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前夫跪求我複婚

第八十一章訂婚宴再度延後

不,什麽勁敵,江毅都要結婚了,勁敵也該是柳舒的勁敵。

她是要遠離他們的,至於“小楓”小姐關她什麽事,該有危機感的是柳舒。

柳舒在婆婆麵前不好過,她該感到開心才是。

柳西瓜眸中冷光一閃,為了讓江毅媽媽日後能多刁難柳舒兩下,她就給江毅媽媽展示一下自己的手藝……

而此刻,陳瑜蓮卻陷入了糾結之中。

江毅有些早熟,很小的時候就不需要陳榆蓮圍著他打轉了。

以前陳榆蓮因為自己兒子這麽懂事還開心了好久,可等到江毅從一個背著大大書包的小小孩童長成一個挺拔的俊朗少年的時候。

陳榆蓮又開始遺憾自己離婚後多年不見他,再見時已經不能把兒子抱在懷裏逗弄了。

陳榆蓮將心思從餐會劇院周遊世界上收回來,開始關注江毅,試著去掌控江毅。

但這時候的江毅已經是一匹脫韁的野馬,她們之間彼此生份許多,怎麽能駕馭得了呢?

隻不過陳榆蓮什麽都能妥協,唯獨在婚姻一事上,絕不能讓江毅為所欲為。

她之前不管江毅是因為不懂那些生意,但在家事上她必須得有絕對的發言權。

要是讓江毅娶了柳舒那個破落戶,外人會怎麽看他們家?

況且柳舒那個女孩子的演技雖然騙得過別人,但騙不過在貴婦圈裏摸爬滾打了半輩子的自己!

要是娶了她作兒媳婦,江家還有寧日嗎?

百年後她有何顏麵去見江毅他祖母?

“江毅。”陳榆蓮此時已經不像剛進門時那樣激動了,她平靜地坐在沙發上,伸手攏了攏頭發,“別再跟媽媽爭了,你不累嗎?”

高語楓看到陳榆蓮平靜的樣子,還以為她是心灰意冷,連忙抓住她的手安慰:“阿姨……”

陳榆蓮拍拍她的手,沒有說話。

累,自然是累的,江毅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糾結過。

他以為自己從來不是一個重情的人,所以任何女人要離開他從不死皮賴臉地挽留,任何女人他不想要也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推走。

但眼下事情好像發生了一些不可逆轉的變化,讓他不能夠清晰地做出一個判斷。

對柳西瓜,對柳舒,甚至對可以說是毫無瓜葛的高語楓,他似乎都沒有什麽辦法。

一個是控製不住自己的心,一個是不願讓自己成為不負責任的薄情人,一個則是因為母親的緣故處處忍讓。

對於柳舒,江毅自認仁至義盡。

然而明明處於強者地位的是他,手握主動權的也是他。

但好像在柳舒麵前,自己總是需要被遷就的那一個,總感覺自己欠著她什麽。

江毅不喜歡這種感覺,很累。

如果不跟柳舒結婚呢?

這個想法冒出來的時候江毅嚇了一大跳,然後忽然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這是一個十分不錯的選擇,雖然於道德感上有所虧欠。

但江毅本身的道德感也不是很強,要不然也不會一邊在柳舒這邊應付,一邊又和柳西瓜牽扯不清。

在錯誤的方向上,停止就是進步。

江毅認為,眼下就是一個絕佳的改道機會,他不如順勢而下。

柳舒,自己不想要,高語楓,也不想要。

那麽能夠平衡二者的最佳手段就是延遲婚約了,這樣,高語楓也沒有理由再死皮賴臉地湊過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書房門口忽然傳來了開門聲。

柳舒進來對著江毅淺淺一笑,然後又對著陳瑜蓮道:“伯母。”

陳瑜蓮不屑的哼了一聲,連理都沒有理她一下。

柳舒優雅的坐在了江毅的身邊,靜靜的聽著他們談話。

江毅端起茶杯又淺啜了一口,看著陳榆蓮的眼睛,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般說道:“媽,您這樣我確實很累。所以……”

江毅看了柳舒一眼,柳舒心中一跳,果然聽江毅說道,“婚約延期,近期之內您不會有一個不喜歡的兒媳婦。”

“江毅!”在陳榆蓮麵色一鬆,高語楓麵色一喜的同時,柳舒將桌上的一套茶具嘩啦一聲全數掃在地上。

迸溢的茶水濺到了江毅的褲子上,江毅坐著沒動,眉頭卻皺了起來,語氣嚴厲:“你發什麽瘋?”

柳舒有一瞬間的驚恐,但一想到剛才所受的委屈和屈辱,便也不管不顧了。

“憑什麽要延遲婚期?你怎麽可以為了別人把我陷於這種難堪的境地!”

柳舒的眼淚不用醞釀,唰地就下來了。

她是真的氣急了,現在幾乎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要嫁給江。

平時在外麵自己也是以未來江夫人自居,而且這訂婚儀式也是著手辦理,消息也放出去了。

要是忽然延遲婚約,不知道那些女人會說得多難聽!

陳榆蓮早帶著高語楓站了起來,她聞言冷哼一聲:“你說誰是‘別人’?江毅是我兒子,語楓是我看著長大的,而你……才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外人!我兒子看上你真是瞎了眼!”

高語楓聞言同情地看了柳舒一眼,仿佛在可憐她是個外人,還是個無親無故的孤女。

柳舒渾身如墜冰窟,要不是陳榆蓮提醒,她自己都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隻要江毅不承認,她就什麽都不是。

柳舒呆呆地站在那裏,連陳榆蓮和高語楓是什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江毅看著陳榆蓮帶著高語楓終於走出房門,這才把目光投向一臉無助的柳舒。

想到這件事自己確實有些對不起她,語氣軟了下來:“延遲又不是取消,我現在也是被我媽逼得沒有辦法。你反應那麽大幹什麽!”

言下之意以後可能會取消!

柳舒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她伸手撈過沙發上的抱枕衝江毅砸過去。

“江毅!你到底愛不愛我!”

她哭得無助而悲哀,比以前的任何時刻都讓人覺得心疼。

見慣了柳舒乖巧樣子的江毅被這一枕頭砸得有些懵,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他第二次挨女人打?

第一次……正是柳西瓜。

抱枕在碰到江毅前被接住了,江毅反手將其拋在對麵的沙發上。

他站起來,像是在審判一樣一字一句地說:“柳舒,你到底在跟我鬧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