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幼薇,別咬著嘴唇
白幼薇從浴室出來,主臥裏的燈,已經關掉了。
她剛推開門,便落入一個懷抱。
“我……”剛說了一個字,一個吻,落在她的側臉。
沈時序從後麵抱住了她。
“好香。”他湊近了,深吸一口氣,鼻端全是她的香氣。
“癢……”她怕癢,想避開他,卻被轉了個方向。
落地燈的光影下,他抬起她的臉,溫柔地親了下去。
和以往的冒進急切不同,他多了很多耐心。
徐徐圖之。
沈時序拉著白幼薇的手,輕輕握住,湊到唇邊,嘴唇碰到了她的指尖。
“戒指呢?”
他問的戒指,是他們結婚時候的鑽戒,早不知道丟哪去了。
好像是個鑽戒,具體樣子,白幼薇記不清了。
也就戴過一次。
“太大了,不方便。”這是她對戒指唯一的印象。
男人的胸腔震動,耳膜裏是他的笑。
“大了不好嗎?你們女人不都喜歡大的嗎?”
白幼薇動了動唇,覺得這句話太有歧義,便沒接話。
“明天給你挑幾件小一點,適合日常佩戴的。”
“不用麻煩了。”反正早晚要離婚的,還戴什麽結婚戒指。
“不麻煩。”
“這麽漂亮的手,戴上肯定好看。”
他握住她的手,問:“可以嗎?”
白幼薇踮起腳尖,主動親了上去。
男人喉結滾動,將人抱起,快步朝室內走去。
白天,白幼薇剛換了床單,是淺紫色的,很好看。
“幼薇,睜開眼睛。”男人的聲音,就在耳朵邊,聲音帶了幾分溫柔。
令人無法抗拒。
沈時序懸在上方,看著白幼薇,顫顫巍巍睜開眼睛。
她的腳,在自由的。
入目,是一張英俊的臉。
“沈時序。”
她叫了他的名字。
炙熱的掌心,落在她的肩頭。
睡袍帶子虛虛係著,修長的手指一扯,便開了。
白幼薇忽然有絲緊張,因為沈時序的動作太慢了,慢得她的感官被無限放大。
他的目光,極具侵略性。
掌心是熱的,指尖帶著些許涼意,緩緩滑過她的肌膚:“是這裏嗎?”
瑩白的腳趾頭,動了動,想要掙脫這種束縛,卻被束縛。
“沈時序,不要……”她咬住唇,壓抑著積累的情緒。
可對方偏偏是個壞的,“鬆開,……”
真是個壞胚子!
他的動作很輕,力道掌控自如,每到一處,都令白幼薇生出被精心嗬護的錯覺。
身體就像是有電流四處流竄,讓她漸漸脫力。
抿緊唇,臉頰紅透,卻始終不求饒。
沈時序觀察著她的狀態,動作越發放肆。
酥酥麻麻的感覺,彌漫全身,呼吸變得越發急促。
他明顯察覺她的悸動,手一路向下,最後在她的腰間停留。
“幼薇,別咬著嘴唇……”
男人的食指輕輕探入,指尖沒有任何遲疑,大搖大擺地,貼了上去。
堅定,有力,溫柔,熱情。
……
白幼薇的眼眸,水潤潤的,抬眸看著沈時序。
“你……”
“喜歡哪種,你要告訴我,我會讓你快樂。”
再也無法控製,從喉嚨深處繼續一絲抗議,“住手,沈時序……”
……
主動投入,和被動配合,感受是不一樣的。
更何況,這是他們吵架之後的重逢。
沈時序特別照顧白幼薇的感受,隻為了讓她享受極致的歡愉。
被抱進浴室的時候,白幼薇累得手指頭都不想動。
她聽見沈時序問:“給你換個大點的房子,好不好?”
這間公寓其實住兩個人綽綽有餘,但是,沈時序最不滿意的就是這間浴室,浴缸太小,影響發揮。
她靠在他的懷裏,睡熟了。
半夜,她被渴醒。
想下去找水喝,卻發現被沈時序抱在懷裏。
她動了下,那人卻將人抱得更緊。
“怎麽了?”沈時序閉著眼睛,問。
他從身後抱著她,鼻息落在她的耳畔。
“口渴,想喝水。”
“嗯。”他鬆了手。
白幼薇正要起來,又被沈時序拉住了,“我來。”
溫水端了過來,白幼薇接過,喝了幾口。
幹渴得到緩解。
“謝謝。”
她開口道謝。
沈時序就著杯子,喝了剩下的水。
“還想睡嗎?”
白幼薇趕緊點頭。
沈時序看出她眼中的警惕,低笑一聲,抬手將她臉邊的碎發撩開,“就算你想做點別的,我也做不了。”
說完,伸手關掉燈。
室內再次陷入黑暗。
白幼薇被抱住,耳邊,是沈時序的呼吸聲。
在這平穩的聲音中,她很快,便睡著了。
好久沒有睡得這麽踏實。
醒來,身邊已經空了,房間也沒清理過,看不出一點昨夜狂亂的痕跡。
床頭櫃上,是沈時序留的字條。
他似乎很喜歡寫鋼筆字。
“記得吃早餐。”
白幼薇將字條放進抽屜,裏麵還有一張,是上次寫的。
上午沒有急事,她隻需要去看下現場,不趕時間。
白幼薇坐在餐廳,享用著早餐。
博世集團總部,秘書處。
溫夏捧著文件夾從總裁辦公室出來,一臉輕鬆。
“這麽高興?”
“特助,沈總今天特別好說話,這些文件,分分鍾簽完。要是每天這樣就好了。”
秘書處之前的日子,太難熬了,老板心情不好,大家如履薄冰。
陳最笑著說:“趁著沈總心情好,那就趕緊把不好過的項目方案,抓緊送去。”
“對哦,還得特助。”
這邊,同事拿著一份資料,說是同城快遞,要交給沈總。
溫夏看著那厚厚的資料袋,卻沒有寫寄信人。
“特助,這個要拆開嗎?”
陳最接過資料,拆開,在看見內容後,又塞了回去。
“特助,是寄給沈總的嗎?”
“寄錯了。”
總裁辦公室,陳最看著自家老伴兒,翻著那些照片。
照片的主角,是一男一女,背景是餐廳。
各種角度都有,有在餐廳門口碰麵,兩人握手,最親密的一張,是男人扶著女人,兩人離得很近,角度看過去,就像是在接吻。
沈時序一張一張翻過,而後,將那些照片丟在桌上。
“哪來的?”
“前台收到的,直接送來了秘書處。”
“還有誰看過?”
“沒有了。”
“對方是誰?”
“一家貿易公司的負責人,白總的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