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前夫跪求我複婚

第三十九章三個女人一台戲

“這是怎麽回事啊!對不起高小姐,您沒事吧?”柳舒假裝一副關切心急的樣子,手腳無措的抓住高語楓楓的手,防止她逃開。

可柳西瓜還是輕易地捕捉到了她嘴角那絲得逞的笑。

“你!你就是故意的!你這個惡毒的女人!”高語楓楓疼得都要跳腳了,燙的她的手都麻木了。

她發誓,這是她除了大姨媽外受的最重的傷。

傭人們趕緊拿來冰袋為高語楓楓冰敷。

柳舒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對不起……我還以為您已經接穩了,所以才敢放手的……您看,我手上也濺到了呢!”

高語楓楓氣急地瞥了一眼,卻發現根本沒有紅痕!

什麽濺到了,誰看見了?

她這是要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推啊!怪自己沒接住嘍?

但是偏偏又找不出證據說是柳舒故意的……高語楓楓頓時心裏一陣煩躁。

柳舒衝站在一邊的胡姐招呼:“快去二樓取燙傷膏來,快去!”

然而她的眼神表表達又是另一種意思,胡姐瞧見後也是了然地往樓上走。

柳西瓜有些同情地看著將眉頭皺成一團的高語楓楓,而柳舒則是快意地勾起了嘴角。

然而這副神態也不過是一瞬即逝,很快換上一副焦急的表情。

雖然傭人們處理得足夠及時,但高語楓自小被嬌養著長大,皮膚嫩得很。

即使這茶並沒有多燙,她的手依舊紅得有些觸目驚心。

一向將手視為第二張臉的高語楓臉都氣白了,萬一留下疤痕可怎麽好?

她握著冰袋站在那裏,整個人像隻豎起了全身刺的刺蝟,比之平時更令人覺得難以接近,在場的傭人們沒有一個敢上前跟她說話。

柳西瓜眼見高語楓楓過來示威,最後卻落得這樣的下場。

說不快意是假的,但也沒有多開心。

她就是這樣的人,自從意識到楚楚可憐之姿可以換來想要的東西後。

就將成為一朵小白花設定為自己的終極目標,以前用這種方法可是明裏暗裏的讓柳西瓜吃了不少虧。

或許是柳西瓜不忿的眼神太過明顯,柳舒遞給她一個警告中又帶著些得意的眼神。

在柳西瓜眼裏,這分明就是“你奈我何,少管閑事”的意思。

柳西瓜回以一絲冷笑,剛想在飛個眼刀,卻看見高語楓一把將冰袋仍在離她最近的一個傭人身上。

“你們都是死人嗎!還愣著幹什麽!燙傷膏!留疤了你們擔得起嗎?”

高語楓今天的眼線有些濃,此刻橫眉豎眼的,顯得凶悍得不行,越發襯得旁邊的柳舒溫婉和善。

被扔到的小姑娘顯然嚇得不輕,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

“燙傷膏在二樓,胡姐已經去拿了……”

“去催她快點!是不是死在上麵了?我這手可是上了保險的,留疤了你們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柳舒走過來將小姑娘扯到一旁,關切地問:“沒事吧?”

小姑娘一直在眼眶裏打轉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沒……沒事……”

她前幾天才剛到江家當職,沒想到不過一個星期就吃了數落。

有錢人家的小姐真的很難伺候,如果人人都像柳小姐一樣和善就好了。

柳舒為她擦了擦眼淚,低著頭走到高語楓麵前,聲音裏竟然帶了些哽咽。

“對不起高小姐,都是我不小心,你若想要遷怒就隻管衝我來,真的不關她們的事。”

高語楓聽到這話一下就炸了:“什麽叫遷怒!她們本來就沒做好,我手都這樣了,說兩句不行嗎?”

高語楓有些激動地推了柳舒一把,不想沒推倒柳舒,自己反而碰到了手,疼得她“嘶”了一聲,眼淚瞬間就漫上來了。

高語楓趕緊昂著頭,她決不能在柳舒這個賤女人麵前落淚。

柳西瓜看得差點笑出來,高語楓果然和外麵那些妖豔賤貨不一樣,都疼成這樣了還要保持微笑。

她走上前去撿起冰袋扔進垃圾桶,因為現場隻有她一個人在動,柳舒在裝可憐之餘不忘狠狠剜了她一眼。

柳西瓜本來是想上去的,但此刻卻改變了主意。

若是不做點什麽,還真對不起柳舒小姐的這一眼呢。

於是柳西瓜重新拿回一個冰袋,不顧高語楓生人勿近的氣場,為她敷在了手上。

“高小姐,您不應該把冰袋丟掉,這樣更容易留疤。放心,藥膏應該馬上就到。”

柳西瓜盡量做出一副溫婉的樣子,原本皺著眉想要推開她的高語楓便不動了,

她煩躁地接過冰袋:“不用你,你去幫我拿藥去,快點!”

柳西瓜悠然看了眼柳舒,點頭道:“好的高小姐。”

別以為她不知道柳舒的鬼主意,她肯定囑咐了胡姐盡量拖延,最好能讓高語楓疼個一會再加上留疤。

柳西瓜剛轉身,就聽見柳舒道:“還是我去吧,她這個人笨手笨腳的。”

雖然語氣客觀,但其中的戲謔卻是掩飾不了的。

柳西瓜轉身看著柳舒的眼睛,“再笨手笨腳也比不上您,隻是簡單上個茶而已,就把人家客人的手給燙壞了……”

“你在說什麽!我隻是不小心而已,畢竟這種事情我不常做。”柳舒歉意地望向高語楓:“因為夫人特別喜歡高小姐,為表尊敬我才親自上茶,沒想到會失手,真是對不起!”

高語楓冷哼一聲,還沒開口就聽柳西瓜驚奇地出聲:“不對呀,我記得當初在我們柳家,你不是最擅長做這些低伺候人的工作嗎?我記得你手可穩了呢,我爸爸老在我麵前誇你。”

不遠處剛剛被扔冰袋的小女傭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柳小姐竟然是柳家的養女?

別人眼神中的異樣柳舒早就捕捉到了,她耳根的紅意一直蔓延到脖子。

她最怕柳西瓜提起的就是以前在柳家做養女的事,那種低人一等的滋味她再也不想回想了,也再也不願意嚐試。

但柳西瓜這個賤人,偏偏就要提起,還是在高語楓的麵前。

本來在出身上柳舒就已經不占優勢了,眼下再被柳西瓜在這裏這樣羞辱,早已經羞憤難耐。

如果不是顧忌著自己的形象,柳舒一定要賞給柳西瓜一個響亮的大耳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