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紀爺的頂流白月光

第122章影子守衛

“你先坐一會,我等會把你送回唐家。”唐文收到了上級的指示,雖然知道這種情況很莫名其妙,但是那也不是他該思考的,他隻需要照著上級說的做就可以了。

餘歡本來想問些什麽的,但是她看唐文的模樣,似乎知道的也不一定會比她多,還是算了吧,別耽誤人家工作。

路邊就是便利店,餘歡想著,似乎很久沒出來了,想買瓶咖啡喝,因為總感覺自己沒什麽精氣神,整個人像是蔫掉的大青菜葉子。

隻是去一下隔壁的便利店,過條馬路的距離,應該不用跟唐文提前打招呼吧,餘歡想著,加快了過馬路的步伐,買完咖啡,她立馬喝了兩大口,很久沒喝過速溶咖啡了,覺得味道還是不如現煮的。

回去的馬路上,餘歡剛踏出兩三步,才意識到鞋帶鬆散了,唐文走出警局看見了對麵的餘歡,還有那輛飛馳過來的汽車,他突然緊張了起來。

“餘歡!”唐文喊道,餘歡退回了路邊,蹲下身準備係鞋帶,麵前一輛黑色轎車簡直擦著她的頭過去,餘歡一驚抬頭,望見了匆匆跑來的唐文。

沒錯,那輛車的目標就是餘歡!唐文站在餘歡身邊,盯著那輛進了十字路口的黑色轎車,車窗緊閉,車牌號也看不清,唐文隻能拿起了手機打給技術科的同事:“張磊,查一下,警局右側十字路口監控,九點四十到九點四十五之間出現的一輛黑色的本田轎車。”

“那是奔著我來的?”餘歡係好了鞋帶站起身來,剛剛如果不是鞋帶鬆了她從新退回到了路邊,是不是又要成為車下亡魂了?

唐文搖了搖頭:“你別想多了,那輛車車牌我看著眼熟,像是之前查過的一輛肇事車輛,所以我讓技術科同事查一下,和你沒關係,別害怕。”唐文說這番話的時候,的確是說謊的,為什麽不跟餘歡說真相,是因為他怕餘歡到時候草木皆兵,過度神經質而影響了她的正常生活。

既然,那個男人能擺平李家對她的這一係列陷害,那麽肯定也能做到護她周全,他現在查那輛車,隻是為了賣他個人情,對於自己來說,絕對是穩賺不虧的。

“人我就給你送到了,接下來的事,就和我沒關係了。”唐文對唐詩說著,像是話裏有話。

“好,我懂,謝謝你了,這幾天把她照顧的應該挺好的,臉上看著肉都多了不少。”唐詩刻意把話題岔開了,以免引起餘歡的警覺,唐文也順著唐詩的話說下去:“當然啊,我們局裏的夥食挺不錯的,而且還特意給她加過餐,不過說實話,吃牢飯胃口還能那麽好的姑娘,她是我見的第一個。”

“哈哈哈,沒事,挺好的,留下來吃個飯吧,等會我爸媽也會回來,她們要我把你留下來,說好久沒見了,都快忘了你長什麽樣了。”唐詩說的是實話,唐文雖然和唐詩一家不是近親,但是因為唐文父母都老實憨厚,所以宗族聚餐什麽的,唐詩父母對唐文一家都很有好感,和他們一家也走的比較近。

唐文也不推脫,因為他的確也有事要和唐詩商量。

不得不說,技術科的同事還是給力的,不一會就把車輛信息發到了唐文手機上,這個時候唐詩父母還沒有回來,唐文和唐詩坐在書櫃旁聊天,唐文看完消息就直接把手機給了唐詩,唐詩直接問道:“什麽東西?”

“今天她去買東西的時候,這輛車的目標是她,但是因為她係鞋帶,就躲過了這一撞,之後,我就讓技術科的同事去查監控和車主信息了,現在都在這,你看怎麽辦?”唐文把選擇權給了唐詩,而沒有直接交給那個男人,雖然這和他親自交,也沒什麽差別。

“ok,交給我,謝謝你了。”唐詩再次道謝,直接把信息通過郵件發送給了自己,等會再看。唐詩父母這個時候也進了家門,第一眼就看見了唐文,都熱情的招呼著唐文,讓他千萬別客氣,以後多來唐家之類的,唐詩明白,父母對她的忽視其實是怕和她麵對麵尷尬,否則也不會說唐詩一回家,父母就去度假山莊遊玩了……

餘歡作為飯桌上唯一的外人,雖然唐家人對她都很熱情,而且安和姐和孫越和她也很熟絡了,但是她還是感受到了空氣中那一抹淡淡的尷尬,因為唐詩父母在的緣故,這餐飯吃的她格外拘謹……

飯後,唐文休息了一會走了,唐詩父母終於忍不住要把目光放在唐詩身上了,唐詩來不及躲,被他們叫上了樓,餘歡估計這一家三口,這麽久沒見了,不聊個幾個小時是不會讓唐詩下樓的。

“餘歡,你手機響了,充電那裏,你過去看一下。”唐安禾剛從廚房出來,就聽見了餘歡的手機鈴聲,挺耳熟的,好像和紀琛的手機鈴聲是同一首歌。

“喂,你好?”餘歡開口,是個陌生的號碼,對麵沉默了很久,然後又掛了,一聲不吭的。餘歡心裏突然有了一種特別的預感,她覺得,電話那邊是紀琛。

紀琛掛了電話,也摁了錄音筆,他反複的聽她說的那句“喂,你好?”,好久都沒有聽見過她的聲音了,他似乎都能想象的出她說這句話時的模樣,應該是微微皺起了眉頭,眼睛會盯著手機屏幕的時間一動不動。

“餘歡啊,我好想你。”紀琛慢慢的歎了一口氣,他深知自己不配出現在她的生活裏,也知道自己現在出現在她麵前隻會讓她回憶往昔痛苦,那麽他隻能選擇在她背後,默默保護她不受傷害了,不是嗎?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成為別人的“影子守衛”,有些夢幻有些中二有些可憐。

如果真的要問他曾經後不後悔對她的隱瞞,他心裏也無法確定怎樣是對的怎樣是錯的,隻知道,在她身邊一刻,就害怕失去她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