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獨美後,瘋批三爺跪求我原諒

第9章 她的話,時年會相信嗎?

等童三月想再仔細去看時,卻又什麽都沒有發現。

等風輕輕終於“穩定”了情緒,一轉身,這才看到了坐在車裏的童三月。

兩人四目相對。

童三月從風輕輕的臉上看到了有一瞬明顯的僵硬。

顯然,她沒有想到,閻時年來見她,會帶著她這個妻子。

但她反應很快,隻一瞬間就收起了表情,眼底流露出一抹不安。

“童小姐,你怎麽在這裏?我……你不要誤會,我、我和時年什麽都沒有……”

她說著,慌慌張張就要從閻時年的懷裏出來。

結果,腳下又是一崴:

“啊……”

她驚呼了一聲,再次倒進了閻時年的懷裏。

“小心。”

閻時年一把接住了她。

風輕輕嬌羞又慌亂地看了閻時年一眼:

“我、我的腳好像扭到了……”

閻時年看了她的腳踝一眼,打橫將風輕輕抱了起來。

風輕輕將頭親昵地靠在閻時年的胸口,眼神卻是挑釁地看向童三月。

哪裏還有半分剛剛的驚慌失措?

童三月隻是淡淡地看著,麵上無波無瀾。

風輕輕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頓時有些氣惱。

她倒是要看看,這個童三月是真的這麽沉得住氣,還是裝的!

閻時年將風輕輕放到了車後座上,轉身看向坐在副駕駛座一動不動的童三月,眸光暗了暗。

他走過來,打開前排車門:

“你過來給輕輕看看。”

童三月抬頭看了看他,又瞥了一眼後座的風輕輕,眼裏帶了幾分意味不明:

“你確定?”

她幾乎不用看,也知道風輕輕是裝的。

果然,還不等閻時年回答,風輕輕就先開了口:

“不、不用了,時年……

“我沒事的,休息一下就好了,怎麽能麻煩童小姐呢?”

閻時年冷冷地看著童三月,毫不在意:

“她本來就是看護,生來就是要負責照顧人的,有什麽麻煩不麻煩的?”

童三月的心狠狠沉了沉。

“生來就是要照顧人”的?

原來,他是這麽想她的?

所以,他才會輕賤她的付出和用心?將她的體貼,當成理所當然?

果然不愧是“咳嗽一聲,整個京都都要抖三抖”的閻三爺!

倒是她失敬了。

童三月眸中閃過一抹冷意,麵上卻是淺笑晏晏:

“好啊。”

隻要風輕輕自己不後悔!

她從副駕駛座上下來,鑽進後座,看著捂著腳腕假裝疼痛的風輕輕:

“風小姐,得罪了。”

她說著,就要伸手去碰她的腳腕。

風輕輕卻是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腳,避開了她的觸碰。

“怎麽了嗎,風小姐?別緊張,我醫術還是不錯的。”

童三月語氣柔和,眼神裏也帶著認真。

並沒有什麽不妥。

但不知道為什麽,在剛剛看到她靠近的時候,風輕輕卻感覺到了一股危險。

她不過就是一個鄉下丫頭罷了,自己怎麽可能會害怕她呢?

一定是自己的錯覺。

就算被她發現了自己是裝的,又怎麽樣?

她的話,時年會相信嗎?

這樣一想,風輕輕便放鬆下來,鬆開了捂著自己腳腕的手:

“那就麻煩你了。”

童三月微微垂下眼眸:“不麻煩。”

她脫掉風輕輕的鞋子,托起她的腳,狀似輕輕活動了一下她的腳腕,然後猛地一個用力!

“啊——!”

風輕輕發出了一聲尖銳的慘叫,有那麽一瞬間連表情管理都失控了,原本清麗脫俗的麵容變得一陣猙獰扭曲。

“怎麽了?”

閻時年立刻看了過來。

當他對上風輕輕失控的表情時,還微微愣了一瞬。

童三月語氣輕描淡寫:

“沒事,隻是腳踝有些脫臼了,需要重新接回去。

“但大概風小姐太怕疼了,我有點不好下手。”

去你媽的脫臼了!你全家都脫臼了!

風輕輕慘白著臉,在心裏咬牙罵道。

她分明沒有受傷!

都是童三月這個賤人下的手!

“輕輕你忍一忍,脫臼需要立刻接回去,拖久了對你不好。”

閻時年聞言,立刻勸解道。

風輕輕咬著牙,拚命搖頭:“不……”

整個人也朝後麵縮去。

隻可惜,後座一共也就這麽寬,她根本躲不開。

童三月攤了攤手,一臉無奈地看向閻時年:

“沒辦法,風小姐實在太怕疼了,我根本動不了手。

“看樣子,隻能拖著去醫院了。”

但也就在她說話的瞬間,風輕輕的腳脖子已經整個腫起來,變得一片淤青。

顯然受傷十分嚴重!

她剛剛那一下,可是絲毫沒有留手!

閻時年皺了皺眉,沉吟了片刻,道:

“這樣,我按著她,你盡管動手。”

童三月勾了勾唇:“好啊……”

風輕輕眼底閃過一抹驚懼,控製不住地顫抖起來:

“不……不要……”

打死她都不要再被童三月碰!

她一定會再次對她下毒手!

然而,不等她掙紮,閻時年已經一把壓住了她受傷的那隻腳。

風輕輕瞳孔一陣震顫,瘋了似地踹蹬著自己的腿!

閻時年卻隻當她是在怕疼,愈發使勁地按緊了她的腳:

“別害怕,隻一下就過去了,忍一忍。”

不!!

風輕輕在心裏尖叫著,臉色煞白煞白:

“不要她……

“她會害我……”

童三月眼疾手快地一把握住了她的腳腕,用力在腫包處按壓了一下。

卻在聽到她那句“害她”時,又倏地鬆開了手。

她為難地看著閻時年:

“我看,要不還是算了。

“風小姐既然不信任我,不如還是去醫院,專業醫生肯定比我可靠。”

閻時年看著被童三月一陣“操作”後,風輕輕腫脹得愈發可怕的腳腕,皺了皺眉,語氣裏也多了幾分嚴肅:

“別鬧了。

“再拖下去,你的腳就要廢了。”

他說完,看向童三月:

“你不用管她,盡管動手。”

童三月挑了挑眉,重新握住風輕輕的腳腕,手就那麽靈巧一動。

隻聽“哢嚓”一聲。

風輕輕再次尖叫起來:

“啊啊啊啊!!!你這個賤人!你……”

她痛呼著,下意識一腳朝童三月踹了過去。

“你做什麽?”

閻時年一把抓住了她的腳。

“我……”

風輕輕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的失態。

她剛剛好像罵了童三月“賤人”……

這不應該是從她嘴裏說出來的話。

像一個沒教養的潑婦。

風輕輕的腳微微一縮,有些小心翼翼地看了閻時年一眼。

男人目光沉沉地看著她,如濃墨的黑瞳中透著刀鋒一般的銳利。

閻時年生氣了。

風輕輕剛剛因為疼痛而漲紅的臉色,瞬間又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