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轉嫁大佬你哭什麽?

第239章 生不如死的活著為她贖罪

慕家三口見她睜眼,連多餘的眼神都吝嗇給予。

隻神色淡淡的漫不經心地掃了她一眼,那眼神裏沒有半分關切,隻剩厭惡與憎恨。

逼仄潮濕的小船艙裏,堆滿了雜物。

空氣裏飄著揮之不去的黴味與朱思蕾的血腥味。

可三人麵前擺著的泡麵,真空肉幹和牛奶,竟然被他們吃除了山珍海味的感覺。

慕子豪曾經最是討厭吃泡麵,他覺得那是上不得台麵的垃圾食品。

可現在卻吃的晶晶有味,仿佛是人間美味。

蔡玉枝啃著奶油麵包,吃著牛肉幹,完全沒把這髒亂環境和身邊的朱思蕾放在眼裏。

誰能想到,這家人不久前還是身價不菲的豪門,如今卻落得公司破產,背負幾千萬外債的下場?

可在慕家三口心裏,這根本算不上絕境。

外債?不過是紙老虎。

隻要連夜逃到國外,換個身份隱姓埋名,那些債主難道還能跨國追著他們要債?

更何況,他們手裏還攥著個值錢的‘寶貝’朱思蕾。

這個冒名頂替的假千金,如今可是他們翻盤的籌碼呢。

隻要把她賣到緬國,換一筆豐厚的贖金,足夠他們在國外站穩腳跟,甚至過上比以前更滋潤的日子。

何況他們還可以讓她去接客賺錢,他們隻需要坐著數錢就可以了。

等有錢了,再用朱思蕾為他們賺的錢打通緬國當地的人脈。

憑借他們以前在商場上的‘手腕’,未必不能卷土重來,重新做回以前那種呼風喚雨的富家翁。

慕家人越想,越是覺得前路一片光明。

一家三口的臉上漸漸浮起了得意的笑意,先前的窘迫與焦慮早已煙消雲散。

他們的心態,早就被這自私自利又自認完美的盤算,調整得無比良好。

至於慕清辭……那個差點被他們燒死的養女,早就被他們拋到了九霄雲外。

何況她如今背後有榮家撐腰。

就算是以前的慕家,那也是招惹不起榮家的。

何況他們現在早已經破產,以前同他們交好的人也都對他們避之不及了。

他們就算恨慕清辭恨得牙癢癢,想去找她算賬,也根本不敢動她。

如今能把朱思蕾這個殺女仇人攥在手裏,當成賺錢的工具……

對他們而言,已是天大的慶幸。

“老慕,這牛肉幹夠味,配酒剛好。”

蔡玉枝咬了一口牛肉幹後,含糊不清地說著。

眼角的餘光掃過一旁不停地吞咽口水的朱思蕾,眼神裏滿是譏諷。

而她話音一落,隨手將一整袋牛肉幹扔給了對麵的慕建民。

慕建民夾著劣質香煙深深的吸了一口,再抿了一口白酒……

抓起幾塊牛肉幹塞進嘴裏大嚼著,吃得不亦樂乎,絲毫沒把一旁的朱思蕾放在眼裏。

濃鬱的肉香混雜著酒氣飄向了朱思蕾的鼻腔。

她睜著沉重的眼皮,看著慕家三人吃得津津有味。

而自己的肚子卻餓得咕咕直叫,她死死盯著那袋牛肉幹,忍不住又咽了咽口水。

“想吃?”蔡玉枝終於舍得正眼打量她,語氣裏帶著戲謔。

朱思蕾用力眨了眨幹澀又沉重的眼睛,強撐著力氣點了點頭。

她現在實在是太餓了,加上孩子也沒了,身上的力氣也像被抽幹了一樣,她急需補充體力。

她心裏很是清楚,要是一直這樣虛弱下去,別說逃跑……

恐怕連這狹小的船艙都走不出去,隻能任由這三個喪心病狂的瘋子把她賣到緬國。

緬國是什麽地方?她又怎麽會不知道呢?

多少國人被騙去緬國,就沒幾個能完好無損地回來。

在國人眼裏,那裏的不少地方就是人間煉獄。

他們根本不就是人,也不把人當人看。

那些折磨人的手段雖然她沒有親眼見過,卻也是有所耳聞的。

那絕對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她光是想想都覺得心裏發涼。

她絕不能被賣到緬國!

否則,等待她的隻會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這個念頭支撐著她,拚盡全身力氣,從喉嚨裏擠出微弱的聲音:

“能不能……給我一口吃的……”

慕子豪對她嗤之以鼻,冷哼道:“你覺得你配嗎?”

要不是這個女人挑唆他們做下殺人放火的事,他們也不至於逃到海外,這輩子都回不了國。

何況這個賤人還殺掉了他的妹妹,還把他們玩弄於股掌之中……

心思毒辣的玩意兒,就該去死。

不過就像父母說的那樣,她身上現在還有價值。

她身上的器官可以賣不少錢。

也可以去接客,為他們不停地賺錢。

她以後就是他們的經濟來源,死對她來說反而還是一種解脫。

“不過你可不能就這麽輕輕鬆鬆的死了……”一道陰惻惻的聲音響起,是慕子豪。

說完,他隨手將一塊牛肉幹扔在了染著血漬的地上。

鞋底狠狠碾過那塊牛肉幹,發出沉悶的摩擦聲,肉末混著血汙被壓得四處散開。

最後,他抬腳朝著朱思蕾麵前一踢,那塊沾滿汙垢的牛肉幹滾到了她腳邊。

“這塊牛肉幹,就是你今天的糧食。”慕子豪的語氣裏滿是惡意。

朱思蕾將他的舉動看得一清二楚。

地上的血漬還未幹透,濃鬱的血腥味本就讓她陣陣作嘔。

慕子豪卻偏要把牛肉幹扔在血漬裏,還這般用力碾壓……

他根本就是把她當成一條狗在羞辱!

朱思蕾死死盯著腳邊的牛肉幹,肚子裏的饑餓感叫囂著。

可那混雜著血汙的模樣又讓她胃裏翻江倒海。

想吃。

卻又無比嫌髒。

見狀,蔡玉枝嗤笑一聲,開口問道:

“嫌髒嗎?你現在還有資格嫌髒?你配嗎?”

話音未落,她便惡狠狠地走上前,一把捏住朱思蕾的下巴。

她指節用力,強行將她的嘴掰開了。

隨後彎腰撿起那塊散發著血腥味的牛肉幹,毫不留情地塞進了朱思蕾的嘴裏,還用力往喉嚨裏推了推。

直到親眼看到朱思蕾艱難地將那塊牛肉幹吞進肚子,蔡玉枝才鬆開手。

隨後像丟棄垃圾一般,狠狠將朱思蕾往地上一扔。

她嫌惡地在衣角擦了擦手,仿佛碰了什麽髒東西。

之後,她厲聲嗬斥:“我們留你一條狗命已經是你天大的幸運了,知道嗎?”

“我的親生女兒死在了你手裏,這輩子都回不來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更多的是怨毒。

“我要你生不如死的活著為她贖罪,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