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名滿天下你哭什麽

第23章 有人想挖徐鬆子

“可疑的人?”

楊九朝著青年所指的那個方向看去。

一個看起來四十出頭,梳著中分頭的眼鏡男人在飯店的門口,時不時朝店裏看兩眼。

“他連續來了好幾次了,我當時還以為他是什麽人,剛想問問,結果剛走過去他就跑走了。”

“這麽說來,確實是挺奇怪的。”

楊九皺了皺眉頭。

似乎是注意到他的目光,那個男人轉身就跑,都不帶一點猶豫。

“......”

“跑了就不管他了,我們繼續做我們的事吧。”

“是。”

在兮來飯店這條街的另一頭,一家生意慘淡的飯店中。

那名跑走的男人這會兒正坐在飯店老板麵前。

“哥,我看了好幾天了,那兮來飯店確實是有點不同尋常,他們哪來的菜品價格都高的離譜,就連一碗蛋炒飯都要88塊!”

“這麽貴!”

身材肥胖的朱友強皺眉,不解道:“那這麽說來,那家飯店的廚師廚藝很好咯?”

“八成是了,我看每個去那裏吃的客人都是一臉的幸福。”

“友全你替哥看看能不能把兮來飯店的廚師約出來,我有些事想和他聊聊。”

朱友全一聽就知道自己哥哥這是準備挖牆腳,拍著胸脯保證道:“沒問題,待會兮來飯店下班我就去約約看。”

“一切拜托你了友全,這筆錢你先拿去用著,等你幫哥辦好這件事,哥再給你。”朱友強拍了拍朱友全的肩膀。

等到兮來飯店歇業。

徐鬆子疲憊地走出飯店,此刻的他隻想要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先生,先生請您等一下!”

一個人影突然擋在了徐鬆子前麵,徐鬆子本就疲憊無比,此刻被這麽一攔,馬上就變得不爽起來。

“你最好有很好的理由攔住我。”

徐鬆子陰惻惻說道。

那朱友全聽到徐鬆子的語氣,愣了片刻。

但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先生你是兮來飯店的廚師嗎?”

“不錯。”

徐鬆子盯著朱友全,他想看看對方打聽他是想要做什麽。

“是這樣的先生,我想和您談點事情,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

徐鬆子想著對方可能是衝著楊師去的,若是自己能幫到楊師的話...

“有時間。”

“太好了!”朱友全眼睛一亮,馬上帶著徐鬆子坐上了車。

上車的時候他還特地看了眼楊九的方向,確定楊九沒有看他們這邊,他這才一腳油門帶著徐鬆子離開。

“爸爸,徐叔叔上了那輛車走了。”兮兮說。

“我知道,徐叔叔隻是有些事需要去處理,爸爸帶你回家好不好?”楊九笑道。

“好!”

五分鍾後。

徐鬆子跟著朱友全在豬油飯店門口下了車。

提前得知消息的朱友強此時更是守在店外,翹首以盼。

看見自己弟弟將人帶回來的時候,他迫不及待地迎上來,伸出手想要和徐鬆子握手。

“徐先生你好,我是豬油飯店的老板朱友強!”

徐鬆子垂眸瞥了眼朱友強那油膩膩的大手,生理性嫌棄。

“朱老板,有什麽事你就直說吧。”

他完全沒有握手的意思,兩隻手依舊放在身側。

朱友強臉上的笑容一僵,但嘴巴上還是十分的客氣,“呃...徐先生是性情中人,那我就不搞這些虛的了。”

“老實說,我想請聘用徐先生替我們豬油飯店工作。”

“理由?”

“我能出兮來飯店兩倍的工資!”朱友強自信道。

區區一個新開的飯店,就算生意再好,恐怕也開不出太多的工資。

但他朱友強可不同,多年經營積攢的資金和人氣,隻要能把眼前這位兮來飯店的廚師挖過來,那點兒工資隨隨便便就賺回來了。

徐鬆子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

“朱老板這麽自信?你知道楊老板給我開多少錢嗎?”

“多少?”朱友強好奇道。

按照他的推算,眼前這個男人的廚藝應該不在自己之下,不過也強不了太多,估計頂天就一兩萬吧。

“也不多,幾百萬吧。”

如果按今天自己吃的那一片水晶魚片來算,確實差不多是幾百萬。

隻是麵前的朱友強臉色一下子就黑了下來。

“我是誠心邀請徐先生,但徐先生為什麽要耍我?”

