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前夫跪求我複婚

第三十二章柳舒重傷

原本隻是因為現在耀武揚威的柳舒而感到憤憤不平的柳西瓜,卻在她說出了那句話的時候呆住了。

她要幹什麽?

她都已經有了柳家合法身份和資產,甚至都已經就要成為江毅的未婚妻,難道還不夠?!

現在居然要對她的父親下手?想讓自己徹底家破人亡?!

那是自己的的父親啊!

怎麽說柳家並未虧待柳舒,她怎麽可以這樣喪心病狂!

想到這裏,柳西瓜再也忍不住了。

柳嘉興現在就是她的逆鱗,誰也不能再傷害他。

憑著從不知哪裏借來的力氣,柳西瓜居然一下子就從地上站了起來,衝著麵前的柳舒,麵色冷冽如冰,一字一頓的說道:“柳、舒,你如果敢動爸爸一根汗毛,你信不信,我敢讓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全部瞬間毀於一旦?!”

柳舒猝不及防的被突然站起來比她還高了半個頭的柳西瓜震得一驚,頓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一刻,她似乎又看到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柳家大小姐,發怒起來的柳西瓜依舊很有威懾力!

柳舒楞了一下,但是很快回過神來,不由安慰起自己。

她柳西瓜,現在就是一隻困難鳳凰,連個雞都不如。

柳舒想起自己當初,她隻能寄人籬下,靠著討好柳嘉興夫婦和柳西瓜苟延殘喘,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她跟江毅很快就要訂婚了!

而且柳家資產,都已經被自己掌控著。

這個柳西瓜在說些什麽威脅自己的話,真是太可笑了,江毅怎麽可能因為一個柳西瓜就拋棄自己和柳家資產呢?

要知道江毅是個商人,她柳舒就以利益來換取江毅的愛。

哪怕隻是敷衍,隻要她能爬上他的床,就是最有力打擊柳西瓜的武器。

她要搶走柳西瓜的所有,包括柳西瓜喜歡的男人。

柳舒在心裏暗暗的想著,企圖強壓下那一絲絲都不被她自己承認的恐懼!

她突然輕扯一邊嘴角冷笑著,那笑就像一條暗處的毒蛇,瞬間向柳西瓜吐出了信子,不禁讓人瑟瑟發抖:“柳西瓜,看來你當初家破人亡對你的教訓還不夠啊,如今居然敢來威脅我?你配嗎!柳嘉興算什麽東西,隻要我一句話,他就能被打入十八層地獄!”

“還有你,柳西瓜。”她又一次的晃悠著那把鋒利的剪刀。

“我不會讓你好過的,當初我在你們柳家受到的委屈,我一定會跟你全部討回來!從哪兒開始呢?不如……就柳嘉興吧。”

她冷笑著在柳西瓜麵前舉起了手機:“喂,Tony嗎,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把柳嘉興……”

“柳舒你這個瘋子!”柳西瓜伸出手朝著柳舒手上的手機一把抓了過去,瞬間往地上狠狠的一摔!

柳舒看見自己的手機,瞬間被砸的黑屏,當下就氣的大叫起來:“柳西瓜,你才是瘋子!我要殺了你!”

慌不擇路間,她不管不顧的拿起剪刀,朝著柳西瓜就想刺了過來。

柳西瓜連連往後退,直到跌坐到**。

眼看著柳舒又要傷害自己,柳西瓜眉眼一厲,看到桌上的一把水果刀,當機立斷的抽出就拿到自己手中。

這時候柳舒已經紅了眼,那把剪刀正在以飛快的速度衝進她的視線。

柳西瓜狠狠的咬牙,不再猶豫,手裏的刀對著柳舒就是一捅!

瞬間,萬籟俱寂。

柳舒不敢置信的看著插在自己肚子上的那把水果刀,指著柳西瓜顫抖著說道:“你、你……”

下一刻,柳舒因為疼痛倒在了地上。

鮮血汩汩的從她肚子上的傷口流了出來,立刻就染紅了她整個上衣。

聞聲進來的徐媽看見這樣血腥的場景,不禁捂著嘴失聲尖叫。

地上渾身是血的柳舒,伸出一隻帶血的左手無力的扯了扯徐媽的褲腳,虛弱道:“快,去把大少爺叫回來,快……”

柳西瓜冷靜的看著徐媽,咬著牙當機立斷道:“叫救護車。”

……

醫院安靜的過道上,徐媽和柳西瓜坐在了走廊一旁的座位上焦急地等待著。

而眼前的手術室上,詭異的綠光正在亮著,上麵顯示著“手術中”字樣。

柳西瓜看著看著,心下不免為自己剛剛的衝動隱隱有些後悔。

這件事情原本錯不在她,還不如叫柳舒失手將她給捅了,事情也不會變成這樣。

隻是如今……

想到電話裏江毅冰冷的嗓音說出一句“馬上就到”的時候,柳西瓜就不禁一陣頭疼。

然而還沒等手術做完,江毅風塵仆仆的身影就已經出現在了走廊的盡頭。

柳西瓜和徐媽連忙起身迎接。

江毅匆匆趕了過來,沿途沒有跟任何人進行眼神對視,然而就在他路過柳西瓜的身邊時,他突然停下了腳步。

柳西瓜不禁暗暗叫苦不迭,看他這樣子,一定是事先已經知道前因後果了……

果不其然,江毅停在原地看了她很久,這才滿含失望和嘲諷的對著柳西瓜說了一句:“果然是我看錯你了,我就不該心軟!”

這件事根本不是柳西瓜的錯,她隻是屬於正當防衛而已,可不管怎麽說,人就是她捅的。

柳舒流了那麽多血,傷口應該很深,能不能醒過來都很難說,她現在根本沒有立場去解釋什麽。

想到此,柳西瓜此刻隻能沉默不語。

而她的沉默在江毅的眼裏就成了默認,他冷笑一聲再無留戀的走過了她的身邊,立刻去跟醫生問明情況。

久久,手術室的燈才熄滅。

柳舒被推了出來,蒼白精致的臉上毫無血色,像是一個精致的瓷娃娃般惹人憐愛,如果她不開口說話的話。

主刀醫生滿頭是汗的摘下了口罩,對著江毅說道:“手術很成功,但接下來有二十四小時的危險期,隻要傷口不感染就沒有問題了。”

聞言,柳西瓜頓時感覺到麵前的江毅,他表情才稍微緩和。

她有些說不清滋味的跟在柳舒的病床後麵,她的身邊跟著的是一身西裝革履的江毅。

“沒什麽話要說?”江毅突然開口,涼薄的聲音猶如他本人一樣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