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江毅會不會嫌你髒
而彼時在江家的柳西瓜卻是狼狽不堪的倒在地上。
柳西瓜覺得自己越來越疲憊,意識也越來越渙散,實在是沒有力氣再掙紮了。
她蒼白的臉沒有一點血色,兩頰的幾絲發縷被汗水打濕,貼在臉上。
柳西瓜渾身就脫的隻剩下內衣和**了,她本就生的偏白一些,身材又挺完美的。
這些女人們看了都羨慕不已,就更別說男人了。
因此,倒是引起了這些女人的嫉妒之心。
柳舒原以為自己的身材已經很好了,沒想到,柳西瓜的身材比她更好。
該少肉的地方一點不長,該多肉的一點不少,偏偏臀部不多不少的還挺翹。
柳舒看著柳西瓜這幾乎完美的身材,咬牙切齒的握緊了自己的拳頭,恨不得搶過柳西瓜的身材給自己接上。
“嘖嘖嘖,難怪能爬上毅的床,身材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啊,就是不知道被幾個男人玩過以後,毅還不會不嫌你髒啊。”
柳舒陰險的笑著說道,她嫉妒,嫉妒柳西瓜為什麽什麽都比她好!
隻要沒了柳西瓜,毅就會是她的了。
柳舒瘋狂的陷入自我,妄想著沒了柳西瓜。
或者隻要柳西瓜變成破鞋了,江毅就會愛她。
“柳舒……你一輩子……不會……有男人……真心的……愛你。”
柳西瓜虛弱的說著,聲音微弱到幾乎隻有她自己才能聽得見。
就連在柳西瓜周邊的傭人們都沒聽清柳西瓜說什麽,柳舒卻聽清清楚楚。
“你才不會有人愛你。”
像是戳中了柳舒心裏最深的傷,柳舒雖然扭曲的臉竟露出了哀傷。
是的,從小到大,愛慕她,仰慕她的人很多。
可大多衝著她柳家小姐身份來的!
再不然就是衝著她的美貌,幾乎沒有人是用著真心去愛她的。
“來人,把她給我丟掉馬路上去。”
柳舒奮力的朝著傭人吼道,吼完這句柳舒轉過身去。
她對著大家,閉上眼,滾燙的淚珠從柳舒的眼角劃過。
傭人們一時間被柳舒吼的愣在那兒,幾秒之後才晃過神來。
一群人手腳忙亂的抬著柳西瓜,柳西瓜已經徹底沒力氣了。
掙紮不動,也放棄掙紮。
柳舒抹過眼角幾乎沒人發現的眼淚,轉過身,又回到原來那張扭曲到可怕的一張臉。
她要親眼看著柳西瓜被丟棄在馬路邊,她才放心。
柳西瓜雖然不重,好歹也是活生生的一個人。
大門也不是很寬,一大群人抬著柳西瓜,拉拉扯扯的終於出了別墅的大門。
才剛剛走出花園,走到馬路邊的大門前。
“丟出去。”
柳舒在看著她的奸計就快要得逞,看著柳西瓜奄奄一息的樣子,仿佛今天受的恥辱,以及過去所受好像通通都報複了。
心裏的快感在強烈的衝擊著她,完全沒有想到,如果江毅知道了會怎麽樣。
“是。”
一群傭人回答道,便乖乖的將柳西瓜像垃圾一樣丟出去。
柳西瓜因為沒穿衣服,馬路的水泥對她的皮膚來說,非常粗糙。
在被她們都丟出去的過程中,身體**的部分與地麵摩擦,在柳西瓜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的刮痕。
“啊。”
柳西瓜幾乎疼的快叫不出來,劃傷的地方還在留著鮮血。
柳舒正準備帶著大家回別墅的時候,汽車響亮的刹車聲音刺耳的傳來。
柳舒回頭,看到那輛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車子時。
她知道,江毅回來了。
心在那一刻瞬間的劇烈慌亂起來,她驚恐的看著江毅的車。
江毅看見地上的柳西瓜幾乎在昏迷的邊際,身上的傷多的不計其數。
大大小小,還有刮痕和鮮血。
以及渾身青黑程度不一的掐痕,全身**的隻剩內衣和**。
其實,在柳西瓜被扔出來的那一刻他看到了。
他恨自己為什麽不能再快點,這樣也許柳西瓜身上就不會多了這麽多的刮痕和鮮血。
江毅立刻下車,脫下了自己的外套,將柳西瓜重要的部位都結結實實的包裹著,凶狠淩厲的眼神看著柳舒以及那群傭人。
傭人們和柳舒從未見過江毅的這種眼神,仿佛會吃人一般,嚇得都躲在的柳舒的背後。
江毅抱著柳西瓜走向別墅內,正眼都沒瞧過柳舒一眼,徑直的走進去,讓柳舒尷尬不已。
柳舒看著江毅那麽溫柔的抱著柳西瓜,走的時候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心裏對柳西瓜的恨又更加一層。
明明自己才江家名正言順的大少奶奶,可他一這樣,所有人都可以不把她這個少奶奶放眼裏了。
江毅走進別墅的屋裏後,叫徐媽拿來了醫藥箱。
他輕輕的將柳西瓜放置在柔軟的沙發上,就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弄疼了柳西瓜。
恐怕江毅自己也從來沒發現,自己對柳西瓜也有這麽溫柔這麽緊張的一麵吧。
徐媽拿來了醫藥箱,放在沙發前的茶桌上。
柳舒等人也陸陸續續跟在他們背後進了屋,一進門就看到江毅如獲珍寶般的對待柳西瓜。
嫉妒的她掐的自己的手掌心都是血,卻一點也不覺得疼。
“徐媽,去西瓜房間,拿套衣服。”
“誒。”
徐媽一聽江毅這麽說,立刻跑到西瓜的房間給她拿衣服去。
江毅立刻打開醫藥箱,拿起棉花沾了酒精,準備給柳西瓜消毒,怕柳西瓜劃傷的地方若是感染了怕是要留下傷疤了。
一個女孩子的身上無論哪裏,留了疤痕總歸是不完美了。
更何況柳西瓜的劃傷還不止一出,整個背部以及右腿邊上還有右手手臂上到處都是劃傷。
幸運的事,柳西瓜的臉上沒有劃傷的傷口。
“你忍著點,我現在給你消毒,可能有點疼。”
江毅溫柔的看著柳西瓜說道,愛憐的眼神是她從未見過的。
柳西瓜的意識已經渙散的不行了,不知道是自己花了眼,還是在做夢。
她怎麽看見江毅對她溫柔如水般的模樣,好幸福。
江毅一邊吹著氣,一邊輕輕的處理著柳西瓜劃傷的傷口。
盡管再輕,可碰到了傷口,酒精深入皮膚,多少還是會有些疼。
“啊,好痛。”
大概酒精起作用了,疼痛感似乎拉回了柳西瓜不少的意識,卻讓柳西瓜這次清楚看到江毅眼裏的溫柔。
她感覺這麽多的犧牲能夠換回他的一眼溫柔,一切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