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假千金她成了萬人迷

第54章 媽媽的生日

深吸一口氣平複自己的心情,江浸月在沙發上閉目養神,有這樣的家人也是心累。

“江小姐,喝杯水吧。”

馬楠看出她的疲憊,連忙倒了一杯溫水放在她麵前。

“謝謝。”

江浸月輕呼一口氣喝了口溫水,整個人也輕鬆不少。

“江小姐,小瑜的傷勢不重,您別太擔心,小孩子恢複快,臉上的傷過兩天就消了。”

馬楠輕聲安慰道。

“嗯,我知道。”

江浸月並不是因此煩心,不過馬姐一片好心她也收下了。

兩人正聊著,她的手機鈴聲再一次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竟然是林婉的。

她皺了皺眉,手指懸停在半空中許久,最後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馬楠見她神色不好,便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免得聽到一些不該聽到的,雙方都尷尬。

“小月,你在哪兒呢?”

林婉溫柔的聲音從聽筒中響起,她竟然不是來興師問罪的,江浸月一懵,還是本能的回答著,“這家呢。”

“小月啊,你妹妹的脾氣你也知道,性子也是改不掉的,你別放在心上,等我有空一定說說她。”

林婉聲音更加溫和了,“小月,這麽多天了,你一意孤行要離婚,家裏生氣也是因為婚姻不易,還有兩個孩子呢。”

說到這兒,江浸月不由得擰著眉,剛要開口誰知林婉卻話鋒一轉,“不過這是你做的決定,媽媽不喜歡也尊重你,畢竟你也長大了。”

江浸月聽此有些沉默,緊緊攥著手裏不知道該說什麽。

太久沒有正常的與家人溝通,她似乎都忘了該如何麵對家人了。

“明天是媽媽生日,我隻想跟你過,我已經定好了包間,明天中午12點宴知客。”

林婉語氣堅定,江浸月低垂著眸子,羽睫微微顫抖著,還是沒有答應。

見她不回答,林婉歎了口氣,“你還在怪我嗎?難道你現在還不明白,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當初安排你嫁給陸明淵,既是為了家族也是為你,你的心思我一直都知道。”

江浸月紅唇微啟,抬眼看到窗外已經冒出新芽的樹木,最終隻是咬了咬唇,沒有回答。

“你要是不來,我就一直等。我不相信我養出的孩子會這麽狠心,我們的母女情不會這麽淺薄。”

林婉說完便掛斷了電話,徒留江浸月一人望著樹木發呆,直到陸瑜睡眼惺忪的下了台階,軟軟的喊著她。

“你醒了?”

江浸月連忙站起身抱起兒子,一看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了,睡了這麽久是該醒了。

“媽媽,我們去外麵看鬆鼠好不好?”

陸瑜揉了揉眼睛。

“好啊,洗漱一下換身衣服去。”

這裏樹木很多,有很多野生動物出沒,江浸月也從不拘束孩子愛玩的天性,經常帶他們去山上遊玩,這次自然也是一樣的。

“哦,我們出去玩嘍!”

陸瑜開心的蹦了起來,不用她催便利落的換上衣服,握著她的手期待的笑著。

“已經收拾好了,那我們走吧。”

帶上水杯和包,江浸月牽著陸瑜往外走去,馬楠則是在家裏一刻不停地忙碌著,這會兒應該做晚餐了。

樹木在春風的輕拂中褪去黃褐色的外衣,發了新芽,展現出勃勃生機的一麵。

一大片的迎春與連翹爭奇奪豔的開著,隱隱約約透著清香,混合著泥土特有的味道,讓人所有的煩惱都隨之消失了。

一出了門,陸瑜便撒了歡了玩,若不是已經四點多,怕是要在這裏鬧著野餐也能如意。

走了好一會兒,一隻鬆鼠都沒遇到,陸瑜也不焦急,反倒是觀察起了其他動物,看得津津有味。

“飽了媽媽。”

將水杯遞給江浸月,陸瑜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示意自己真的喝飽了。

“五點多了,我們該回去了,待會兒天黑可有壞人哦。”

夕陽漸漸落下,江浸月拉著陸瑜往回去,見他不肯便說笑逗他,誰知他竟十分認真。

“那到時候媽媽先跑,壞人抓了我就不會抓媽媽了。”

江浸月一愣,隨即展顏一笑,“媽媽也不會讓壞人抓走你的,那我們回家好嗎?”

這次陸瑜很是配合,也不鬧著要玩更不叫苦叫累,握著她的手便往家走去。

兩人回到家時馬楠已經將打掃完畢,晚餐也早就做好了。

“哇,好香啊。”

陸瑜摸了摸肚子,忍不住嗅了嗅道,肚子此時十分應景的咕咕叫起來,江浸月笑著拉著他的手。

“餓了就趕緊洗漱吃飯吧。”

陸瑜跑得十分迅速,洗完手後便乖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江浸月也坐下,馬楠將飯盛好放在他麵前,說了聲謝謝後便吃了起來。

“媽媽,我們明天還可以出去玩嗎?我還想去那裏,今天都沒有見到小鬆鼠。”

喝了一口粥,陸瑜捧著比自己圓嘟嘟的小臉還大的碗,認真的看向江浸月。

原本想答應兒子的江浸月想起來今天下午的那通電話,不由得頓了頓。

“媽媽有事就算了吧,我在家也可以的。”

陸瑜見媽媽有些遲疑,便笑了笑貼心說道,隨後將碗裏的粥乖乖喝完,大碗差點扣到他的臉上。

還未想好的江浸月並沒有給出答複,隻是照顧他睡下後看著手機裏林婉的頁麵發呆。

18歲以前她是江家的嬌嬌女,林婉的掌上明珠,她還記得每一次得到優秀成績時母親驕傲的表情,她的每一次表演母親都會到場,專門用錄像機記錄下一切。

母親從來沒有缺席過她成長的每一個瞬間,江浸月忍不住笑了笑,笑裏含著溫暖。

隻可惜,一切止於18歲。

江浸月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似乎又變回了那個清冷的月亮,讓人捉摸不透。

思索片刻,江浸月還是站起身回到試衣間,看著壓在最下麵的淺藍色旗袍,猶豫著拿了出來。

鏡子中的人身著藍色旗袍,美得出奇,卻有極強的疏離感。

江浸月有些恍惚,她似乎回到了18歲,可清冷似月的氣質與18歲完全不同,終究是過去了8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