徐鬆子聳聳肩,“我可沒有耍朱老板,隻是我老板確實就開了這麽多給我,朱老板若是不信的話,我們也沒必要再聊了。”

說完,徐鬆子便起身要往外走。

朱友強趕緊喊道:“五萬!我給你開五萬!徐先生您再考慮一下!”

徐鬆子身子晃了晃,差點跌倒。

不是被五萬塊打動,而是想轉身打朱友強。

你特麽的!

老子不管怎麽說也是堂堂二星廚師,你個豬頭看不出老子的廚藝就算了,五萬塊,你侮辱誰呢?!

徐鬆子咬咬牙,加快腳步,直接無視身後的聲音衝出了豬油飯店。

“...哥,現在怎麽辦?”朱友全問道。

朱友強懊悔地一拍桌子,“怪我,沒有調查清楚!”

“啥意思?”

“你看剛才他的反應,明顯是看不上我們,估計是那個姓楊的給他開了很高的價格,甚至還給了分紅,否則怎麽可能連五萬都看不上?”

朱友全想了想,說道:“那要不我們再開高點試試?”

“估計是希望不大了。”朱友強搖了搖頭。

沉默數秒。

朱友強說道:“友全你說我們聯合我們這條街的飯店來個廚藝比賽怎麽樣?”

“哥,我們正常競爭都比不過,這廚藝比賽不是平白給兮來飯店送流量嗎?”

“不急,等我明天去一趟兮來飯店嚐嚐味,到時候我再想想怎麽辦。”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朱友強決定明天親自去一趟兮來飯店嚐嚐手藝如何。

楊九這邊的日子還算悠閑。

但柳夢然那邊就不怎麽好過了。

盛華生因為金槍魚的事被背後的人教訓了一頓,直接把氣撒到了柳夢然這個‘罪魁禍首’身上。

雖然嘴上沒有說什麽,可暗中卻是讓盛強集團有意無意在某些合作項目上刁難紅夢集團。

偏偏紅夢集團如今又離不開盛強集團,柳夢然很是被動。

這天,她一個人跑到酒吧裏喝酒。

不知不覺意識就模糊了。

“小姐,小姐...”

服務員喊了好幾聲,柳夢然這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她怔怔看著麵前的女服務生,朦朧的雙眸微微眯起,帶著濃濃的酒意說道:“楊...楊九?你是來接我回家的嗎?”

“小姐,我是酒吧的服務生,您喝醉了,需不要需要我幫您打個電話?”

柳夢然點頭,緩緩拿起手機,解開後遞給女服務生。

“幫...幫我打電話給我老公,他...他叫楊九...”

女服務生照做,可是隻能聽見手機中傳出的無人接聽的提示音。

“小姐您還有其他聯係人嗎?您先生聯係不上。”

“其他的?”

柳夢然搖搖頭,眼神中有些茫然。

以前喝醉酒,都是楊九開車來接她回家,然後照顧她。

她還能打電話給誰呢?

此時的柳夢然已經完全忘了自己已經和楊九離了婚,她也早被楊九拉黑的事。

“他...他可能是沒聽到!”

柳夢然搖搖晃晃搶回手機,熟練地給楊九打去電話。

“楊...楊九,我...我喝多了,你快來接我...”

這時,三個流裏流氣的青年走過來,語氣帶著責備說道:“你怎麽又一個人跑來喝酒了?”

“不是都跟你說了一個人來酒吧不安全嗎?我們送你回家吧。”

眼看著三個青年就要上來碰柳夢然,那女服務生擋在三人麵前,警惕地看著三人。

“小姐你認識這三個人嗎?”

柳夢然抬起懵懵地看了一會兒三個人,隨後搖搖頭:“不認識。”

“你別鬧,我們四個可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

“小姐不好意思啊,我們這朋友喝多了就會胡言亂語...”

話還沒說完,那女服務生便警告三人道:“我們這是正規酒吧,如果你們再糾纏這位小姐不放,我就要喊人了!”

三人都是喝了點酒,想著有個美人喝醉了,上來看看能不能發生點什麽。

可眼見這名服務生的態度這麽強硬,還要喊人,頓時就慫了。

“哼...”

