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一根繩上的螞蚱
柳舒看著眼前的江豪,總覺得異常惡心,四處看看怕別人看到他們倆在一起。
她想推開他離去,卻低估江豪的厚顏無恥。
“哎,哎!別說走就走啊!”江豪見著柳舒當真要走,忙伸手又把她妖嬈的腰身攬進了懷裏。
他的大掌邪肆的在柳舒纖細的腰間上滑動,聲音有些無賴的說道,“未來小嫂子,你提的建議我很讚成的,你不留下來和我再好好的‘溝通溝通嗎’?”
眼見著柳舒臉色極臭的推拒著,卻又不敢大聲聲張。
江豪就知道這個女人隻是在虛張聲勢,自己睡了她這件事情,柳舒是根本不敢張揚出去的。
“你這麽氣急敗壞的跑來,我猜一定不是為了找我吧?有什麽難事兒,你可以跟我說說,說不定我就可以幫上大忙哦!”江豪拿準了這女人的軟肋,現在倒是很有些有恃無恐了。
“這是我和我未婚夫之間的事情!外人少管!尤其是你,我隻要你離我遠一點,就已經是幫我大忙了!”柳舒硬撐著一口氣,用手指戳點著江豪的胸口,一字一頓的警告著這個笑麵狐狸。
江豪絲毫不見動怒,反到笑的極為良善,道,“哪有什麽永遠的敵人,這不是未來小嫂子剛剛才說的嗎!這麽快就忘了?當真是婊子啊不,哈哈哈哈,小嫂子雖然在**很是放浪可是畢竟……”
江豪一句話尚未說完,柳舒已然揮手打了下來。
江豪早有準備,一手狠狠的掐住了柳舒揮過來的巴掌,斜勾了勾嘴角,溫言威脅道:“我見你也是個聰明人。你現在可還隻是‘江毅的未婚妻呐!你爬上我的床的事情,江毅還不知道吧?你跟我這耍什麽威風,我告訴你,你能不能坐上江太太的位置,現在我說了算,你最好看清楚!”
柳舒氣結,她作勢舉了另一隻手又要去抓繞。
可江豪畢竟不是吃素的,三兩下的功夫就將柳舒壓製的死死的。
柳舒心下有鬼,也不敢大聲呼救,隻得憤恨的望著江豪笑到囂張的臉。
“味道還是這麽好,江毅知道嗎?這裏……這裏,還有這裏……都被我親過。”江毅一邊**邪的笑著一邊低頭在柳舒的嘴上、脖頸處啃咬。
柳舒無力反抗,又怕被外人看到此番情景,隻得又軟了聲音求饒,“你不要……在這裏,被人看到的話,倒黴的不隻是我,你清楚的!即使江毅並不把我放在眼裏,可我畢竟是你名義上的嫂子。”
“你還知道,我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啊?”
江豪鬆開了對柳舒的鉗製,似笑非笑的看著這個有把柄落在自己手裏的女人。
“以後,我吩咐的事情你要乖乖的去辦。當然你江太太的位置我也會一力為你保全。畢竟,隻有你成為了江毅的枕邊人,我才能更清楚他的一切。我說的話,你到了?”
柳舒無法,隻得心不甘情不願的點了點頭。
“現在,我要你去江家老宅。你要知道江毅是從心底不待見你的。他既然已經與你撕破了臉,你就算找到他哭鬧也於事無補。你現在就去老宅,去江老爺子那裏哭訴,說不定還有一線機會。”
柳舒聽江豪如此一說,倒也覺得不無道理。
柳舒也是個舍得出臉麵的狠角色。才進了江宅大門就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抱著江老爺子的大腿就哭癱在了地毯上。
“江毅這是欺負我,您不能不替我做主啊!他連給我個容身處都不肯,哪裏還有半點情份在?好歹,我也是江家未過門的兒媳婦,他就這樣把我硬生生的趕了出來,還不知外界要如何編排江氏不能容人呐……”
柳舒哭的起勁兒,一張小嘴也是伶牙俐齒的很。
盡專門挑撿些戳江老爺子心窩子的話說,搞的江家這位上位者早已怒容滿麵。
“你先起來,這又哭又鬧的成何體統!”江老爺子怒不可遏的拍了拍桌子,對這柳舒也沒給什麽好臉色。
“您不能不管我啊!江毅做的絕情,全靠您給我做主了!”柳舒又哭,歪在沙發邊上,倒真有那麽幾分下堂妻的淒慘模樣。
江老爺子斜挑了眼立在一旁的江豪,又撇了撇哭的梨花帶雨的柳舒。
心下雖對這個女人不甚滿意,卻又礙於江氏的名聲不得不做些善後。
“豪兒,你哥哥和嫂子的事情,你可聽明白了?”江老爺子心裏雖是氣惱江毅的行事過於莽撞,可對於江豪的妥帖性子倒是覺得可以托付。
“豪兒聽明白了!哥哥確實有些慢待了嫂子。不如,豪兒先派人清掃出一個屋子給小嫂子住下。待安頓下來了,在和哥哥好好談談。這未婚夫妻間,難免有些個誤會,等毅哥氣頭過了,事情自然也就好處理了。您覺得如何?”江豪提著建議又恭敬的等著江老爺子首肯。
“好,就按你說的辦!柳舒啊,你先隨豪兒去安頓下來,後麵的事再做商討吧!”江老爺子應允了江豪的說法,又對著柳舒明顯的下達了逐客令。
他本來就煩柳舒,問江豪不過就是讓他給自己一個台階下。
江豪也是個聰明的,怎麽能不知道他的意思?
“不了,我回柳家的房子就可以,隻是現在房子都在江毅那裏了。”
江老爺子雖然不知道江毅的打算,但是多多少少能猜到。
不過畢竟柳家的房子,雖然轉到江家。
不過給她住,還是可以的,不然外人知道不還得戳他脊梁骨。
他撥通了江毅的電話,將江毅說了一通,江毅才同意暫時給柳舒住下。
江江老爺子掛了電話,示意江豪送她走。
柳舒仍覺心有不甘,挺身意欲再求江老爺子給要回柳家的家產。
恰時,江豪咳嗽了一聲。
嘴中溫言,暗裏卻叫柳舒見好就收的勸道:“毅哥這還在生著氣呐,小嫂子應該體諒下。毅哥那樣的淩厲手筆,您現在去和他揪扯柳家、江家的分的那麽清,怕是要壞了夫妻情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