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0章 我堂堂大公主還打不得你了?
這話剛說完,卡森那一臉興奮的獰笑就僵在他的臉上。
因為他聽到女人的尖叫聲越來越大了,好像正在往這邊移動。
砰的一聲,客房的門被踹開。
厲北馳揪著那女人的頭發把她拽進門,把隻穿了一條性感吊帶裙的女人扔到卡森的身邊。
許悠然看也沒看那瑟瑟發抖的女人一眼,迎上前去關心厲北馳,“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沒事。”厲北馳將右手往身後藏了藏。
鎖著他右手手腕的手銬有點難打開,他費了點力氣,不小心蹭破了點皮。
許悠然一下子就發現了,逮住他的右手舉到自己跟前。
“就是蹭破點皮,你晚一秒鍾發現,它就自己愈合了。”厲北馳舍不得看到妻子心疼的神情。
“傷口就是傷口。哪怕隻是小傷,它也會疼的。”
許悠然溫柔地幫厲北馳吹了吹傷口,然後從隨身的手包裏找出帶藥水的棉簽幫他清理傷口,又仔細貼上一個創口貼,這才放心。
厲北馳暖心地享受著妻子對自己的關心,看向她的眉眼裏全是溫柔。
傻新郎的寡姐不可思議地瞪著許悠然,她這麽衣冠不整,許悠然居然都不懷疑自己的丈夫?
她忍不住大叫起來,“哼!大公主,你老公的滋味也不怎麽樣嘛——”
啪!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結結實實挨了許悠然一巴掌!
許悠然這一巴掌用了全力,直接打掉那女人一顆後槽牙,打得她滿嘴的血腥味。
“你瘋了?我可是公爵女兒,你居然敢打我?”
許悠然聞言,又在她另一邊臉上賞了一巴掌,“怎麽?公爵的女兒鑲了金邊,我堂堂大公主打不得?”
那女人捂著被打痛的臉,毫無還手之力,她也不敢還手,因為許悠然的武力值太可怕了。
她隻能繼續用言語去紮許悠然的心,“你男人不幹淨了,被我碰過了。”
許悠然冷笑出聲,仿佛聽到一個很好笑的笑話。
新郎的寡姐都懵了,“你笑什麽?你怎麽還笑得出來?”
許悠然陰沉地逼視著那女人的雙眼,“你要是真得手了,就會知道我老公的滋味有多好了。”
那女人就是沒得手,才會說出那樣的蠢話。
本來許悠然和厲北馳裝醉來客房休息,是想擺脫他們在廚房放火,偷偷放走佐拉的嫌疑。
沒想到卡森會在這上麵動歪心思,居然跟新郎的姐姐串通起來,想分別把她和厲北馳玷汙了。
也不想想許悠然堂堂神醫,明知道今天是酒局,會連顆解酒的小藥丸都不準備嗎?
“許悠然,你在這裏得意什麽?你的寶貝徒弟就要被那個傻子給掐死了。”
卡森實在不甘心自己一敗塗地,失控地吼道。
“你說什麽?”許悠然眸色一凜。
卡森哈哈大笑,“你現在去救她,還趕得上看著她死。”
厲北馳一腳踢過去,直中卡森的頭部,直接把他踢暈了。
新郎的寡姐剛想喊出聲,也被許悠然一把掐住後頸,直接掐暈過去。
然後厲北馳與許悠然分別將地上的一男一女,扔到**。
許悠然還貼心地扒了新郎寡姐的吊帶小裙,用力往天花板上一扔,掛到了吊燈上。
至於地上的那些衣服,許悠然三腳兩腳地踢到了客房外。
這樣卡森和新郎的寡姐被人發現的時候,就隻能相互抱著,一起縮在薄紗一般的絲被裏遮羞了。
許悠然與厲北馳出門之後,一邊朝婚房的方向趕去,一邊趁旁人不注意的時候大喊:
“不得了了!卡森王子欺負寡婦了!”
“快來人啊!公爵寡居的女兒勾引有婦之夫了!”
多喊幾嗓子,自然有聽到的人會跑去婚房門口一看究竟。
隻要有一個人看到了,就會迅速一傳十,十傳百。別的不說,卡森和公爵女兒的名聲已經毀幹淨了。
這就是他們應該付出的代價!
許悠然要不是趕著去救佐拉,絕不會這麽輕易放過這對狗男女。
“別著急,然然。你給了佐拉袖箭,她又那麽機靈,一定不會有事的。”
厲北馳陪著許悠然趕路的同時,還體貼地安慰著她。
許悠然給佐拉捆綁袖箭的時候,坐在副駕的厲北馳就負責吸引司機的注意力。
他一會兒說前麵有狗,一會兒說前麵有人竄出來。把司機弄得緊張兮兮的,兩眼隻顧盯著前方了。
“我也是這麽想的,再不濟巴裏親王派來的那些侍衛也不是死人。”
許悠然這話剛說完,就看到那幾個侍衛如同傻子一般杵在婚房門口,還不允許貝洛公爵派來的人進去拖走他的傻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