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江瑩瑩,你不覺得自己很惡心嗎?
“小瑾,你不累嗎?要不還是去醫院檢查檢查吧。”
怕他再待下去,這雙方得打起來,老師竭盡全力勸著陸瑾。
“不要!”
陸瑾任性的搖搖頭。
“算了,就聽小瑾的吧。”
江瑩瑩攔住了還要再勸的老師,將手中還沒開封的水遞了過去,“小瑾,累了吧,先喝口水吧。”
“要是想待在這裏就不許鬧,乖乖的。”
陸明淵一般會尊重孩子的意願,但孩子調皮搗蛋的時候除外。
“爸爸,你放心吧。”
結果水瓶擰了半天,陸瑾朝爸爸點點頭保證道。
“那坐在那邊先休息會兒吧。”
老師指了指不遠處的帳篷,上麵有標簽寫著陸瑾的名字,旁邊便是陸瑜的帳篷。
“好。”
陸明淵點了點頭,抱著陸瑾坐下後幫他打開了水瓶。
陸明淵抱著陸瑜,江瑩瑩則是坐在他們身邊談笑風生,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一家三口。
楚川有些無語,拉著江浸月坐在了旁邊。
老師左看右看,最後坐在了中間。
“爸爸,我想放風箏。”
陸瑾看到不遠處飛在半空中的風箏,忍不住開口拉著陸明淵的袖口撒嬌。
“好啊,我讓老師給你找,到時候我們一起放風箏。”
江瑩瑩想也沒想答應下來,“喂,你這有沒有風箏?”
被問道的老師有些懵,不過還是開口回答道,“不好意思,那些風箏是家長們自帶的,我們每年準備哦。”
“那這就是你們的問題了,誰讓你們不多動動腦子思考的?還不快點去買,待會兒都沒興致了。”
江瑩瑩很是不高興,抬眼直直盯著老師。
“不好意思,是我們考慮不周了,不過這裏離市區太遠,現在去買來回也得三個小時,那時候咱們的春遊差不多就要結束了。”
老師連忙站起身朝江瑩瑩解釋道。
“那現在怎麽辦?孩子就想玩這個,你們學校每年收那麽多錢,都是拿去貪汙了嗎?”
看著眼前道歉的老師,江瑩瑩依舊不滿。
“你就不能問他要一下,我們隻玩一會兒,又不是不還了,你快去借。”
“不好意思江女士,那些是家長的風箏,我們不能這樣做請您理解。”
老師尷尬的笑了笑。
“可是……”
“好了!”
江瑩瑩還未說完的話被陸明淵打斷了,“你再鬧下去,我帶你回家。”
這話是提醒也是警告,果然陸瑾低著頭不敢說話了,還想斥責老師的話被江瑩瑩咽了下去。
“媽媽,我想看看你的包。”
有些餓了的陸瑜征得江浸月的同意後便翻起了為他準備的包。
學校也放了許多吃的在桌子上,隻是陸瑜還是喜歡家裏做的。
“是不是有些無聊?”
楚川坐在陸瑜的另一側,看著他正乖乖吃著手中的麵包,便笑著問了句。
“是有些,楚叔叔你要帶我玩嗎?”
陸瑜有些期待的抬頭。
“看我拿了什麽。”
楚川從寬大的衣兜裏拿出了一盤顏料,還有巴掌大的紙,這還是他上次從老師家裏順的顧影的東西,她應該沒有發現。
“哇塞。”
陸瑜將顏料盤小心翼翼舉了過來,在手中仔細觀察著。
“媽媽,我想畫這個。”
指了指顏料盤,又指了指地上的小草,陸瑜示意他想畫眼前的風景。
“當然可以啊。”
江浸月摸了摸他的頭笑著道。
陸瑜再也顧不上手中的吃食,拿起畫板用筆蘸著顏料便畫了起來。
一旁靜靜坐著的陸瑾很快便被吸引了,看著畫紙上五顏六色的圖案,心裏也癢了起來。
“爸爸,我……”
“不行!”
了解兒子的陸明淵直接拒絕道。
“好吧。”
陸瑾很是失落,捏著手中的水瓶,餘光卻總是掃向旁邊的陸瑜。
“姐夫,這是孩子的天性,更何況畫畫也是好事,他也是姐姐的孩子,姐姐怎麽會偏心呢?”
江瑩瑩說著便看向江浸月,笑意盈盈道,“姐姐,小瑾不愧是你的孩子,對畫畫也很是感興趣呢,不如讓小瑾也畫會兒吧,小瑜應該也累了。”
雖然年紀小,但陸瑜聽得懂話,他下意識便將懷裏的畫紙藏了藏,反應過來後又連忙看向媽媽。
“媽媽,哥哥也想畫,不如就讓給他吧。”
即便十分不舍,但陸瑜還是強顏歡笑要將懷裏的東西送出去。
陸瑾聽他這麽說眼睛一亮,站起身便伸出手想拿過去,卻被一隻白皙修長的手緊緊按住。
是江浸月。
她將畫紙重新放過陸瑜的懷裏,“這是你的畫,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不必讓給別人。”
“真的嗎媽媽?”
陸瑜有些驚喜。
“當然。”
江浸月回答的毫不猶豫。
“姐姐,你這是做什麽,都是小孩子,你還要給他們分出三六九等嗎?還是說小瑾現在不是你帶著了,你就偏心的不肯讓他用,他也是你的孩子啊。”
江瑩瑩站起身將陸瑾抱在懷裏安慰,居高臨下指責著江浸月這個母親做的不稱職。一旁的陸明淵冷厲的眼神也望了過來,似乎帶了些譴責。
“不是我真的……”
楚川站起身,高大的身影讓江瑩瑩忍不住想後退。
“既然都是小孩子,那怎麽不能讓陸瑾讓讓小瑜?”
江浸月握住楚川結實的手臂讓他別衝動,自己來。
“可是……”
“可是從來是小瑜讓著陸瑾對嗎?”不等江瑩瑩把話說話,江浸月便已經明白她接下來要說什麽了。
“陸瑾比小瑜大一些,他作為哥哥不說關愛弟弟,那也是搶弟弟的東西順手慣了,我說過許多次他也不聽,到底是你教他的,還是你慣的?”
江浸月語氣溫和,可話卻像是尖刺一般直直紮入了江瑩瑩的內心。
“你胡說什麽,我怎麽可能教這些?”
江瑩瑩下意識反駁。
“不是你還能是誰,你想搶陸明淵,想搶走我的兒子,你現在都已經做到了,還要用受害者的姿態指責我,江瑩瑩,不覺得你很惡心嗎?”
江浸月的話揭開了江瑩瑩內心最黑暗的地方,就這麽讓它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他一時之間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