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轉嫁大佬你哭什麽?

第245章 找茬

第二天中午,慕清辭從公司下樓,準備去外麵簡單吃個午餐。

剛剛走出大門,她看到韓明珠驕傲的揚起下巴,正雙手環胸的望著她。

那雙精心描畫過的杏眼,微微眯起。

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不屑與鄙夷。

像是在打量什麽陰溝裏爬出來的低賤螻蟻。

她的目光像根細針,刺得慕清辭心頭一陣不舒服。

她懶得跟這種被寵壞了,蠻不講理的大小姐糾纏。

隻淡淡朝她掀了掀眼皮,便視若無睹地越過她,徑直朝旁邊的商場走去。

韓明珠見她竟然敢直接無視自己,氣得咬牙切齒,指尖都在發抖。

她當即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噔噔噔地快步追了上去,尖銳的聲音劃破正午的喧囂。

“喂!慕清辭!你沒看到我嗎?!”

慕清辭恍若未聞,腳步連頓都沒頓一下。

身後的韓明珠還在叫囂,那些毫無營養的辱罵與質問,像蒼蠅似的嗡嗡作響。

慕清辭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心底暗自嗤諷。

果然是被捧在掌心裏的草包,空有一副光鮮皮囊,骨子裏卻是這般的沒教養,想來是被家裏人給寵壞了。

她連回頭的興致都欠奉,隻加快了腳步,恨不得離這聒噪的源頭再遠些。

韓明珠卻不打算放過她,加快腳步上前,一把拽住了慕清辭的手臂。

她很用力,指甲幾乎要嵌進慕清辭的手臂裏。

力道蠻橫又尖銳:“慕清辭,你果然是小門小戶出身,竟然這麽目中無人!”

腕間傳來的刺痛讓慕清辭眉峰微蹙。

她一把甩開韓明珠的手,抬起手腕漫不經心地掃過被手臂上被韓明珠攥住的地方。

幾個指甲印很是醒目,傳來微微的痛感。

她知道韓明珠是故意的,忍不住冷嗬一聲。

隨即她緩緩轉身,那雙浸過寒霜的眸子輕飄飄地瞥過來。

唇角勾起的弧度譏誚又涼薄,對韓明珠說。

“韓小姐出身豪門,可我在你身上,還真沒瞧見教養與禮貌四個字怎麽寫。”

說完,慕清辭也一把抓起她的手腕。

指甲狠狠掐進她的肉裏,疼的韓明珠瞬間驚叫出聲。

“慕清辭你敢掐我?”

慕清辭抽出隨身攜帶的紙巾,擦了擦手。

漫不經心地開口,語調平淡卻帶著鋒銳的涼:“你如何對我,我就如何對你。這很公平,不是嗎?”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韓明珠氣得扭曲的臉,笑意更冷。

“看不出來,韓小姐不僅蠻橫無理,還挺喜歡動手的。”

“隻怕是在學校裏,沒少仗著家世仗勢欺人,搞校園霸淩那一套吧?”

韓明珠的性子,簡直和沈馨豔如出一轍。

都是仗著豪門千金的身份,便在外麵作威作福,將旁人的尊嚴踩在腳下。

韓明珠和沈馨豔一樣,都令人作嘔。

不,韓明珠甚至比沈馨豔更令人討厭。

而慕清辭的這句話,無疑精準戳中了韓明珠的痛處。

她的臉“唰”地一下漲成了豬肝色。

胸口劇烈起伏著,顯然是惱羞成怒到了極致。

京市秦家的小公主,這身份在圈子裏是何等的金貴?

多少豪門千金削尖了腦袋想湊到她跟前當跟班,鞍前馬後地伺候。

多少世家子弟眼巴巴地捧著名貴禮物來她的麵前刷存在感,隻為博她一笑。

出門在外,誰不是客客氣氣地捧著她,讓著她?

可偏偏到了蓉城,她竟被這麽一個身份不明的野種,當眾懟得啞口無言!

