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來做道菜
魏山嶽聞言,立刻就讓手下們把倉庫門堵得死死的,還找了塊木板把剛才楊九砍出來的那個入口堵上。
“魏老大你說九爺是想殺了那幾個家夥嗎?”賈洪兵問道。
“或許是吧。”
“可是九爺說的做道菜是什麽意思?”賈洪兵有些困惑。
殺人就殺人,為什麽要叫做道菜呢?
魏山嶽瞥了眼賈洪兵,說道:“你要是感興趣,你可以跟進去看看。”
賈洪兵渾身一顫,立馬就慫了。
“算了,我還是替九爺守著門吧。”
陽城執法局中。
二十七歲就成為陽城執法隊隊長的陳敬忠皺眉看著監控裏統領整個陽城地下勢力的魏山嶽和李虎走進一處沒有監控地方。
“這兩個家夥在北城區找什麽東西?”
“等等...那個女孩...”
陳敬忠發現李虎沒多就牽著一個小女孩走出來,似乎還在非常緊張地四處張望。
“難道,就是他們抱走了孩子?”
想到這,陳敬忠的臉頓時就黑了下來。
就在沒多久之前,有人報案說家裏的孫女被人抱走往北城區而去。
他派人去了北城區便發現魏山嶽和李虎的人也在北城區找著什麽。
平時執法局和道上的人一般屬於井水不犯河水,隻要道上不殘害無辜的人,他們一般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如今發現那被抱走的小女孩居然出現在李虎手上,陳敬忠立馬坐不住了。
“王八蛋!”
陳敬忠怒罵一聲,“狗日的不好好當你的土皇帝,居然敢當人拐子。”
隨即,陳敬忠就拿起對講機通知北城區巡邏的執法隊人員。
“所有人佩戴好武器隨我抓捕人販子,請注意,攜帶好武器!”
陳敬忠雖然氣憤,但依舊十分理智。
李虎和魏山嶽的勢力可不小,一旦爆發衝突,不帶武器可是會吃虧的!
就在陳敬忠調人去包圍魏山嶽和李虎的時候。
倉庫內的楊九已經將先前削下耳朵的那個人的另一隻耳朵也完美地切了下來。
“你運氣不好,我給你選了個解體的死法。”楊九淡淡道。
“不...不要,不要殺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過我!”
男人因為疼痛和恐懼,此時早已是臉色發白,下體都不受控製,一股尿騷味飄了出來。
但楊九就好像沒看見一般,手起刀落丁飛。
“啊——!不!不!放過我!”
接著便是左手,右手,左腿,右腿。
每一刀都完美地砍在了關節連接最脆弱的地方,普通的菜刀在楊九的手中成了一把削鐵如泥的神兵,短短數秒的時間就將男人解得隻餘下一具軀幹和頭顱。
而男人也早就疼暈了過去。
另外三人看著如同惡魔般的楊九,已經沒有半分反抗的心思。
“你...你不是人,你是魔鬼!你是惡魔!”
兩個男人大喊一聲,就邁腿往入口處衝。
跑!隻要能跑出去就能活!
這是兩人心中唯一的信念,要活下來!
噗嗤——
兩人隻見一道寒光閃過,腳腕一疼,接著他們的身體就往地麵倒去。
他們的腳腕全部被楊九連根斬斷,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聞著空氣中彌漫的濃烈的血腥味,已經眼前已經被紅色浸染的倉庫,梅姐腿一軟直接跪了下來,臉早已嚇得煞白。
望著麵前如同殺神降臨般的男人逐步靠近,梅姐的求生欲占據了大腦。
“別殺我!”
“隻要不殺我,你讓我幹什麽都行!”
她撕開自己胸前黑色蕾絲領口,臉上滿是驚恐。
楊九嘴角露出一絲嘲諷,寒芒劃過,梅姐的衣服從上到下直接裂開,從兩側滑落,
梅姐羞憤交加,但也知道這是自己活命的機會,勉強擠出笑容:“哥,隻要你放過我,我這身體,還有我的錢都是你的...”
“我確實對你的身體感興趣。”楊九冷笑道。
梅姐臉上一喜。
剛想說話,楊九的下句話就讓她愣住。
“不知小姐有沒有聽說過庖丁解牛?”
“呃...聽過,聽說是很厲害的廚師可以不傷牛骨頭的情況下把牛完全肢解。”梅姐回答道。
這人不僅是魔鬼,還是個神經病!
哪有人在做那種事情前問著這種事的啊!
“答對了。”
楊九平淡道:“而剛好,我不僅會解牛,還會解人,今天你可以見識一下什麽叫做庖丁解人了。”
梅姐愣了一下,隨後麵色愈發的恐懼。
這個男人解開她的衣服不是為了得到她,而是為了肢解她!
梅姐轉頭就想往後爬走。
可是楊九的菜刀已經出現在了眼前,那把菜刀在她的瞳孔中越放越大,越放越大。
“啊————!”
聽著倉庫內傳出的淒厲叫聲,留守倉庫門口的人不由得身體一抖。
賈洪兵聳聳鼻子,頓時就聞到了一股十分濃烈的血腥味。
“魏老大你說九爺不會殺瘋了待會出來把我們也殺了吧?”
