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替身前夫哭唧唧求上位

第68章 再見蔣祁年

情場算不上順遂,但白幼薇的事業運,空前順利。

拍賣鑒寶綜藝定檔,白幼薇作為專業拍賣師,特邀參加。節目采取錄播形式,需要封閉近半個月時間。

白幼薇的主要任務是宣傳傳統工藝品知識,同時作為嘉賓中唯一一位女性拍賣師,還將通過跟拍形式,展現拍賣師的工作。

白幼薇進組這天,沈時序在外出差,因此並不知道她的工作安排。

林綿綿開著車,將白幼薇送到了拍攝現場,節目組在城南設置了場地,節目拍攝期間,實行封閉管理。

“白總,我擔心您休息不好,特意準備了安睡枕頭和安眠蠟燭。”林綿綿整理著行李,白幼薇在沙發上看著拍攝安排。

拍攝安排上,行程寫得十分詳細,而在看到特邀攝影師的名字時,白幼薇頓住了。

同名同姓。

三個字,分毫不差。

會是一個人嗎?

等林綿綿離開,白幼薇立即給南迦打去了電話。

通過交談,白幼薇更加迫切想見到這位攝影師,

分離後的重逢,來得這麽猝不及防。

會議室裏,白幼薇正和執行導演溝通節目流程,便聽見副導演推門進來。

跟著進來的,還有一個男人。

在看清楚那張臉後,白幼薇失態的,打翻了水杯。

剩下的流程,白幼薇已經不記得自己到底記下了多少。

蔣祁年坐在她的正對麵,白幼薇不敢抬頭,聽著他說話。

當導演組介紹到白幼薇時,她才抬頭。

“蔣老師,白老師是我們此次的鑒賞專家,也是我們當地有名的拍賣師。”

白幼薇看著蔣祁年的臉上,帶著笑,聲音堅定,“白老師很優秀。”

工作場合,白幼薇還能維持著冷靜。

錄製的過程,整體還算順利。

休息間隙,白幼薇拿著手機在一旁,麵前遞過來一瓶水。

抬頭,是蔣祁年。

她聽見他說:“薇薇,好久不見。”

這樣的久別重逢,在最初的激動過後,白幼薇已經很平靜。

白幼薇接過水,道了謝。

蔣祁年在旁邊坐了下來。

“這些年,還好嗎?”他問。

“挺好的。”她答。

蔣祁年看著白幼薇,滿心滿眼都是她。

當年的不過而別,是非常倉促的,甚至來不及說一聲再見。

如今,這些年過去,蔣祁年不知道,是否還有資格,再次站在她的身邊,將她擁入懷中。

“薇薇。”他叫了她的名字,正要接著說話,有工作人員過來。

“蔣老師,該您了。”

“薇薇,待會有空的話,我們聊一聊。”蔣祁年匆匆留下一句話,便去工作。

工作一直持續到下午七點。

嘉賓和重要崗位人員,都住在拍攝現場附近的酒店裏。

保姆車將大家送回酒店。

車子剛停穩,白幼薇便下了車。

打聽到她的房號,並不是一件難事。

蔣祁年給出的理由是,要和白老師確認明天的拍攝流程。

他是節目組高價請回來的專業攝影師,拍攝作品遍布全球,這次能夠請到,對於整體節目,也是如虎添翼。

按響門鈴前,蔣祁年還有幾分緊張,他擔心白幼薇不會開門,但是,門鈴剛響,房門便打開了。

“有事?”白幼薇站在門內,冷著臉,不耐煩的問。

蔣祁年將她的微表情和小動作盡收眼底,她不高興的時候,眼睛裏全都是冷漠。

而對他這個不告而別的前男友,白幼薇能心平氣和站在這裏說話,已經很難得了。

“談工作。”說完,蔣祁年揚了揚手裏的資料,接著說:“如果不放心,門開著。”

話已經說得這麽直白,再拒絕,便是不配合。

白幼薇將人讓進房間。

他們住的房間,是節目組提供的,也有嫌棄房間標準不高,自費換了更好的人。

白幼薇不想折騰,便沒有換房間。

屋子裏,充盈著淡淡的鈴蘭香氣。

蔣祁年記得,這是他們戀愛時,他送給白幼薇第一支香水的味道。

看來,對初戀戀戀不忘的,並非自己一人。

蔣祁年來找她,原本就不是為了工作,隻是個借口。

工作上的事情,三兩句話就說完了。

“如果沒有其他事,你可以走了。”

“薇薇。”在白幼薇站起來之前,蔣祁年拉住了她。

“蔣祁年,你放開我!”她想甩開他的手,卻被他一把抱進了懷裏。

“薇薇,對不起,我後悔了。”在分開的每一天,他都在後悔,自己不應該鬆開她。

這次回來,也是因為,他有了足夠和家族抗衡的勇氣。

男人的懷抱,和很多年前的時候一樣,很溫暖,很結實。

但是,這個懷抱,對於白幼薇而言,變得很陌生。

“蔣祁年,我再說一次,放開我。”

她的語氣很冷,就像他們以往冷戰吵架時,總是蔣祁年先低頭求和,而她不肯原諒的時候,也會說出同樣的話。

他們之間的記憶,太多太多,多到白幼薇的腦袋,開始發暈發痛。

這一次,蔣祁年終於鬆了手。

白幼薇順序拉開了和蔣祁年的距離。

“薇薇,我這次回來,是要尋求你的諒解。三年前,我不夠成熟,為了追求所謂的自由,鬆開了你的手。薇薇,我錯了。這三年裏,我每一天都在後悔,如果當年我足夠堅持,我們現在,是不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情侶?我想,一定是的。”

一番話,蔣祁年說得情深意切,可聽這些話的人,卻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說完了嗎?”白幼薇指著門,“門在那邊,請自便。”

白幼薇說完,便不再多看蔣祁年一眼。

蔣祁年自然明白徐徐圖之的意思,更何況,距離他們分手,已經過去了三年。

這三年裏,白幼薇經曆了很多事回去,而蔣祁年在這一年裏,靠著照片和回憶,撐了過去。

蔣祁年走後,白幼薇在沙發那坐了一會。

手機響了,打開一看,是多年前就失去聯係的人,發來了一條最新信息。

“薇薇,我知道無論我現在說什麽,都隻會勾起你不好的回憶。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再提以前,我的現在和將來,隻會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