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獨美後,瘋批三爺跪求我原諒

第99章 毀了她的雙手……

倉庫的門猛地被人從外麵撞開!

迎著光,一道高挑的身影從外麵走了進來。

“什麽人?!”

為首的男人猛地轉過身!警惕地看向門口!

另外三人也紛紛警惕!

但幾乎沒有任何招架之力,來人就帶著人闖了進來,將四人一一拿下!

童三月這才有機會看清楚來人:

“傅、傅先生?”

來的人,正是傅斯亭。

“是我。你沒事吧?”

傅斯亭走過來,替童三月解開腳腕上的繩索,然後一把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這是,除了閻時年之外,她第一次被男人這樣抱著。

她不由有些局促和不自在:

“傅先生,我、我沒事,你還是先放我下來吧。”

“別動。”

傅斯亭沉聲道。

不知道為什麽,此刻他的樣子,似乎和平時的樣子很是不同,隱隱帶著幾分危險。

讓人不覺有幾分畏懼。

童三月縮了縮肩膀,道:

“我是真的沒事,你先放我下來,我還有事要問這幾個人。”

傅斯亭聞言,這才停下動作。

他微微彎腰,將童三月放下來。

童三月站定身體,走到被押著的那四名綁架犯麵前,問道:

“說吧,到底是誰讓你們來對付我的?”

“呸——!”

為首的男人啐了一口,不屑道:

“著了你這個臭娘們兒的道,算老子倒黴!要殺要剮,隨便你們處置!

“想要老子告訴你們是誰做的,不可能!”

“你不怕死,難道跟著你的兄弟們也不怕死?”童三月看了一眼另外三人。

那三人可不如為首的男人這麽有骨氣,瑟瑟發抖著。

他們搖著頭,胡亂應道:

“我、我什麽都不知道,我沒見過那人。”

“都是老大接的單,我們是真的什麽也不知道。”

“是嗎?”童三月緩緩反問。

明明也不是多冰冷的語氣,三人卻隻感覺背脊一寒,嚇得連連保證道:

“真的,真的!”

“我們說的都是真的!”

為首的男人氣得臉色一黑,怒聲罵道:

“你們三個慫貨!”

童三月撿起地上的棒球棒,猛地一棍打在男人的膝蓋上。

“啊——!”

男人哀嚎了一聲,痛得立刻倒在了地上,抱著膝蓋一陣翻滾。

脖頸的青筋一陣陣地跳著。

旁邊的傅斯亭看到這一幕,眼底微微閃過一抹異色,手指輕轉了一下拇指上的玉扳指。

童三月舉著棒球棒,轉頭重新看向那三個跟班:

“現在,你們來告訴我,你們原本想要怎麽對付我?”

“這個我知道,老大說了,那人叫我們打斷你的雙手!然後、然後拍下視頻,給對方看。”

其中一個跟班立刻搶著說道。

另外兩人連連點頭應是。

“打斷我的雙手?”

童三月微微眯了眯眼眸,心中已經有了判斷。

顏如玉!

如果對她動手的人,是風輕輕或者風家人。

他們不會用這種方法對付她,相對比起廢了她的雙手,他們應該更想毀了她的清白。

能夠想到“打斷她雙手”的方法來對付她的,必定是知道手對她來說十分重要的人。

那也就是作為中醫師身份的童三月。

符合這個條件,並且對她有惡意的人,隻有顏如玉!

該說不說,這個女人還真是猖狂!

白天才和她鬧了矛盾,晚上就立刻對她下手,還是在孤兒院門口,連半點時間都不等。

也不怕被人懷疑到她的頭上去。

童三月心中想著,丟下手中的棒球棒,轉身走到傅斯亭跟前。

順便用為首那個男人的手機,給阿K發了一條短信:

【已搞定,不必打錢。】

“問完了?”

傅斯亭拿出一方手帕,遞給她。

童三月愣了愣。

“擦一擦。”

傅斯亭示意了一下她的手。

童三月低頭看去,這才發現自己的手指和手腕上都沾染了血跡。

大概是剛剛她拿碎玻璃片割斷繩子時弄傷的。

“謝謝。”

她接過手帕,仔細擦了擦。

“這幾個人,你打算怎麽處理?”

傅斯亭問。

他原本還擔心她膽小柔善,不知道怎麽處理這種事情,打算事後自己替她料理了。

但是在看了她剛剛下手時的狠辣後,他改變了主意。

童三月隻淡淡地看了四名綁架犯一眼,道: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既然他們想要廢了她的手,那她就廢了他們的手。

她雖然是醫者,醫者仁心。

但是,對於敵人,她也不會手軟。

“你們都聽到了。”

傅斯亭看了一眼他帶過來的人。

隨後,帶著童三月離開。

不多時,舊倉庫裏便響起了一陣陣哀嚎聲。

幾人的手,雙雙被廢。

車上。

傅斯亭問道:

“這次的事情,你心裏知道是誰做的了嗎?”

他雖然說的是一句問話,用的卻是一句肯定的語氣。

“差不多吧。”童三月道。

不能說百分百肯定是顏如玉,至少也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

傅斯亭:“那你有沒有什麽想法?需要我幫忙嗎?”

童三月搖頭:“暫時不用。”

她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結束這裏的一切,離開海城,離開閻時年。

不想多餘為了其他事情橫生枝節。

不過,這筆賬她記下了,遲早要問顏如玉討回來!

“那好。如果你需要幫忙,盡管跟我開口。”

“謝謝。”

“你今天已經跟我說了好幾聲‘謝謝’了,如果真的要謝,不如下次請我吃飯。”

“好。對了,傅先生是怎麽知道我遭遇危險了的?”

童三月好奇地問道。

她記得,當時她出事的時候,傅斯亭已經離開了。

“我發現遺落了一件物品在孤兒院,所以開車回去尋,正好撞見了你被人帶走。”

傅斯亭解釋道。

如果不是剛好掉落了東西,他開車回去,還真不知道童三月這次會怎麽樣。

想到這裏,傅斯亭的眼眸不由冷了冷。

童三月聞言,卻是愣了愣。

還真是好巧。

雖然沒有傅斯亭,她大概也能自己逃出來。

但,她還是很感激他能夠來救自己。

想到這裏,她張了張嘴,就要道謝。

隨即想到了剛剛傅斯亭的話,她又將這一句道謝咽了回去。

傅斯亭將她的表情變化看在眼裏,輕聲笑了笑,道:

“如果你實在覺得過意不去,我倒是真有一件事想要請你幫忙。”

“什麽事?”

“我想要請你,去給一個人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