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替身前夫哭唧唧求上位

第49章 好,我同意離婚

沈母被控製住,看見兒子進來,立即大喊大叫:“阿序,把那個女人抓起來,生不出孩子的女人,在沈家就是廢物!”

沈時序沉著臉,“我告訴過你,不要動她。您為什麽總是不聽話呢?”

他的脖子,還在流著血,嗓音低沉得嚇人。

說完,不再聽沈母解釋,沈母被堵住了嘴,帶了出去。

急救室外,沈時序站在門口,垂著眼。

陳最遞了幹淨紗布,他接過去,捂住了脖子。

潔白的紗布,被染上鮮豔的紅。

沈時序將紗布丟在垃圾桶,急救室的門,開了。

“人還沒醒,先送去病房。”

沈時序看著躺在平車上的女人,身上臉上已經清理過,看上去就像睡熟了。

周繼深看了沈時序一眼,“去我辦公室說。”

陳最跟著平車去了病房。

醫生辦公室,周繼深將檢查報告遞給沈時序。

“在剛才的檢查中,因為病人不配合,加上醫生操作粗暴,造成輕微擦傷,這個問題不大,養幾天就好了。”

沈時序看著那份報告,垂眸不語。

周繼深頓了下,接著說:“她很抗拒這樣的婦科檢查,剛在急救的時候,為了防止再受傷,我們給她打了鎮定劑,待會藥效過去,你好好跟她說。”

對於沈母的這種做法,周繼深很不同意。

要不要孩子,這都是沈時序夫妻之間的事情,沈母幹預太多。

更何況,沈家年輕一代,沈時序是翹楚,沈母到底在擔心什麽?

“相比較她身體的傷,我更擔心她的情緒問題。”

聞言,沈時序抬頭,“什麽情緒問題?”

“白幼薇有很嚴重的失眠。你不知道?”

沈時序搖頭。

周繼深接著說:“她借助藥物入眠,應該有段時間了,加上這次受刺激,恐怕會更嚴重。阿序,聽我句勸,如果你們真的沒有感情,那就放她離開,互相折磨,沒什麽意思。”

“我去看看她。”

看著轉身離開的男人,周繼深搖搖頭。

長廊,病房外,南迦正在跟陳最對峙。

“陳最,薇薇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沈總還真不是個東西!”南迦一臉憤怒,口不擇言。

而南迦口中不是個東西的沈時序,就這麽出現了。

南迦背對著沈時序,看不見後麵來的人,而陳最卻看見了沈時序,開口勸阻道:“幼薇還沒醒,你小點聲,別把人吵醒了。”

“怎麽,幹得出來綁架自己妻子的事,還怕別人說不成!”

得知事情始末的南迦,第一時間趕到醫院。

看著躺在病**的白幼薇,來不及傷心,先找到陳最,要說法。

“南小姐。”

南迦回頭,看見沈時序,“不敢當。說吧,我們家薇薇被你弄成這樣,我要報警。”

“南迦,別添亂。這其中有誤會。”陳最急忙勸阻。

“陳最,你別說話!”

“南小姐,麻煩你先陪著白幼薇,這件事情,是我沈家不對,等她醒了,我自會給個交代。”

南迦沒想到沈時序主動認了錯,還想說話,但被陳最攔住了。

“南迦,你先去看看幼薇。”

南迦進了病房。

門口,沈時序交代著:“跟賀沉聯係,你要親眼看著她被送進去。”

“確定要這麽做?”陳最有些擔心:“您父親那邊若是問起,我要怎麽說?”

沈時序冷哼一聲,“照實說。敢動我的人,就該想到後果。”

陳最離開,沈時序站在病房外。

南迦守在病床前,三個鍾頭後,終於等到白幼薇醒來。

見白幼薇睜開眼睛,南迦趕緊問:“薇薇,怎麽樣了,哪裏不舒服,我去叫醫生。”

白幼薇搖頭,“迦迦,你怎麽來了。”

“晚點再跟你細說。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訴我。”

“我沒事。”

南迦眼裏,滿是心疼,她想要知道今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但看著虛弱蒼白的好朋友,心裏著實不忍。

在她的心目中,白幼薇一向是積極樂觀的,但就是短短的半個多月,竟然憔悴至此。

也許,三年前,她就該鼓勵白幼薇大膽點,去尋找自己真正的愛情,而不是讓她和沈時序這樣的男人,步入一段無望的婚姻。

雖然,衣食無憂,但沒有感情的婚姻,就是空中樓閣。

雖然不知道白幼薇具體經曆了什麽,但南迦的心疼,寫滿了臉龐。

“迦迦,我要見沈時序。”白幼薇提出要求。

“好。”

南迦走出病房,陳最已經辦完了事情,趕了回來。

他看見坐在外麵的南迦,遞了杯咖啡。

南迦臉色依舊不太好,但還是接過了咖啡。

“對不起,沒有照顧好幼薇。”作為白幼薇的學長,陳最覺得,白幼薇和沈時序走到今天這個地步,自己也有很大的責任。

“算了,這不怪你。”南迦喝了口咖啡,“陳最,你說蔣祁年到底去了哪裏?”

“我不知道。”

“當年,他們兩個,感情多好。薇薇同我說過很多次,他們一定會結婚,會生一個漂亮的寶寶。你說,怎麽就弄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南迦的心裏,有無數個問題要問,卻根本不知道,到底該去問誰。

“南迦,我覺得,沈總對幼薇,應該是有感情的。”

南迦反駁道:“少說這種話。他要是真的有一丁點喜歡幼薇,就應該早點簽字。不就是離個婚,他連婚前協議都讓幼薇簽了,還擔心離婚會分掉財產?”

見南迦十分清楚沈時序那對夫妻之間的事,陳最也不好再多說什麽,隻是陪著南迦,等在外麵。

病房裏,沈時序站在病床邊,等著白幼薇開口。

“沈時序。”她喊了他。

沈時序上前,幽深的眼眸,看著病**的男人。

她的臉色蒼白,海藻般的長發,披散在身下。

“沈時序,我再說一次,我們離婚。”她不想在繼續糾纏下去,總是要分開的,為何不趁著自己對他還沒什麽感情的時候,徹底斷開。

這樣,她一點都不會傷心難過,總好比,愛上之後,再發現對方不合適,要好得多。

“好,我同意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