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栽贓陷害
柳舒越想越是氣憤,她已經在柳西瓜那落了一截,斷斷不能再比不過高語楓,要不然她還有沒有這個臉在江家繼續待下去。
她盯著高語楓茶盤上的茶杯,觀察了一會,發現茶杯上的空氣中沒有漂浮著霧氣。
再想想高語楓離開的時間,斷定茶水應該不會太熱。
一眨眼的時間柳舒計上心頭,心裏又有了新的算計。
她緩緩勾出一抹陰冷的笑,就藏身在角落靜靜的等著魚兒上鉤。
高語楓捧著茶盤就要往外麵走,一個回身猝不及防的被柳舒撞了個正著,茶水全部倒在柳舒的身上。
高語楓被柳舒弄得猝不及防,茶盤沒有端穩,摔落在地上,茶杯應聲而裂。
柳舒的衣服上,地上都是茶漬,地板上散落著碎成一堆的茶杯玻璃。
“啊!”一聲尖刺的叫聲突然響了起來,回**在廚房上空久久不絕,“你你你,你幹什麽啊,你長不長眼睛!”
柳舒先發致人,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裏,她後退幾步捂著肚子花容失色的指著高語楓的鼻子裏叫嚷開來。
高語楓看著滿地的狼藉,還有柳舒的故意做作演戲。
一向聰明的她回過神來,這不明擺著要一出的栽贓嫁禍她的好戲。
真是難得了柳舒費心費力的,可別到最後吃力不討好。
“柳舒小姐你說話可要放尊重一些,也懂些禮儀尊卑,別和像小狗一樣的畜生,成天到晚就會汪汪直叫喚。”
高語楓站在原地抱著胳膊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事已至此能能為自己洗脫清白是一回事,氣場擺得好不好又是另一回事。
柳舒的道行就是嫩了點,被高語楓的噎得半天說不上來,最後氣急敗壞的撂下句狠話:“你就等著你顏麵盡失吧,高傲的大小姐!”
話語剛落,江老爺子就帶著一幫人來到廚房。
江老爺子由柳西瓜攙扶過來,後麵跟著江毅和一群傭人們。
柳舒和高語楓看見江老爺子過來,都斂去剛剛一副想吃人的猙獰麵孔,兩人相視一眼都裝作乖順的喊了一聲爺爺。
“哼,爺爺?你們眼裏還有我這長輩,還有我江家的門麵,在我江家鬧事,成何體統,是不是不想呆了?立刻都給我離開。”
江老爺子的語氣平平,讓人表麵聽不出有什麽情緒起伏來。
可是了解江老爺子的人都知道他生氣的時候愛轉動大拇指上的扳指,扳指轉動的越快就代表著江老爺子的生氣程度。
此時的江老爺子抿著嘴,再也沒有以往的笑意。
雙手交疊在身前,右手大拇指正不緊不慢的轉動戴在左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
“爺爺,我知錯了,可是是高語楓先……”柳舒迫不及待的要惡人先告狀,直接想栽贓給高語楓。
“放肆,這裏還有容你插嘴的份!”江老爺子忍無可忍的出聲。
高語楓暗地裏偷偷笑話著柳舒,果然是小門小戶出來的女子。
光有一份天不怕地不怕的膽子,可沒有會看人臉色的聰慧勁。
“爺爺別動氣,先讓阿姨們將地上的玻璃碴子收拾幹淨了些,別一會傷著人可不好了。”柳西瓜及時出聲打破了僵局。
江老爺子點點頭,跟在身後的傭人們上前有條不紊的擦淨水漬,將碎玻璃掃幹淨,拿來件女士披風先給柳舒披上,以免身體受涼。
空氣中靜謐萬分,誰也不敢在觸黴頭。
直到傭人們忙活完退到一旁,柳西瓜便讓傭人們下去,然後垂首等待江老爺子發話。
江老爺子走到廚房的椅子上坐下,眼神連撇一眼都不撇一眼柳舒和高語楓,開口說道:“西瓜去給我倒杯水喝。”
柳西瓜應了一聲,到水壺裏倒出了剛燒好的熱水倒進玻璃杯裏,然後在兌上一些涼白開。
柳西瓜用皮膚觸摸了一下玻璃杯感覺不太燙,就將玻璃杯遞給江老爺子。
江老爺子伸手接住,淡淡抿了一口,清了清嗓子,對柳西瓜說:“無論什麽水,隻要是我喜歡的人給我喝的,我就喜歡喝,不是我喜歡的人倒的,就算瓊甘雨露我也不會看一眼。”
江老爺子一番話一語雙關,暗指了兩重意思。
一個是他喜歡西瓜這個孩子,別人再努力討好他,他也不會多看一眼。
二是高語楓泡茶是假,實則畫蛇添足。
“是,爺爺教訓的是。”高語楓緊咬牙關,將這口氣一點點咽下。
“柳舒你說說,一個女孩子家衣衫不潔成何體統。”江老爺子將話語權交給柳舒,讓她有什麽事快點講,別在這一驚一乍的。
被晾在一旁好久的柳舒看見自己有說話的機會了,趕忙調整一下。
竟硬生生的擠出幾滴眼淚來,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
“爺爺,不是舒兒不懂事,是高小姐她,她欺人太甚。”柳舒說完掩麵而泣,揪著衣服就抽搭搭的哭了起來。
“誰欺人太甚!你把話給我說清楚。”高語楓不服的開口辯解著,“爺爺,柳舒小姐句句謊言,著實冤枉了楓兒。”
“我哪裏冤枉了你,你看看這不明擺著嗎,你見我一人來廚房,故意拿滾燙的茶水潑在我身上,我知道高小姐你一向不喜歡我,可是也不能對我的孩子下手啊。”
柳舒眼圈紅紅的,話語中帶著哭腔,衣服上沾有茶漬的地方正好是在小腹上。
“你,你一派胡言!明明是你故意站在我後麵,我後腦勺又長不了眼睛,我一端著茶盤轉身你就在我身後了,明明是你想陷害我!”高語楓怒不可遏的說道。
想要嫁禍我高語楓,也不看看你沒有這個能耐。
“爺爺,你可要信我。”高語楓一臉委屈的看著江老爺子,我見猶憐的模樣讓人看了都心疼。
“你是說我不顧孩子的安全故意撞你,怎麽可能,爺爺我哪來如此歹毒的心腸。”柳舒也極力往高語楓身上潑著髒水。
兩個女人一言我一語的,爭鬥的不分上下。
以前盡力維護的淑女形象全然褪去,猶如潑婦罵街。
唯有和潑婦不同的是長得皮相好點罷了,言語文縐縐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