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傅太太她馬甲掉了一地

第744章 試試看

傅廷琛立刻側身將秦舒念擋在身後,臉色也冷了下來。

“你今天還敢來這裏,我就讓你有來無回!”

這個囂張的女人是雷茜婭,萊昂斯一直養在外麵的女兒。”

雖然雷茜婭是女兒,地位不比萊昂斯他們,但回到莊園內,還是極有話語權的。

“把她給我綁了!不要讓他跪在我父親的棺材前,讓她贖罪!”

傅廷琛抬手鬆了鬆領帶,黑眸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誰敢動手,可以上來試試看!”

雷茜婭冷笑,“你以為我們萊昂斯家族怕了你嗎?!”

傅廷琛挑眉,勾唇邪肆,“不怕嗎,那就試試看。”

他的話落下,保鏢紛紛湧向他,雷茜婭站在原地,冷眼旁觀著傅廷琛被保鏢圍攻。

秦舒念皺了皺眉,“我勸你沒有腦子的話,還是歇歇吧。”

她轉身往客廳裏走去,絲毫沒有擔心傅廷琛對付不了他們。

看著秦舒念悠哉地坐到沙發上,雷茜婭有些破防地走過去,抬手指著秦舒念,“你別給我太……”

“啊!!!”

她話還沒說完,伸出來的手指就被秦舒念緊握住,隻是輕巧地一個反轉,雷茜婭就感覺自己的手指要斷了!

就在雷茜婭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陣天旋地轉,她直接被摜在沙發上!

她本想開口求救,一支冰涼的槍管就頂在她的額頭上,讓她張著唇,說不出話來。

“還要打嗎?”秦舒念用槍指著沙發上的人,目光看向客廳裏的幾個保鏢。

原本站著的八九個保鏢,現在隻剩下三四個踉踉蹌蹌地站著。

傅廷琛的西裝仍一絲不苟,領帶被他纏在右拳上,全然不把這些人放在眼裏。

“秦小姐!”

萊昂斯進來的時候,看到秦舒念正用槍指著雷茜婭,“誤會,快把槍收了!”

秦舒念視線懶懶地看向,從外麵姍姍來遲的萊昂斯,“你一句誤會,就要我把人放了?”

“她可是先上來招惹我的,就這麽把人放開,我可不太高興。”秦舒念彎下眼眸笑道。

雷茜婭聽到萊昂斯來了,也顧不上儀態,立刻扯開嗓子喊道:“哥哥救我!你快打死她!!打死她!”

抵著雷茜婭額頭的手槍用上了些許力道,秦舒念垂眸冷漠地看著她,“你要是不想活了,我現在就送你下去。”

“別!”

萊昂斯頭疼地喊住她,“我替她向你們道歉,我會讓人好好看管她,現在最重要的不是這件事!”

“她要是一旦出事,我們兩家就真的要沒完沒了了!”

反正秦舒念也隻是要嚇唬一下雷茜婭,沒想真的動手。

她把槍收起來,將人從沙發上提起來,往萊昂斯的方向一推,“先帶我去書房看看。”

“你們不準去!”

雷茜婭回到萊昂斯的身邊,又叫了起來,“你剛才要是不來,她就真的要殺我!”

“父親絕對是被她害的,哥你還找她過來幹什麽,幹脆就直接解決她一了百了!我們這麽多人,難道還抓不住他們兩個嗎!”

“你給我閉嘴!”萊昂斯冷眸看向身邊的人,“什麽事都不清楚,你給我滾回房間裏去!”

“哥哥!”雷茜婭急得跺腳,恨恨地瞪著秦舒念,如果不是秦舒念,父親怎麽可能會死!

“還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把她帶回去!”萊昂斯怒吼。

保鏢立刻架著哭鬧不止的雷茜婭離開,雷茜婭還不忘撂下狠話,“哥哥,你不能放過她們,不能包庇她!!”

萊昂斯揉了揉眉心,朝秦舒念頷首,“抱歉,我妹妹被寵壞了,還請見諒。”

“兩位樓上請吧。”

隨後,她便跟著萊昂斯上樓。

書房門被推開,萊昂斯側開身體,讓秦舒念兩人先走進書房。

他在後麵道:“我父親被發現的時候,是仰臥在沙發上,臉色發紫發黑,他們以為是中毒,結果檢查出來是心髒病突發的症狀。”

秦舒念打量了一下書房內的擺設,“這裏的東西沒動過吧?”

“沒有,我就是怕有人會拿書房內的東西,讓雷西和毒龍守好了書房,這裏沒有一件東西被動過。”

傅廷琛來到書桌前,低頭就看到書桌前擺放的一個空著的玻璃杯。

他拿出兜裏的手帕,包裹在外麵將水杯拿了起來,“舒念,你來看看。”

原本秦舒念的視線在沙發上,聽到傅廷琛的聲音,立刻來到他身邊,“怎麽了?”

傅廷琛微微側身靠近她,將手中的杯口對準她,“你看杯子裏。”

杯子已經完全幹涸,但是玻璃杯壁上很明顯能看到殘留的粉末,這是水幹之後留下的痕跡。

秦舒念轉頭看了一眼跟上來的萊昂斯,“這杯子可能有問題,讓你的人去查查,杯子裏的白色粉末是什麽東西。”

看到杯子裏的白色粉末,萊昂斯的眉頭皺的更緊,“你的意思,是有人下毒?”

“也不一定。”

秦舒念道:“我父親是被身邊親信的人下的藥,你父親可是沒從書房出來過,也沒人進去送過水,這個不一定能成為證據。”

“你父親的遺體還在嗎,我要去看看。”

萊昂斯點頭,“在,在莊園的教堂裏存放著。”

拿被子去化驗這件事,萊昂斯交給雷西去辦,毒龍跟在他們身邊,被秦舒念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因為萊昂斯還在,毒龍的邪火無處發泄,對著秦舒念也隻能是語氣算不上太好。

“我們都守在外麵,有監控器在,總不會是我們去害死了家主吧。”

毒龍撇嘴,“再說,家主在裏麵發生什麽事,我怎麽會知道。”

對於他的態度,秦舒念也不在乎,“那你守夜的那晚,就沒打過瞌睡?”

“我……”毒龍看了一眼萊昂斯,咬著牙道:“我打了瞌睡又怎麽樣,走廊有監控器,我打瞌睡那會兒,又沒人進書房!”

秦舒念笑了,“是沒有人從外麵進去,如果有人翻窗從裏麵進去,你這一打瞌睡,恐怕聽不見裏麵的動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