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轉嫁大佬你哭什麽?

第345章 交代一切

江心玫膽怯的望著一臉清冷的慕清辭,喉間瞬間發緊,硬生生咽回一口顫意,頓時心亂如麻。

她又氣又恨,又惱又慌,更多的是恐懼和害怕。

同時,還咽不下那口氣。

這麽多年步步為營,小心翼翼的精心籌謀,難道到頭來真要落得一場空?

秦家這偌大的產業,還有女兒韓明珠光明璀璨的前程,她哪一樣都舍不得放手。

可剛剛,慕清辭一句輕飄飄的話,就像一把尖銳的刀刃,重重地刺進了她的心髒,戳破了她和韓齊兆背地裏的勾當。

她到底知道多少?

是隨口一詐?

還是早把他們的勾當底細摸得一清二楚,現在就等著看她自己承認。

她到底要不要和盤托出?

她內心相當的糾結,一直無法確認慕清辭到底是不是故意說來詐自己的。

萬一她其實暗中調查到了一切,現在隻是在試探她到底有沒有說謊呢?

慕清辭剛剛很嚴肅的警告她了,自己隻要有一個字說了謊,她就會把自己丟下去喂鯊魚。

她苦心經營這麽多年,籌謀了這麽久,她不想死,不想喂鯊魚。

可是,她也舍不得女兒成為鯊魚的腹中之食。

就在她糾結要不要和盤托出的時候,慕清辭銳利的目光像針一般死死地紮在她的身上。

她有些不耐的蹙了蹙眉,語氣冷若寒霜。

“江心玫,我的耐心很有限。”

“我已經給足了你時間和機會,如果你不識抬舉,那你和韓明珠一個也逃不了。”

江心玫瑟縮著肩膀,戰戰兢兢的問。

“如果我把所有的事情和盤托出呢?你可不可以放了我和明珠?”

慕清辭冷笑一聲。“都到了這個時候,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你應該很慶幸我能給你一個和盤托出的機會,否則你現在已經成為了鯊魚的腹中之物。”

“現在淩晨三點多了,我沒那麽多精力在這裏聽你討價還價。”

“丟她去喂鯊魚吧,我累了……”

說著,慕清辭悠然起身,已然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見那手下又朝自己走來,要把她丟進海裏喂鯊魚,江心玫瞬間被剛剛的恐懼淹沒。

她再也考慮不了那麽多,將慕清辭喊住。

“你等一下……”

慕清辭駐足,一臉不耐煩的轉身,居高臨下的睥睨著江心玫。

她沒說話,就那麽冷冷地凝視著她。

那目光,仿佛要將江心玫渾身的皮肉都剜下來,再一點點扔進深海裏喂魚。

江心玫被那股寒意釘在原地,整個人止不住地打顫,方才強撐起來的那點底氣,瞬間碎得一幹二淨。

“我……我說!”

她幾乎是哭著喊出聲,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什麽都告訴你,你別讓人把我丟下去……你問什麽,我說什麽……”

她現在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比起什麽榮華富貴,比起什麽那早就虛無縹緲的愛情,能夠活著對她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在生死麵前,其他一切都是浮雲。

慕清辭淡漠的瞥了她一眼。“你最好不要有一個字的謊話。”

江心玫淚流滿麵的點頭如搗蒜。“所有我知道的一切,我會全部毫無保留的告訴你,隻要你願意放了我,放了我……”

慕清辭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如果你足夠誠實,隻要我對你的答案滿意了,不僅是你,韓明珠我也可以考慮暫時放她一馬。”

“但是如果你敢騙我,對我有所隱瞞,不僅是你,韓明珠也在劫難逃。”

“我問你,是誰指使你對我母親的氧氣管動手腳的?”

“韓齊兆。”

“對我母親下藥,又是誰的主意?”

“韓齊兆。”

“韓明珠,是誰的女兒?”

這個問題一出,江心玫心裏一驚。

難道,慕清辭已經把她和韓齊兆的過往查了底朝天嗎?

