就不要臉了?”她莫名其妙地問。

“你大白日就勾著時年做那種事情,這還不是不要臉?”

風輕輕指著她的鼻子罵道,滿眼的怨毒像是恨不能將童三月生吞活剝了。

“風小姐怕是忘了,我和閻時年是名正言順的夫妻。我們在自己的房間,關著門,別說我們沒做什麽,即便真做了什麽也合情合法。

“倒是風小姐你,不經過別人的允許就擅自闖進別人的房間,對別人夫妻間的事情指手畫腳。

“不知道幾個意思?”

童三月反問。

一句“名正言順”,一句“夫妻間的事”,把風輕輕堵得一陣啞口無言。

該死!

當年如果不是因為閻家那個老太婆,閻時年也不會娶麵前這個女人。

她現在也就不會站在這裏,被她這樣羞辱了!

“那……就算是這樣,那你也不能做出這種事情!

“你明明知道時年的身上還有傷,你就這麽饑渴嗎?”風輕輕強辯道。

童三月嗤笑一聲:

“風小姐腦子不好,我不怪你。

“沒想到,居然連眼神也不好使。

“剛剛的事情到底是誰在強迫誰,風小姐是看不清嗎?”

“我明明看到就是你壓著時年!”風輕輕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是我強迫了閻時年?”

童三月隻覺得這風輕輕自欺欺人得可笑。

他一個大男人,要真不願意,她還能強上了他不成?

“難道不是嗎?分明就是你……”

顯然,相對比起閻時年主動想要童三月,風輕輕更願意相信是童三月強迫了閻時年。

閻時年隻是給蠱惑了而已。

“夠了!”閻時年打斷了兩人的話,“風輕輕,我們夫妻間的閨**,應該沒有必要跟你交代吧?”

風輕輕怎麽也沒有想到,閻時年竟然會幫著童三月說話,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白。

麵對男人陰晴不定的神色,她結結巴巴解釋道:

“時年,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隻是,不等聽完她的辯解,閻時年已經打斷了她:

“你來做什麽?”

“我是聽說你出院了,擔心你,所以才來看看你。”

風輕輕說著,立刻換上了一副關切擔憂的神情。

“時年,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身上的傷口還疼嗎?

“讓我看看。”

她來到床邊,伸手就要去脫閻時年身上的衣服。

“不用。”

閻時年避開她的動作。

風輕輕仿佛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的動作有些不妥,看向童三月一臉歉意地道:

“童小姐,不好意思,我隻是太擔心時年了,才會一時情急……並沒有別的意思。”

童三月一笑,緩緩道:

“關心則亂,我能理解。

“隻不過,風小姐有時候作風還是太不知道分寸了。

“到底是別人的老公,我可以不和風小姐計較。但如果下次風小姐對著別人的老公,也是這樣上下其手,別人有沒有這麽大度好性子,我就不敢保證了。”

說到這裏,童三月一頓,問:

“你說呢,風小姐?”

聽著童三月處處暗諷的話,風輕輕禁不住恨得一陣咬牙!

賤人!

居然敢嘲諷她!

但麵上她卻不得不忍下這種惡氣,咬著牙一字一頓道:

“童小姐說的是。”

童三月依舊保持著笑容:“風小姐能明白就好。”

“還要多謝童小姐提醒。”

“風小姐客氣了。”

聽著兩人的你來我往,旁邊的蘇管家不知道為什麽莫名打了個寒顫。

為什麽有種身在戰場的感覺?

女人之間的戰爭,果然很可怕。

不過,看到童三月這個樣子,他非但沒有覺得不好,反而有些寬慰。

以前的少夫人實在太逆來順受了。

原本,他還擔心風小姐突然回國,會影響到三爺和少夫人的夫妻感情。

擔心少夫人會被欺負,自個兒躲起來受委屈。

但就這幾次少夫人和風小姐的交鋒看下來,少夫人看似溫順,實則卻不是一個能吃虧的主兒。

這樣也好。

以三爺的身份地位,今後像這樣往他身邊撲的女人隻會多不會少,少夫人要是隻會一味忍耐,這段夫妻關係注定走不長久。

像現在這樣,就很好。

童三月和風輕輕兩人看著對方,眼神裏是一陣無聲的交鋒。

閻時年卻好似沒有發現兩人之間的劍拔弩張一般,淡淡道:

“現在看也看了,你可以走了。”

風輕輕當即一笑,臉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

“不好意思啊,童小姐。

“我和時年還有些話要說,你先出去吧。”

是啊。

童三月自嘲地笑了笑。

他的白月光都來了,自己這個妻子確實不宜繼續留在這裏打擾他們。

她垂下眼眸,遮蓋住眼底的情緒,轉身預備離開。

閻時年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我說的是你。”

童三月一怔,呆愣愣地看著自己被男人握著的手,有些反應不過來。

他是要留自己?

風輕輕看著還站著一動未動的童三月,眼底閃過一抹厭惡和不耐:

“童小姐這是什麽意思?

“難道是在懷疑我和時年會做什麽不成?

“童小姐這樣想我們,未免太過小人之心了。

“何況,時年身上還有傷,也不是每個人都像童小姐這般……不知收斂。

“你身為妻子,不知道心疼時年,我這個朋友卻不能不掛念。”

如果不是自己的手,此刻還被閻時年緊緊地握著。

童三月幾乎都要以為,風輕輕說的是真的了。

她以前隻覺得這個女人貪婪又虛偽,今時今日才知道,她竟然還如此自說自話,自以為是。

前世,她跟自己說的那些,是不是有很多也都是她自己一個人的自說自話?

事情的真相根本不像她說的那個樣子?

她暗暗想著,盯著風輕輕的眼睛認真問道:

“你真的覺得,該出去的人是我?”

“不是你,還能是誰?難不成是我嗎?”

風輕輕說到後麵那句她自己的話時,甚至忍不住笑了起來。

仿佛那是一個極可笑的笑話。

卻不知道,在別人眼裏,她現在這個樣子,才是真正的笑話。

童三月將自己被閻時年握著的手舉了起來:

“童小姐說,應該出去的人是我。

“時年,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