魏山嶽眼皮直跳。
你他丫的能不能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啊?老子害怕啊!
嗚嗚嗚~
這時,刺耳的警鳴聲響起,泛著紅藍光的執法車子瞬間將這座倉庫包圍。
魏山嶽皺了皺眉。
這群執法隊的搞什麽鬼?
他看向從車上下來的陳敬忠,不滿道:“陳隊長,我們好像沒惹你們執法隊吧?”
陳敬忠氣憤道:“魏山嶽你們做的事已經發了!若是識相的你就乖乖跟我回去把話說清楚!”
啥事發了?
魏山嶽滿臉懵逼。
雖說他不是什麽好人,但也從來沒有故意針對過普通人啊,這陳敬忠發什麽瘋?
“陳敬忠你把話說清楚!”
“要我說清楚是吧?”陳敬忠氣笑了,指著旁邊的奶茶店說:“你和李虎誘拐孩童的事已經有人報到我這來了,我親眼從監控中看見李虎把一個小女孩從這裏帶出來。”
“經過調查,我已經確定那個小女孩就是剛才被抱走的那個!”
“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魏山嶽:“......”
嘶...
“難道你就沒想過,如果是我們拐的,我們還帶她去奶茶店幹什麽?就為了吸引你們執法局的注意力嗎?”
陳敬忠皺眉。
這點也是他想不通的,所以他才沒有立馬讓人進去抓李虎。
“怎麽回事?”楊九從倉庫內走出來,一眼就看見將魏山嶽等人包圍的陳敬忠等執法隊。
“九爺,這家夥是執法局的陳敬忠,是個隊長,他懷疑我和李虎抱走了兮兮小姐,正想抓我們呢!”魏山嶽小聲說著,臉色十分古怪地往陳敬忠那邊瞅。
而對麵的陳敬忠則是第一時間看向了從倉庫裏走出來的楊九。
因為就在剛才楊九走出來的時候,他聞到了一股十分嗆人的血腥味。
“你是誰!倉庫裏有什麽?”陳敬忠大聲質問道。
魏山嶽無奈解釋道:“他就是你說的那個小女孩的爸爸。”
陳敬忠:?
他問看了看楊九俊逸的臉龐,嗯...確實和那小女孩有點像。
陳敬忠微微頷首,示意兩名下屬過來。
“你們帶他去奶茶店,看看那孩子什麽反應。”
等下屬帶著楊九前去奶茶店的時候。
陳敬忠手掌下壓,讓執法隊的人把槍放下。
魏山嶽這才鬆了口氣。
嚇死了,被人用槍指著的感覺真不好。
對此,他不由抱怨道:“陳敬忠我們好歹和平共處了這麽多年,用得著這麽不信任我嗎?”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在耍什麽花招。”陳敬忠冷哼一聲。
近來不少地方都出現了無辜民眾被波及的事件,甚至還有些地方的執法局已經形同虛設或同流合汙,不得不讓他謹慎。
不一會兒那兩名屬下就回來向陳敬忠匯報情況。
“隊長,那人確實是那孩子的爸爸,看見他後小女孩很開心,他們已經回去了。”
陳敬忠點點頭。
“我說陳敬忠,抓人販子的時候你不幫忙,這時候你倒是冒出來為難我們了。”
李虎走過來陰陽怪氣道。
而陳敬忠則是無視他的話,指了指魏山嶽身後的倉庫問道:“那裏麵是什麽,為什麽有這麽濃的血腥味?”
“剛才人販子在裏麵,九...楊老板氣不過就進去給了他們一點教訓。”李虎說。
“楊老板?”
陳敬忠愣了一會兒,想起來道:“原來是兮來飯店的老板,沒想到你們倆這次會聯手幫他。”
平日裏這兩個家夥可是打得不可開交,現在還會合作,看來自己有時間得去拜訪一下這個楊老板了。
聽到這話的魏山嶽那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
他哪是自願,那叫從心!
“不過這血腥味未免太濃了...”陳敬忠還是不放心,上前去推開木板。
一幅紅色的地獄繪圖一下子呈現在所有人的眼前。
一個人隻剩下頭顱和軀幹。
兩個人的手腳被砍斷,肚皮上的肉被切成分布均勻的肉塊。
還有最後那幾攤被分開的血肉。
陳敬忠皺眉忍著惡心感走進一看,竟是一個女人被解體開來後的平麵圖,甚至每一塊肌肉都分得清清楚楚。
“嘔~”
從門外探頭進來的不少執法隊的人還有李虎與魏山嶽的人都是鼓著嘴去旁邊嘔吐。
“這楊老板...不是普通人。”
陳敬忠看著失去刀柄,直直鑲嵌進地麵的菜刀,心神俱顫。
這種手法,讓他想起了一個人,一個曾讓整個地下世界聞聲色變的家夥!
......
“爸爸你怎麽臭臭的?”兮兮抱著楊九,蹙著小眉頭。
楊九尷尬笑了笑。
“爸爸回家就洗澡。”
雖說他已經盡量避免被血沾上,可是畢竟血太多了,難免會沾上一些味道。
“嗯!”兮兮小腦袋緊貼楊九胸口,臉上滿是幸福的微笑。
有爸爸在,誰也不能欺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