否則她怎麽會問明珠是誰的女兒?

也或許,她隻是查到明珠是韓齊兆的女兒呢?

她抱著一絲僥幸心理,顫抖著雙唇開口。“是韓齊兆跟我姐姐……”

“你確定韓明珠是韓齊兆跟你姐姐的女兒?”

江心玫還抱著一絲僥幸心理,想要點頭。

可慕清辭接著來的話,卻將她的一切退路給封的死死的。

“江心玫,不……我應該喊你齊梅,對不對?”

慕清辭的聲音清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一字一句,像淬了冰的針,狠狠紮進江心玫心底最隱秘的地方。

她的話音剛剛落下,她那雙本就寒徹入骨的眼眸,更是死死鎖定著江心玫,眼底沒有半分溫度。

隻剩洞悉一切的漠然與淩厲,仿佛早已將她從頭到尾,從裏到外看得通透。

而“齊梅”這個被她刻意掩埋多年的名字,從慕清辭口中脫口而出的那一刻,江心玫渾身的力氣瞬間被抽幹。

所有的偽裝與隱瞞,所有的強撐與僥幸,在這一刻徹底土崩瓦解。

她的肩膀不受控製地垮了下去,脊背彎成了一道無力的弧線,整個人瞬間蔫了下去。

她現在活像一株被寒霜狠狠打過的茄子,再沒了半分此前的掙紮與倔強,隻剩滿心的絕望與潰敗。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藏了這麽久,和韓齊兆之間所有見不得光的牽扯,所有精心掩蓋的過往……

早已被對方查得一清二楚、毫無遺漏。

此刻的她,就像被剝光了衣服暴露在人前,連最後一絲反抗的餘地,都徹底沒有了。

慕清辭冷冽的聲音幽然響起。

“我給過你機會了,顯然你並沒有珍惜。”

直到這一刻,江心玫再也不敢抱有任何僥幸的心理,邊哭邊喊。

“我說,我說,我再也不敢對你有任何隱瞞了,我什麽都說。”

慕清辭冷冷地問。“把我丟棄在醫院,是誰的主意?”

“是我和韓齊兆共同商量的。”

慕清辭冷笑了一聲。

而接下來,江心玫現在已經徹底放棄了掙紮。

不等慕清辭發問,她聲音嘶啞又慌亂,一五一十地吐露出她和韓齊兆聯手策劃的一樁樁陰謀。

所有的一切,她全部和盤托出,不敢再有一絲一毫的隱瞞。

而那些充滿陰謀算計,陰毒又肮髒的過往,一字一句地飄在空曠的甲板上,每一個字都透著令人作嘔的惡意。

慕清辭原本隻是冷眼看著她供述,可即便心裏早已做好了親耳聽到她吐露真相的準備。

可當那些齷齪不堪的謀劃,毫無底線的歹毒心思盡數灌進耳朵裏時,她還是抑製不住地從心底翻湧起濃烈的惡心。

原來人心可以貪婪到這般地步,原來他們的厚顏無恥,陰狠歹毒。

他們,遠比她預想的還要不堪百倍。

她指尖微微攥緊,眼底覆上一層徹骨的寒意,眉尖幾不可察地蹙起,強壓著心底的厭棄,始終一言不發地聽著。

而那支不起眼的錄音筆,在昏暗的光影裏,悄無聲息地運轉著。

將江心玫癱軟在地,狼狽不堪坦白的一切,一字一句,無比清晰地盡數收錄,半點痕跡都未曾遺漏。

有了這支錄音筆裏的鐵證,再加上坐實了韓齊兆,江心玫與韓明珠血緣關係的親子鑒定報告,兩份證據環環相扣,徹底堵死了韓齊兆的所有退路。

他們聯手犯下的所有罪孽,所有見不得光的陰謀與傷害,早已被釘在了真相的恥辱柱上。

到時候,任憑韓齊兆再怎麽巧舌如簧,百般狡辯,也終究是百口莫辯,自然也無法逃脫他們應該承受的懲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