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替身前夫哭唧唧求上位

第46章 沈太太,妻子的責任,都包括哪些

白幼薇低估了沈時序的臉皮厚度,最終,她還是坐上了車。

黑色邁巴赫猶如一尾靈巧的大魚,駛入滾滾車流中。

“去你那還是我那?”男人沉穩發問,仿佛就如同問今天周幾一樣的自然。

白幼薇不願意將人領會自己的公寓,那裏,是她唯一心靈停歇的私人空間,沈時序還沒有資格踏入。

但是,她更不想去沈時序的房子。

“去酒店。”

對於白幼薇的選擇,沈時序眉頭微挑,似乎有些意外。

他對司機說了地址。

棲瀾闕是博世旗下的高端酒店,坐落在燕水河畔,黑鬆林掩映下的私人碼頭停泊著定製遊艇,水上長廊直通懸浮酒窖,湖心的私人會所裏,更是藏著各類古董收藏品,外界難得窺見。

沈時序在這裏有常年包房,但來的幾率,很小。

接到通知的經理立即開始忙碌,等載著總裁的豪車從內環線直抵停車場時,酒店經理已經領著一眾人在外等候。

車子精準抵達,沈時序先下了車,而後,一旁的車門打開,先露出一截纖細的小腿,再往上,是個明豔的女人。

“沈總。”酒店經理低頭,餘光裏,看著那黑色皮鞋和女士高跟鞋,相攜離開視線。

他想跟過去服務,卻被沈時序打斷了:“不需要了。”

一眾隨從離開,電梯廳恢複平靜。

光潔明亮的電梯鏡中,映出白幼薇姣好的麵容,豔若冰霜。

電梯抵達指定樓層,這層樓僅有一套總統套房。

高跟鞋踩在長毛地毯上,發不出一丁點聲音。

白幼薇落後於沈時序一步半,低頭,她看見男人的皮鞋。

身旁的人,從上車之後就很是安靜。

沈時序回頭,看見白幼薇:“沈太太,跟上。”

男人的聲線略低,帶著被酒氣浸潤後的慵懶,暗欲翻湧。

這樣的沈時序,真的是很令人討厭。

就因為他想要了,她就不得不跟在她的身後,把自己送到他的房間裏嗎?

心裏忽然就起了厭煩,這種厭煩,是針對自己產生的。

這樣的日子,她不想再遷就。

在港城那夜之前,他們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大家相安無事,但現在,事情似乎脫離了原本的軌道。

她想要撥亂反正。

這麽想著,腳下的步伐便停了。

兩人隔著兩步的距離,走廊裏的燈光,籠罩著兩人。

“沈時序。”她叫住了他。

還不待白幼薇說話,沈時序便走了過來,彎腰,一把將認抱起。

白幼薇眼底的詫異極其明顯,男人的聲音,隨著他行走的步伐傳出:“時間很晚了。”

就這麽被抱進了房間。

沈時序直接將人放在了客廳那寬大的沙發上,欺身壓過來的時候,被白幼薇擋住了。

女人白皙的手腕,橫亙在男人的胸口上方,阻攔著對方的動作。

沈時序聞著白幼薇身上的香氣,有片刻的迷醉。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先去洗澡。”

白幼薇在浴室裏消磨時間,一拖再拖,完成了全部步驟,熱氣籠罩下,是那張明豔的臉。

外邊,沈時序穿著同款浴袍,坐在沙發上,桌上,開了支紅酒,他端了一杯,細細品酌。

浴室門打開,走出一個人,沈時序看過去,穿著和自己同色係睡袍的女人,長卷發披散,膚色白皙,唇色鮮豔,就像暗夜裏,精致漂亮的精靈。

他放下酒杯,朝著女人走過去。

閉上眼睛的同時,男人的唇,落在了白幼薇的唇上。

“關燈。”她沒辦法開著燈,將自己交給對方。

全屋智能燈光,應聲熄滅。

在黑暗中,白幼薇被迫張開了嘴。

男人低沉的嗓音,傳入耳中,“沈太太,妻子的責任,你知道都包括哪些嗎?”

這個問題,她拒絕回答。

而沈時序似乎不想輕易饒過她。

“從法律層麵來講,夫妻之間的義務,包括但不僅限於……”

沈時序貼著她的耳廓,低聲說著。

白幼薇怕癢,一股從心裏湧起的不確定感,令她揪住了身下的床單。

原本整潔的床單,已經在呼吸交融間,變得淩亂。

可沈時序偏偏,越發孟浪。

白幼薇就像是站在懸崖邊緣,隨時有下墜的可能。

往下,是粉身碎骨。

“沈太太,怎麽這麽緊張?”他略微退離了些,在暗夜中,打量她的神情。

看不清什麽,但能感受到她的急促呼吸,加速心跳,和那不自覺,揪住的手指。

他探手朝下,抓起她的手,讓手攬住自己的脖子。

略微冰涼的手,觸碰到炙熱的肌膚,白幼薇眼睫微動,睜開了眼睛。

對上了一雙深邃的眼眸。

“沈時序,你怎麽這麽多廢話!”白幼薇氣息不穩,質問道。

男人唇角勾起一絲弧度,掌心下,是妻子白皙的肌膚。

“嫌我慢?”

眼前的男人,麵容輪廓很深,典型的瑞鳳眼,盯著人的時候,更是撩撥。

心跳有些快,白幼薇清了清嗓子,“到底做不做,不做就別壓著我,你很重!”

男人的喉結滾動,從嗓子深處,溢出一絲笑意,“看得出來,沈太太很著急。”

“沈時序!”白幼薇的語氣,似嗔似怒。

“嗯,我在,沈太太,不要著急。”

隨著話音落下的,還有沈時序炙熱的親吻。

這種事情,果然是會上癮的。

尤其是在對方技巧高超的前提下,白幼薇想,自己果然是越來越墮落了。

耽於**,用身體上的沉淪,來彌補內心的空虛和寂寞。

她想,蔣祁年心中,那個單純善良的白幼薇,早已經埋葬在時光的洪流之中。

同蔣祁年在一起的那些年,他們談著最純真的戀愛。

而和沈時序在一起的這些日子,她早已經不再是當年的那個白幼薇。

這一刻,白幼薇仿佛高高在上,看著那個美麗的自己。

靈魂和肉體徹底分開。

此刻,她任由自己沉淪。

眼眸微闔,在明明滅滅之際,聽見沈時序問:“白幼薇,這樣,可以嗎?”

抬手,抓住了對方的手,用力,擰了一下。

“沈時序,你閉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