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身陷困頓,無法自救
本來打算和肖珈一起做飯的,但是發現沒有鹽了,這就是個大問題了,做飯沒有鹽那怎麽做?
餘歡隻穿了雙棉拖鞋披了件大棉服就下了樓,因為困隻好不停地打著哈欠。
便利店的服務員已經和她很熟了,兩人隨便聊了幾句,餘歡打開包包準備結賬,卻見桌子上多了幾百元現金。
抬眼一望,瞬間無言。
“謝謝,不用找了。”紀琛說完,拖著餘歡的手往外走去,餘歡不停的掙紮著:“紀琛,別這樣,你放手,紀琛,鬆手。”
紀琛就像是耳朵被蒙住了,聽不見她的呼喊,直到把她拖到車旁,他才停下來注視著餘歡。月影朦朧,樹下的可見度很低,他隻看見她依然白皙柔和的輪廓。
還是餘歡受不了他的眼神而先開口:“怎麽了?你怎麽來了,有事嗎?”
紀琛沒有回答,用力的抱緊了她,他控製不住自己對她的想念,現在有了機會,隻想多和她待一會。餘歡沒有拒絕他的擁抱,反而是輕聲勸道:“我們之間,沒有可能了,夠了,你回去吧。”
她本想伸手也同樣擁抱他,卻被紀琛一把推開,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麽久沒見,她卻依然沒有半分動容。
紀琛突然輕笑出聲,言語間帶了諷刺:“是等不急了想上去嗎?陪那個叫‘肖珈’的男人是嗎?”
餘歡不想和他爭吵:“隨便你怎麽想。”
紀琛握著她的肩膀用力晃道:“是嗎?是隨便我怎麽想嗎?你不是已經和他同居這麽久了嗎?難道你想告訴你們什麽都沒有?”
餘歡吃痛皺緊了五官:“不需要你管,我也沒有義務向你證明我們的清白。”
她淡漠的模樣更加刺激了紀琛,紀琛絕望的笑著:“我之前就說過,我可以為你去死,和你在一起我更不怕死,為什麽你就是不相信我,我以為你是真的愛我怕我受到傷害才離開我,我陷於困頓,無法自救,而你呢?轉身就再找了一個,餘歡,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餘歡也幾欲崩潰,但是她不能讓自己流露出來:“我們已經分手了,你說我,那錢亦涵又怎麽解釋?我並不氣憤,隻是你可以分手以後接受家裏給你選的錢亦涵,為什麽我不可以選擇再重新開始我的生活?我們已經不可能了,你心裏很清楚原因,但是你卻怨我怪我,我又怎麽會不難受?但是現在我一點都不難受了,當你可以說出,你願意為我去死,這種既幼稚又對自己的人生毫不負責的話,我就知道了,當初我離開你是對的。”
便利店的收銀員在餘歡被紀琛拖走後就匆匆給肖珈打了個電話,肖珈二話不說立馬下樓,一下樓去看見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他就知道了,那肯定是餘歡曾說過喜歡的那個男人。
肖珈一直在旁邊看著,直到他們開始出現爭執,才跑過去護在餘歡前麵。
餘歡對於肖珈的出現,有點意外又覺得在情理之中,她說:“肖珈,沒事,別緊張,他來找我要個東西,我們上樓去給他拿下來吧。”
紀琛意外於餘歡的話,一時也想不起來有什麽東西是還在餘歡這裏的,但是他總覺得不會有什麽好事發生,這個女人明明是想和他撇清所有關係,他不願意,他不可以!
餘歡抱著盒子和肖珈一起下了樓,卻看見紀琛和那輛車都消失了。肖珈認得那個盒子,他偷偷看過,裏麵有一個粉紅色的大盒子,餘歡很寶貝它,一直放在衣櫃最上麵,平常經常拿出來擦或者發呆。
他想過要打開那個盒子,但是覺得那種行為觸碰了自己的道德底線,所以他不屑。
“他走了,那怎麽辦?”肖珈試探著問。
餘歡回過神來:“哦,沒事,我知道他在哪,明天我給他送過去。”
肖珈的聲音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明天我可以送你嗎?”
餘歡沒有拒絕,反而欣然接受:“那挺好的,明天我們一起去吧,早點去早點回,我公司還有事。”
“嗯,好,我覺得我應該買一輛車了,過幾天你陪我去看看。”肖珈提議道。
餘歡有些驚訝:“這麽快?這麽有錢的嗎?”
“沒有,隻是覺得有輛車代步,上一班會方便很多,而且還可以送你上下班?”肖珈說的話,後麵的才是重點。
餘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用了,我每天坐公交地鐵也挺方便的,不麻煩了。”
“哦,對了,你很少去學校上課了是嗎?”肖珈突然想起來,他們住在一起這麽久,都沒見過餘歡去上課。
餘歡聽到他的問題,忽然感覺一身都輕鬆了,瞞的很辛苦,不停撒謊也會很辛苦,不如就實話實說了,因為一旦坦誠反而還會有不一樣的效果。
“你要聽實話嗎?我辦理退學了,不讀書了。”
“什麽?退學了!”肖珈很驚訝。
“對,退學了,之所以告訴你,是希望你幫我一起隱瞞,我現在已經正式成為社會的一份子了。”餘歡笑了起來,對自己這個說法感覺到有點逗。
“嗯,雖然不能理解,但是我尊重你的選擇,也會答應幫你一起隱瞞,不過餘歡,你要知道,紙是包不住火的,這件事伯父伯母早晚會知道,你要早點想好應對的辦法。”
麵對肖珈真誠的回應,餘歡感到很感動,也很驚喜:“謝謝,我會的。”
醫院病房裏的錢亦涵,眼前雖然有著父母的噓寒問暖,但是腦子裏卻想著:紀琛去哪了?他為什麽不在這裏?
錢父錢母也知道女兒的心思,於是說:“紀琛我們讓他休息去了,他不眠不休照顧你這麽多天,整個人可累壞了。”
錢亦涵嘴唇艱難的動著,隔著厚厚的紗布,發出的聲音很微弱,她說:“媽,我是不是再也不會好了?”
錢母搖著頭:“不會的,媽過幾天就把你送去全國最好的整形醫院,請最好的醫生幫你治,隻是植個皮去個疤而已,又不傷筋動骨,寶貝你別怕,沒事的。”
錢亦涵不敢想象手術刀在她臉上劃走的模樣,隻是植皮嗎?但是那也不會有之前那麽漂亮了對嗎?她很無力,又隻能接受這個現實,自己為什麽當初這麽倒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