一股屈辱與怒火直衝頭頂,燒得她理智盡散。韓明珠死死地攥著拳,指甲深深戳進掌心,滲出血絲都仿佛沒有察覺。

眼底淬著的恨意幾乎要凝成實質,恨不得將慕清辭生吞活剝。

看到她這副氣急敗壞的樣子,慕清辭便知道自己說準了。

她勾唇冷笑一聲,輕飄飄地追問:“怎麽?被我說中了?”

韓明珠咬牙切齒,牙根都快咬碎了,一雙眸子瞪得通紅,恨不得在慕清辭身上戳出幾個洞來:“我警告你,慕清辭!離我的阿澤哥哥遠一點!他不是你這種野種能肖想的!”

野種兩個字,微微刺痛了慕清辭。

可也隻是那麽一瞬。

就像是被蜜蜂蟄了一口一般。

有痛感,卻散的也快。

“我本來其實沒打算跟你的什麽阿澤哥哥過多接觸。”

慕清辭慢條斯理地開口,語氣裏帶著幾分玩味的挑釁。“不過我這個人,天生反骨。”

她微微傾身,目光裏的譏誚毫不掩飾。

“你越是不讓我做什麽,我偏要做什麽。”

說完,慕清辭朝韓明珠勾起一抹冷淡的笑。

隨即慢條斯理地掏出手機,又從包裏摸出那張秦鈞澤遞來的名片。

指尖劃過上麵的號碼,當著韓明珠的麵撥了過去。

電話隻響了兩聲,便被迅速接通。

聽筒裏傳來秦鈞澤低沉溫潤的聲音。

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禮貌:“你好……”

“秦先生你好,我是慕清辭。”

慕清辭的聲音放得輕柔,尾音甚至帶了點淺淺的笑意。

“不知道你今天中午是否有空?我想請你吃個飯。”

這話一出,旁邊的韓明珠瞬間炸了。

她望著慕清辭的雙眼,幾乎快要噴出火來。

胸口劇烈起伏著,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這個不要臉的賤人!

居然敢當著她的麵,約她的阿澤哥哥吃飯!

要知道,她追在秦鈞澤身後這麽多年,費盡心思百般討好,他卻幾乎從來沒有單獨跟她一起吃過飯!

聽筒那頭的秦鈞澤似乎愣了一下。

隨即低笑出聲,聲音裏的溫潤又添了幾分真切:“榮幸之至。不知慕小姐定在何處,我這就過去。”

慕清辭報了商場頂樓那家格調雅致的西餐廳名字,語氣輕快得像是在聊天氣:“那我在門口等你。”

掛了電話,她抬眼看向臉色慘白如紙的韓明珠,笑意涼薄:“你看,好像也沒那麽難。”

這句話像是一根點燃的引線,徹底炸碎了韓明珠最後一絲理智。

她歇斯底裏地尖叫起來,伸手就要去搶慕清辭的手機:“慕清辭你這個賤人……你給我滾開……阿澤哥哥是我的,他怎麽可能答應跟你一起吃飯……”

慕清辭早有防備,側身一躲。

韓明珠撲了個空,重心不穩狠狠踉蹌了幾步。

昂貴的裙擺都被蹭得起了褶皺。

“韓小姐,”慕清辭抱臂而立,居高臨下地睨著她,語氣裏滿是嘲諷。

“惱羞成怒也得有個限度。你這副樣子,哪還有半點豪門千金的體麵?”

韓明珠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她的手指都在打顫,眼眶紅得嚇人,卻不是委屈,是純粹的恨意:“你這不要臉的狐狸精……”

“我還真想去體驗一下當個狐狸精是什麽樣的感覺。要不,就拿你的阿澤哥哥試一試?”

慕清辭臉上揚起淺淺的笑意,看著韓明珠的目光透著譏諷,像是在看一個小醜。

她懶得再跟她糾纏,轉身就往商場裏走,背影挺直,帶著一股無人能及的傲氣。

韓明珠看著她的背影,氣得直跺腳,幾乎咬碎一口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