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權勢通天!

第174章 談 判

他這輩子所練的,就是把拳頭練得越重越好。

怎麽到對方的嘴裏,這反而成了弱點?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心思,魏源微微一笑,“拳重就隻能往前,沒有往後。有去無回,傷人傷己。”

聞言,韓山正要反駁,卻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麽,便站在那裏,若有所思。

他想起這些年在京城打拳,每次打完,手腕都會疼好幾天。

他以為是年紀大了,恢複得慢。

現在想想,也許不是年紀的問題。

凡事都講究過猶不及。

《拳經》裏也說,打人七分,自留三分。

在這一瞬間,他豁然開朗。

“魏先生,您能不能……”

他一臉激動地上前一步,可話說到一半,又咽回去了。

他韓山,什麽時候求過人?

魏源看出了他的心思,微微一笑。

“韓先生要是感興趣,回頭可以找我,我教你一套調息的法子,能幫你把暗傷養好。”

韓山眼睛一亮,隨即又壓下去,隻是點了點頭。

“好。”

這場切磋,到此為止。

大廳裏的人也終於回過神來,開始交頭接耳。

“韓二爺居然認輸了?”

“不是認輸,是服了。兩者可是有區別的。”

“那個魏源到底是什麽人?能打能醫,還能做生意?”

“誰知道呢?反正這個人,以後不能惹。”

厲勝男坐在椅子上,看著魏源走回來,嘴角微微翹起。

“老公,你剛才那一手,可真漂亮。”

說著,摟住了魏源的一條胳膊,還挑釁地看了一旁的王婉君一眼。

王婉君表情不變,也向魏源道喜,“魏神醫真是名不虛傳,韓家兩代人都在你手裏吃了虧,我想以後就老實了。”

“什麽吃虧不吃虧的,隻是切磋而已。”

魏源微微一笑。

王婉君看著他,眼睛裏亮晶晶的,“您知不知道,韓山在京城的名聲有多大?他認輸這件事,三天之內就會傳遍整個京城。”

魏源沒有說話,隻是抿了一口茶。

韓山認輸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傳遍了整個別苑。

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的人,此刻看魏源的眼神徹底變了。

有人敬畏,有人好奇。

上來搭話的人更是絡繹不絕,光是名片,魏源就收到了20多張。

魏源來者不拒。

他雖然不喜歡這種牆頭草,但也知道這種人也有自己的作用。

韓鬆站在旁邊,看著二叔心悅誠服的樣子,心裏最後那點忐忑也落了地。

他原本擔心二叔脾氣上來不管不顧,真把魏源打出個好歹,那合作的事就徹底黃了。

現在倒好,二叔自己先服了軟,反倒省了他不少口舌。

“魏先生,二叔的性子急,剛才多有冒犯。”

韓鬆上前一步,親自給魏源續了茶,“咱們裏邊說話?”

魏源點點頭,起身跟著韓鬆往裏走。

王婉君也要跟上來,被厲勝男不鹹不淡地擋了一下,“王二小姐,韓先生請的是魏源,咱們跟著湊什麽熱鬧?”

王婉君看了她一眼,嘴角噙著笑:“厲小姐說得對。那我就在外麵等著,魏神醫有什麽事隨時叫我。”

說完,也不等厲勝男反應,轉身嫋嫋婷婷地走了。

厲勝男抿了抿嘴,到底沒說什麽,隻是跟在魏源身後,一步不落。

別苑深處還有一間小廳,比外麵正廳小得多,隻擺了一張八仙桌、幾把椅子。

牆上掛著一幅字,寫著“靜觀”二字,筆墨蒼勁,像是有些年頭了。

韓鬆請魏源上座,自己在下首相陪。

厲勝男坐在魏源旁邊,韓山則靠在門邊的椅子上,端著茶壺,也不說話,隻是時不時看魏源一眼,眼神裏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意思。

“韓先生,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

魏源放下茶杯,看著韓鬆,“你拖了這麽多天才見我,應該不隻是為了讓你二叔試試我的身手吧?”

韓鬆苦笑了一下,也不繞彎子。

“魏先生是聰明人,什麽都瞞不過你,這段時間,確實出了點變故。”

他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遞到魏源麵前。

魏源接過來翻了幾頁,眉頭微微皺起。

文件裏是一家名叫“華遠物流”的公司資料。

這家公司注冊地在京城,法人代表叫陳嘉偉,背後是京城陳家。

這個陳家跟韓家一樣,做物流起家,但體量比韓家大了幾十倍。

韓家充其量也就在渭城混得不錯而已,在其他地方根本插不上腳。

而陳家卻把生意做遍了大江南北。

兩者根本就不能相提並論。

“以前大家各做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韓鬆的聲音有些發澀,“但上個月,他們突然在渭城開了分公司,價格壓得比我們低三成,還從順達挖走了十幾個骨幹。”

他頓了頓,看著魏源,“更重要的是,他們知道我要跟你合作,所以先下手為強。”

厲勝男聞言眉頭一皺:“陳家怎麽知道你們要合作?”

韓鬆苦笑一聲,“世界上哪有不透風的牆啊?別說談生意這麽大的事情了,恐怕我每天早餐吃什麽,陳家的人都一清二楚。”

魏源沒說話,手指輕輕敲著桌麵。

“陳家的意思很明白。”

韓鬆繼續說,“要麽我放棄跟你的合作,要麽他們就把韓家在渭城的生意連根拔起。我手裏的籌碼,不夠跟他們硬碰硬。”

他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了口氣,臉上的疲憊藏都藏不住。

魏源看著他,忽然問了一個不相幹的問題:“韓先生,你覺得陳家為什麽要打壓你?”

韓鬆愣了一下:“怕我們做大。”

“對,怕你們做大。”

魏源點點頭,“但你想過沒有,陳家那麽大一個盤子,為什麽偏偏盯著你一個韓家?”

“京城裏比你們大的家族多得是,他們怎麽不去打別人?”

聽了這話,韓鬆的眉頭皺了起來,若有所思。

魏源沒有等他想明白,直接說了下去:“因為他們怕的不是韓家,是韓家跟妃子笑合作之後的樣子。”

韓鬆點了點頭。

其實這一點他早就想到了,但如果這麽說的話,有點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

好像韓家隻能靠妃子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