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三個人的登山看日出……
約五點半的樣子,紀琛就叫醒了餘歡,天色還是灰藍的,並沒有亮。
餘歡迷迷糊糊的洗漱著和紀琛一起出了門,傭人們房間的燈已經亮了起來,紀家門前的大花壇的花,也是將開欲開的嬌羞模樣。
“還是好困哦,想睡覺。”餘歡說話吐的氣,很快就變成了白霧,紀琛摸了摸她的頭說:“你的身體其實是休息夠了的,隻是腦子還不清醒。”
餘歡眼睛一瞪:“大清早的,又拐著彎嫌棄我。”
紀琛笑了一下,沒有和她繼續杠。
“唉,你們倆也這麽早?”兩人身後突然傳來紀老爺子的聲音,紀琛餘歡齊齊回頭,紀老爺子穿著一身灰色的運動服手裏拿了根登山杖,看著兩人的眼神笑眯眯的。
紀琛不禁內心感歎:這個巧合是不是也太巧了一點?就像是有人通風報信?
紀馨躺在**,突然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又翻了個身,窗外天色已經漸漸亮了,爺爺肯定跟上他們兩個了吧,幸虧她機智,因為渴了,去廚房倒水,卻撞見了紀琛和餘歡兩個起床了,紀馨躲著他們兩個,一轉身就告訴了紀老爺子。
本是浪漫的雙人行,卻突然變成了盡孝三人行。
紀老爺子雖然年紀大了,但是身體是不錯的,本來是跟在兩人後麵,卻慢慢的超過了兩人,直到登上山頂,老爺子都不帶喘的,反倒是餘歡,氣喘籲籲的扶著腰,感覺老辛苦了。
“我還年輕的時候啊,日子苦,到處奔波,慢慢地也練出來了好的腳力,那時候,全是拚著身體在幹,不過,事業慢慢的起來了,覺得日子再苦再累,也是很值得的。”紀老爺子站在山頂,看著旭日東升,那升起的太陽總是讓他想起紀家以紀琛為首的後背,充滿了希望和生機,是紀家更好的未來。
紀老爺子難得的煽情讓紀琛也有了良多感慨,紀琛摟著餘歡的肩膀說:“如果沒有爺爺方麵的辛苦打拚,我們現在也不會有這麽好的日子。”
紀老爺子轉身看著他們倆說:“我已經老了,紀家以後就是靠你們年輕人了,要記住,做人要誠,做事要實。”
“記住了,爺爺。”紀琛聽著紀老爺子的話,總覺得那麽傷感,就像是在交代後事一樣,但是紀老爺子一直身體硬朗,有醫生在調養看護,也沒聽說過有什麽大問題,應該是錯覺吧……
三人看了會日出又聊了一會,餘歡很少插話,因為她覺得紀琛兩爺孫說話,她怎麽說都還是一個外人,根本沒有她說話的餘地。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紀老爺子時常主動與她說話,甚至是讓她說一些自己對某些事情的間接,還表示頗為讚同。餘歡感到受寵若驚,對紀老爺子的崇拜與好感度都達到了巔峰。
山下的紀父紀母也打了個電話給紀老爺子,大致就是他們已經在上山去寺廟的路上了,還給他們三人帶了早餐,就不必再特意下山吃早餐了。
餘歡興奮極了,早在上山途中,她就覺得肚子有點餓了,隻是不好表露出來,現在聽到紀父紀母還帶了早餐上來,簡直高興瘋了。
紀琛看出了她強烈壓抑的喜悅之情,小聲說:“能不能有點出息,你一個天天嚷著減肥的人,少吃一頓怎麽了?”
餘歡沒有說話,因為紀老爺子在旁邊,但是她也不會輕易放過取笑她的紀琛,餘歡默默移到紀琛身後,然後伸出了罪惡的小手,一把掐的紀琛齜牙咧嘴。
簡直可以截出無數個表情包,餘歡忍不住偷笑出聲,越想忍卻越忍不住,笑的直發抖。
紀父紀母還有紀馨上山的速度也很快,六人匯合後,就等著他們三個吃早餐,吃完早餐才又接著走,寺在隔壁山的山腰處,所以他們依然要走很長時間的石階。
雖然寺高,但是去求簽供奉香火的人還是很多,餘歡聽過這個靜光寺,它不僅是C市重點古跡和旅遊景點,還有位遠近聞名的活佛主持——無念大師。
據說經他手算過的災福和命數,都極準,隻不過,他隻給有緣人算,並不是去了寺裏,就能求得一簽。
“爺爺是要去寺裏求簽嗎?那肯定是無念大師解的簽最好,不過,我聽說無念大師不輕易給人解簽算命,我們這一趟,有沒有可能會白來?”餘歡說出了心裏的疑惑,她平時不信這些東西,但是到了這麽一個地方,不自覺的心裏開始有了一絲敬畏之心。
紀琛搖了搖頭:“我也不能確定是什麽情況,看爺爺怎麽弄吧,今天的主角是爺爺,我們隻管跟在他後麵就好了。”
紀馨跳了出來,一副鬼機靈的樣子:“我猜,爺爺上山大概和你們倆有關係。”
“我們?”餘歡很驚訝地問:“為什麽和我們會有關係?爺爺都沒跟我們說過。”
雖然紀琛也猜到幾分,但是也不敢確定,如果連紀馨都這麽簡單的看出來了,那麽也就八九不離十了。畢竟他和餘歡的事,一旦讓紀老爺子知道了,紀母和紀父也沒辦法把這件事匆匆掩過。
突然,紀琛嘴角微微上揚了,他一下子覺得自己似乎該感謝紀馨,解決了一直讓自己頭疼的大問題,如果紀老爺子真的讚成他們倆在一起,不需要五年,馬上,紀琛就能把她娶回家!
“堂哥,想什麽呢?這麽美,笑的口水都流出來了。”紀馨從包裏拿出一包餐巾紙,準備遞給紀琛。紀琛一個冷眼掃了過去,紀馨默默的取出一張紙做作的說:“別看我,我什麽都沒說,太熱了,我拿紙擦擦汗不行嗎?再瞪,再瞪我就去告訴爺爺。”
紀琛轉過頭去表示自己不想和她計較,餘歡被逗笑了:“你妹妹怎麽這麽有趣,你們倆在一起的畫麵我覺得格外有趣。”
紀琛用食指戳了一下她的腦門,回了兩個字——“嗬嗬。”
“哎喲,我說的實話嘛,本來就是,對了,我今天沒敢跟晏純姐還有麗山姐請假,我怕她們兩個一起砍我,你去幫我跟晏純姐說一聲好不好,要不然我真的就死定了。”餘歡弱弱的說出自己今天唯一的請求。
紀琛冷笑:“撒嬌?沒用的,求我。”
餘歡內心“唰唰唰”過了無數把刀,她在想,用哪一把刀求紀琛比較好,還是都上比較好吧……不行,似乎,太血腥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