看著三人離去,女服務生才轉身扶起柳夢然。

“小姐,我們酒吧有專車服務,您還記得您家在哪嗎?”

“記...記得,就在禦景花園...”

半個小時後。

柳夢然剛下車沒走兩步,就一頭撞到路燈杆坐在地上。

醉意和痛意混合,她哭了。

“老天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我明明什麽都沒做錯,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你真是蠢的不自知啊柳夢然。”

一輛紅色保時捷停在柳夢然身前,唐雅秋從車上下來,麵無表情看著跌坐在地上不同往日風光的柳夢然。

此時的柳夢然,像極了一隻喪家之犬!

“唐雅秋你...你不要得意!你不過是運氣比我好一點罷了!”

所謂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柳夢然此時就是這般,看見唐雅秋後酒氣都醒了大半。

她扶著路燈杆勉強站起來,眼睛惡狠狠瞪著唐雅秋。

“都是你,要不是你,我怎麽會變成這樣!”

在柳夢然的認知中,唐雅秋這個女人搶走了她所有的優勢。

曾經的那些合作夥伴全部都拋棄了紅夢集團,轉頭選擇了九溪集團。

柳夢然不理解。

她比起唐雅秋到底差在哪裏!

都是白手起家成為江城的龍頭企業,為什麽她會變成這樣!

“你是不是在想,我們都是白手起家,為什麽你沒有成功?”唐雅秋平淡目光似乎透過柳夢然的內心,看到了她的想法一般。

“柳夢然,你不是白手起家,你是靠著小九提供的幾百萬還有小九的人脈關係才能在短短數年之內建立起紅夢集團。”

“而你本人,並沒有什麽特別出色的能力,可以說你除了那張臉外,你沒有一點能和我媲美!”

唐雅秋傲然道。

她有絕對的自信,隻要她想,隨手就可以碾死失去了楊九的柳夢然。

但是唐雅秋並不想這麽做,這麽做太便宜柳夢然了。

小九受了那麽多苦,她必須替小九討回來。

唐雅秋唇角勾起,“柳總,看來你似乎需要幫助啊?”

“我不需要你的憐憫!”柳夢然對著唐雅秋嘶吼一聲。

身體卻因此脫力重新坐回了地上。

“哎呀呀~柳總你看你,站都站不穩了,還是讓姐姐幫幫你吧。”

唐雅秋朝著身後的兩個女保鏢使了個眼色,“幫我們的柳總扶起來送回家吧。”

說這話的時候,唐雅秋的嘴角始終帶著笑。

“不,不要碰我,你們做什麽!滾開!”柳夢然想要掙紮,可她的力量與兩個女保鏢本就懸殊,更別說此時的她更是喝醉了,手腳根本不受控製。

隻能這樣被兩人架著送回家裏。

不過兩名女保鏢卻並沒有將柳夢然送到家門口,而是來到別墅側麵的泳池處。

“你們想做什麽?放開我!”柳夢然意識到這兩人接下來要幹什麽,立刻大喊。

但兩人都是經過訓練,隻會聽從唐雅秋的命令,根本不理會柳夢然的大喊大叫,直接丟進水池。

撲通——

“什麽人!”

水池中摟著一個女人的柳大同被背後的聲音嚇到,剛轉頭就有一陣水花拍在臉上。

柳大同瞬間怒了。

“你是誰!”

“你知不知道我女兒可是紅夢集團的總裁!我親家可是盛強集團的...夢然?”

等落水之人浮出水麵,柳大同懵了。

這不就是自己那當總裁的女兒嗎?

柳大同趕緊把女人往背後藏了藏,“夢...夢然,你不是說晚上有應酬沒空回來嗎?”

柳夢然此時是完全酒醒了。

回想起今晚在酒吧自己居然還要打電話給楊九的丟臉時,柳夢然就有些不耐煩。

“爸,我不是說了別問我公司的事情嗎?”

“好好,爸不問,你渾身酒氣的,直接就跳到水池裏來了,爸聽說喝酒的人不適合遊泳,來,爸先帶你上去。”柳大同拉了女兒一把,發現沒拉動。

回頭發現女兒正直直看著自己背後的女人。

“她是誰?”

“爸,媽才死幾年,你怎麽可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