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被故意遺忘的
蒜蒜的爸爸長得很帥,說話也是軟軟的台灣腔,還做的一手好菜,別問餘歡是怎麽知道的,蒜蒜爸爸一進家門和眾人大了招呼就去廚房忙活去了,一個小時後,餐桌上多了四菜一粥還有小籠包,當然,小籠包是買的。
吃飽喝足後,餘歡當然要去做正事了。
餘歡到了C大門口,直接給表弟打了個電話,不一會餘年和餘優出來了,餘年也就是白蘿玉同父異母的弟弟,而餘優則是她表舅的親女兒,兩個人真的如表舅所願在談戀愛。
”優優,你怎麽也在啊?今天不用上班嗎?小年你也是,都不管管優優,整天曠工,哪來的薪水?”餘歡打趣道,餘年笑了笑“表姐說的對,不過餘優今天來找我就是因為知道表姐要來,我們準備請您吃頓飯呢。”
餘歡聽了,心裏暖暖的,但還是要說:“我作為表姐,飯我來請,你們準備去哪吃?”
餘優擺了擺手說:“表姐,還hi我請吧,要不是你,我都找不到這麽好的工作呢,老板說讓我們今天去我們店裏吃,我覺得可以,我們那的私房菜可出名了。”餘優說的工作其實也不算餘歡幫她找的,餘優真正要謝的還是唐詩,那家餐館裝修就是唐詩弄的,唐詩和那老板還成為了朋友,這才有機會讓餘優去上班。
老板熱情的跟餘優她們打了個招呼,還為他們預留了二樓的小包間,隻等人一到,就可以開始上菜了本來餘優下意識準備去廚房幫忙的,老板把她攔了下來讓她回去坐著,餘歡對老板善意的笑了笑,不禁感歎,這麽有人情味又不剝削員工的老板在當今社會已經很難得了,唐詩是幫了她一個不小的忙,真的細想的話,才一年時間,她毫無長進,但是唐詩卻變成了一個辦事穩妥的的大人,一想到這裏,餘歡心裏感到羞愧。
才吃完沒多久又要開始吃中飯了,餘歡其實沒多大胃口,但是來都來了,這最近在C市頗負盛名的私房菜她肯定要好好嚐一嚐了。
“嗯~是真的很不錯啊,這家館子。”餘歡隻嚐了一口燉土豆,就對這家餐館的手藝有了判斷,沒想到一圈菜嚐下來,讓餘歡胃口大開,紮紮實實盛了一大碗米飯,而餘優和餘年早就在大快朵頤的,吃的好不舒服。
飯逐漸吃到尾聲,餘歡這才想起來正事還沒辦,於是給餘年夾了一筷子肉道:“我昨天住在她家,她跟我說了些你們的事。”
餘年埋頭吃飯,沒有接茬,餘優站起了身對餘歡說:“表姐,我去外麵看一下,吃的有點撐,我活動活動。”餘歡知道餘優不肯留在這裏事怕大家尷尬,餘歡點了點頭說:“別走遠了啊,等會就回來,我們下午再一起去逛街看電影。”
餘優‘嗯‘了聲出去了,餘年這才抬起頭來說:“她跟你說了什麽?無非是我和她爭吵然後離家出走的事吧,表姐如果聽說的事這樣的心裏肯定也覺得我特別不懂事吧。”
麵對餘年的回應,餘歡竟無話可說。心裏也開始納悶了,難道說白蘿玉告訴她的還不是正確版本的嗎?
餘年擦了擦嘴說::“我知道表姐呢現在也很為難,在我和她之間來回周旋,那麽就請表姐把我這個問題告訴她,如果她願意給我一個解釋的話,那我可以直接和她麵談。”
餘元頓時覺得事情不簡單,但是即使這樣,她的目的也達到了,因為她的任務就是幫白蘿玉找道到她同父異母的弟弟,之後兩人見麵發生的什麽和她也就沒有關係了,不是嗎?
“你說,什麽問題?”
“當初爸爸遇難後,遺囑的真正內容是什麽?還有爸爸的意外傷亡險的受益人是誰?”
餘年一開口,餘歡直接懵了,餘年的問題才是這件事裏一直被遮掩著的重點,餘歡的心裏不禁升起陣陣寒意,她從來沒想過的問題就是餘年不肯與白蘿玉相認的關鍵。
“好,我知道了,我會替你轉達的。”餘歡說完,準備起身去結賬,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對不起這個表弟,竟然主動攬了這麽個活來做,如果白蘿玉的父親羅先生是有遺囑的,那麽作為他唯一的兒子的羅慶,是不可能什麽都得不到反而要靠吃百家飯的,更何況羅先生還有一份意外傷亡險,如果這些錢裏有一小部分落在了羅慶手裏,他之後的日子也許就沒那麽多折磨了。
但是他什麽都沒得到,他在風餐露宿的時候,他同父異母的姐姐不僅吃的飽穿的暖還有時間來憐憫這個弟弟。
一想到這裏,餘歡對餘年的心疼又多了幾分,她都感覺自己沒有辦法當麵問白蘿玉這個問題,她問不出口,還是發信息問好了。
餘歡掏出手機準備付賬,被一隻手攔下了,是老板,他笑眯眯的說:“不用付錢了,這頓飯算我請的,你們幾個麻雀胃口,吃的那點不算什麽。”
“這怎麽可以?還是不行,讓我付吧,謝謝老板了。”餘歡說完,不動聲色的把老板擋著的手推開,沒想到老板的意思很堅定,這次整個人都擋在了她的麵前說:“真的不用,我還欠唐詩那丫頭一頓飯呢,你也真別跟我客氣,你下次再帶朋友來,多幫我宣傳宣傳就可以了,丫頭,別跟我見外。”看著老板堅定的步伐和情真意切的說辭,餘歡立在那裏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還是餘優過來解的圍,拖著餘歡跟老板打了個招呼就往外走了。
“表姐,你們還在裏麵的時候老板就跟我說了,我們吃的這一頓給我們麵單,我們老板真的是個很好的人,對員工就像是對自己的後輩朋友一樣,呢別不好意思,我想過了,過兩天我去給店裏請個財神,就當是謝禮了。”
“財神?這倒是個好主意,財神放在店裏倒也吉利。”餘歡對她這個提議表示了讚同,餘年跟在後麵,左望右看,像是在欣賞風景,不過,隻有餘歡知道,他現在肯定又沉浸在往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