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傅太太她馬甲掉了一地

第123章 陰差陽錯

厲易辰實在覺得丟人,把宋綰綰扔在衛生間之後,就一個人去應酬。

即便是收拾好自己,宋綰綰出來的時候也異常狼狽。

一張幹淨的紙巾突然遞到她麵前,宋綰綰抬起頭看到麵前的人愣了愣。

“岑少?”

岑溪源臉上帶笑,用紙巾在她臉上擦了擦,微笑著開口,“怎麽弄得這麽狼狽?”

宋綰綰有些尷尬地接過紙,輕聲地說了句謝謝後,想要落荒而逃。

“你想不想永絕後患?”

身後男人的話,讓宋綰綰猛得頓住腳步,轉頭向男人看去,“岑少這話什麽意思?”

岑溪源走上前,衝著宋綰綰遞出個小瓶子,“這裏麵裝的是強效藥,你找機會把藥下了,想辦法把她帶來我房間,之後的事就不用你管了。”

宋綰綰猶豫地看向岑溪源手中的藥,還是抬手接了下來。

“這是我的房卡。”

岑溪源見宋綰綰收下藥,笑眯眯地把房卡放到宋綰綰的手裏,“祝你成功。”

看著人離開,宋綰綰緊緊握住手中的房卡,心中卻有了其他算計!

傅廷琛帶著秦舒念出了船艙,兩人並肩站在外麵。

“還是外麵的風舒服些。”

秦舒念側頭看向傅廷琛,“你和米亞珠寶的董事長聊完,怎麽就一直興致不高?”

“他們想找我合作,還提起你的事。”

“我的事?”

秦舒念好奇的看著傅廷琛,“我有什麽事?”

“米亞珠寶這個品牌,想和傅氏合作。”

“這不是好事嗎,但是和你們傅氏合作,有我什麽事?”

傅廷琛看向秦舒念,“因為你最近在網上討論度正熱,所以米亞集團想讓我和你組成網上所謂的CP,這樣更能引起話題討論度。”

所謂的營銷手段,秦舒念也懂一些,聽到米亞集團這個要求,她也不覺得意外。

“利用產品營銷的套路,獲取更多的流量,這很正常。”

秦舒念反而大方的對傅廷琛道:“如果傅先生想要我配合,我可以……”

“我拒絕了。”

秦舒念愣了一下,“可是米亞這個機會難得,我覺得不過是做個宣傳而已,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不想拿你我的感情做兒戲。”

傅廷琛的表情認真,“米亞說想找你談談,我攔住他們了。”

心裏的那些情愫,被一陣風吹過,好像瘋長起來。

秦舒念轉頭看著壓低的海岸線,輕輕勾起唇角,“那他們還真應該來找我,說不定加點演出費,我還真願意傾情演出。”

傅廷琛的目光也看向黑壓壓的海平麵,“那早知道,我就不替你攔下他們了。”

兩人默契得一起笑了起來。

他們在外麵站了一會兒,傅廷琛接到電話,“夕顏說有點不舒服,我去看看她。”

“還是我去吧。”秦舒念聽到傅夕顏不舒服,立刻緊張起來,“別一會耽誤了。”

“沒事,她說她是饞得不舒服,但又懶得出來。”

傅廷琛無奈,“她不喜歡船上的宴會,想讓我帶些東西給她吃。”

聽到傅廷琛這麽說,秦舒念才放下心來,“夕顏要是不舒服,你馬上給我打電話,我立刻就回去。”

“好。”

傅廷琛走後,秦舒念回到船艙內,巧的是碰到了換好衣服往裏麵去的宋綰綰。

“秦小姐!”

秦舒念陡然被宋綰綰叫住,不耐煩地轉過身,“你是有失憶症嗎,還是說剛才那一個蛋糕招呼得不夠?”

“不是……”

宋綰綰手中拿著兩杯酒,一杯遞給秦舒念,“我們喝了這杯酒,就和解吧,我不會再去打擾你,真的。”

也不知道宋綰綰是犯了什麽病,表現出一副堅定的表情給誰看。

秦舒念煩她的陰魂不散,接過她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把酒杯放在桌上,“別再來煩我了!”

宋綰綰看著秦舒念走遠,才緩緩抬起杯子飲下杯裏的酒,目光看向遠處。

看到正在看向這邊的岑溪源,宋綰綰對著他輕點了點頭,這才放下酒杯,退到一邊去。

心裏記掛著傅夕顏,秦舒念在晚會還沒結束就匆匆離開。

宋綰綰也在這之前,找到了岑溪源的房間,偷偷地摸了進去。

第二天一早。

房內一片黑暗,岑溪源**地上身,翻了個身抱住身邊的人。

他在黑暗中睜開眼睛,想起昨晚女人的性格還有瘋狂,他滿意地眯了眯眼,手指不斷在女人身上滑動。

察覺到身旁的人在顫抖,岑溪源勾唇笑道:“你不用怕,我也不是不負責的人,我說過我會給你個名分,不會食言。”

“岑……岑少……”

岑溪源動作一頓,他聽得出這女人的聲音並不屬於秦舒念!

他點擊床邊的觸屏,窗簾隨之打開,岑溪源轉過頭,**赫然躺著的是宋綰綰?!

“你怎麽在這裏!”

岑溪源毫不客氣地厲聲道:“我不是讓你把秦舒念帶過來嗎!”

宋綰綰如同一顆被摧殘的小白花,用被子捂住身體,嬌滴滴地落淚。

脖子上還帶著一些清楚的吻痕,她發絲淩亂,眼瞼微紅,“她太聰明了,原本是沒問題的,但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她那杯酒到了我手裏!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麽過來的!”

岑溪源煩躁地抓了抓頭發,看向宋綰綰的眼神都帶著不耐煩,彎腰撿起地上的衣服扔給她,“趁著時間還早,趕緊滾出去!”

宋綰綰抓著衣服慢吞吞地下了床,腿下一打彎差點跪了下去!

岑溪源下意識抬手將人扶住,碰到了她的那處柔軟,想到昨夜的感覺,他又有些控製不住!

男人抓著宋綰綰的手,將她帶進浴室,房間內頓時響起曖昧的呻吟聲。

從浴室出來。

岑溪源已經穿戴好,又恢複了一派正經君子的模樣。

還好昨天的禮服宋綰綰穿了件高領的,別人看不到她脖頸上的吻痕。

她羞澀地從浴室走出來,甚至都不敢抬眼去看岑溪源的臉,“岑少……”

“我知道你是厲易辰的女人,我這個人不喜歡奪人所好,所以我們的關係,就到此為止。”

宋綰綰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聲音卻柔軟動人,“我這個樣子,還有什麽臉留在易辰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