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突如其來的告白
“想去參加嗎?C市新年風采大賽。”紀琛看著秦雪已經盯著一塊海報看了很久,那是C市選拔新年“吉祥物”的征集海報。如果入選,將有機會與C市主持人一同競選新年晚會主持人的位置。
秦雪猛的回頭,見是紀琛,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媽媽讓我來和你談談,年夜飯回紀家吃吧。”紀琛跟在她身後,秦雪突然停住了,轉過身來看著他:“可以,我答應了,你回去吧,不用跟著我。”
“你好像很討厭我們。”
“沒有,我還要去兼職的,沒空理你。”秦雪說著,走到了公交車站,紀琛跟著鍥而不舍:“我送你去上班?”
秦雪一笑,笑裏有些諷刺:“你要我坐你的豪車去幹一份日掙60的奶粉促銷員的工作?”
“有什麽不可以嗎?”紀琛不明白她如此的惡意來自於哪裏,秦雪說:“我們是同樣的血脈,同樣是紀家的孩子,你是天之驕子,我是打工小妹,你是紀氏集團副總經理,我是C大貧困生常駐戶,你穿阿瑪尼開卡宴,我穿淘寶幾十包郵的衣服坐起步兩元的公交車。”
陽光落在她眼下,形成一片片陰影,她抬頭對上他不知所措的眼神,那熟悉的諷刺而又冰冷的笑容又出現了,她說:“現在知道我們之間的差別了嗎?”
她像是不願意再用那種純真單薄的模樣來掩飾自己,這種猝不及防的真實,真正的戳到了紀琛的痛處,是的,他和紀家都虧欠她。
秦雪到了和老板約好的地方,換上了促銷服裝就開始叫賣,臉上堆滿了熱情的笑容,不停的向每個路過的人投以殷切的目光,就算被忽視冷漠也沒有關係,她知道,她的人生將徹底傾覆,從最底層走向最頂層。
她需要得到了,不是同情,而是愧疚與珍愛,那些才是支撐她以後在紀家挺直脊梁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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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詩在餘家待了好幾天,就算再不想走,也要被餘歡趕回去了,眼看著就要過年了,雖然留唐詩過個年也沒什麽的,但是這可能是唐詩過得最後一個中國春節了,還是讓她回家多陪陪父母吧。
剛送走唐詩,餘媽媽領著拖著密碼箱的男人進了門,餘歡和哥哥餘喜大眼瞪小眼坐著,不知道餘媽媽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餘媽媽喜氣洋洋的,像是過年了一樣說:“哎呀,肖珈爸媽出國旅遊去了,又嫌棄肖珈這個電燈泡,就丟我們家過年來了,你們兩兄妹啊,要懂得待客之道啊。”
餘歡嘿嘿的傻笑著,餘喜眼皮都不用抬的就知道餘媽媽心裏打的什麽主意。忙站起來說:“肖珈就睡我隔壁房間吧,來,我領你過去。”
“謝謝喜哥,餘歡,好久不見。”肖珈說著話,卻一直看著餘歡,眼睛亮晶晶的,餘媽媽喜上眉梢,覺得餘歡和肖珈兩人有戲。
餘歡也起了身:“我和我哥一起帶你去吧,還能幫你收拾一下房間,上次你沒去C市找我吃飯,這次就在我家吃了,也一樣的。”
肖珈有些抱歉的解釋道:“上次是因為我爸媽的簽證出了點問題,所以我推遲了去公司報道,過完年大概就會過去報道。”
“真的呀?那挺好的。”餘歡說著,不敢看他的眼睛。
肖珈長的就像那種陽光大男孩的模樣,但是又給人的氣質很溫潤,聲音也是那種略低但是音色很撩人的那種,怎麽說呢,就是又暖又謙遜就對了。
餘歡幫著擦櫃子和窗戶什麽的,餘喜不動聲色的放下東西就出去了,一下子房間裏隻有餘歡和肖珈兩個人了,肖珈一邊往收拾好的櫃子裏掛自己的衣服,一邊問:“餘歡,你有男朋友了嗎?”
“咳咳,什麽?”餘歡可能被灰嗆了一下,然後聽見肖珈說:“從小我們就訂的娃娃親,但是我從來都不拒絕,為的就是有一天等你長大,現在,我覺得我可以不用等了。”
“嗬嗬嗬,別開玩笑了,娃娃親都是說著玩的。”餘歡收了抹布和盆,準備開溜,一轉身卻發現肖珈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出現在她身後,肖珈看著她,無比認真的說:“我不是說著玩的,我是認真的,我從小我就知道,我長大以後隻能喜歡一個女孩子,那就是領居家餘伯伯的女兒。”
“哎喲,我什麽都沒看見,沒看見。”餘喜端著水果準備讓兩人休息一會,直接撞破肖珈的告白,一時臉紅暗叫刺激。
“哥,你別走!”餘歡朝著門外叫著,餘喜當作什麽都沒聽見,他要是這麽不懂味去破壞他們,會被餘媽媽削死的。畢竟,他還沒找女朋友這件事已經被餘媽媽念了好幾年了。
“餘歡,你信我,我是認真的,我真的喜歡你,想和你試一試。”肖珈急了,一副我都發誓了你為什麽不信我的模樣。
餘歡無奈的說:“別,肖珈,我……我信,但是,我有喜歡的人了。”
“你有喜歡的人了?他喜歡你嗎?”肖珈還算淡定的,畢竟這也正常,餘歡在他眼裏,長得好看,性格又好,難免會被別的男人惦記。
“他也喜歡我,所以,我們不可能了。”餘歡說著,用手把他推開,往後麵溜了。
此後的好幾天,餘媽媽一心想讓兩人擦出點什麽火花,一直致力於和餘喜還有餘爸爸給他們二人製造相處機會,比如:“餘歡,肖珈,你們去後麵摘點蔥洗了。”
“餘歡,肖珈,你們去市場買點菜回來。”
“餘歡,肖珈,你們去包一鍋餃子來。”
“餘歡,肖珈,你們……”
當餘媽媽無數次說這句話的時候,餘歡終於忍不住了:“媽,冰箱裏有蔥,洗好的的,餃子也有,上次多包了些,家裏菜也夠了,上次哥開車帶著買的,就連您最喜歡的醬料糕點,也都有……”
餘媽媽被噎了一頓,暫時找不出借口來,於是就訕訕的道:“那你抓把瓜子,和肖珈坐門口磕會。”
“……媽,我牙疼,磕不了。”
餘媽媽恍然大悟:“哦,對哦,智齒疼是吧,當初讓你拔不拔,那沒事,你抓把葡萄幹和肖珈坐那,陪媽聊會。”
“……媽,我頭疼,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