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財閥大佬他急了

第107章 買醉

蔣盛海垂著頭,眉都擰成了一個“川”字。

眾人好奇的目光幾乎將他淹沒,褚子瑤的凝視更是讓他如芒刺背。

他咬著牙,忽然抓住蔣馳野的手,又牽起褚子瑤的手,把他們兩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方之錦看著交疊在一起的那雙手,神色驟變,不安的皺著眉。

“爸,您這是幹什麽?”蔣馳野自己也蒙了,完全不明白蔣盛海怎麽了。

隻有褚子瑤笑的得意,嘴角控製不住的上揚著。

“諸位,下周六是好日子,我打算讓馳野和子瑤訂婚,到時候你們可一定要來捧場。”蔣盛海沉著聲音,勉強扯出一絲微笑。

“什麽?!”蔣馳野眉頭緊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父親。

讓他和子瑤訂婚???

為什麽事先他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

董事會成員們也都蒙了,大家麵麵相覷,紛紛露出疑惑的神色,都搞不清楚這是什麽狀況。

方之錦如遭雷擊般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雙手也緩緩攥成了拳。

她理不清現在的狀況,隻覺得一切似乎正吵著失控的方向發展。

“請柬稍後會送到各位府上。”蔣盛海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不那麽顫抖,“沒什麽事,大家就先請回吧。”

“我有事!”蔣馳野甩開褚子瑤的手,皺眉瞪著父親,“爸,這麽大的事你難道不該和我商量一下嗎?”

“婚姻之事,本來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再說,你不是和子瑤青梅竹馬,一直喜歡她嗎?”蔣盛海蹙眉橫了蔣馳野一眼,語調微冷,“還有什麽可商量的?”

“爸,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阿野,伯父願意成全我們,是好事啊。”褚子瑤打斷了蔣馳野,眉心微微蹙著,滿臉委屈的看著他,“難道你是怕之錦姐姐傷心,才不想和我訂婚嗎?”

“這事和方總有什麽關係?”

“是啊,沒聽說蔣總和方總有什麽關係啊。”

“難道方總升的這麽快,是因為蔣總?”

窸窸窣窣的議論聲傳入耳中,蔣馳野皺眉看了臉色發白的方之錦一眼,咳了一聲道:“各位,我和方總隻是上下級關係,不是你們猜測的那樣,先請回吧。”

他話音落下,方之錦緩緩抬起眼看他。

那冰冷的神色,失望的眼神,讓蔣馳野的心狠狠一顫。

他也知道自己方才說的話有些傷人,可當著這麽多董事會成員的麵,他隻能這麽說。

否則所有人都會認為是他給方之錦開了後門,那樣豈不是抹殺了她所有的努力嗎?

董事會成員陸續離開了會議室,五分鍾後,會議室裏隻剩下他們四人。

蔣盛海坐在椅子上,皺著眉一言不發。

蔣馳野舌尖抵著口腔上壁,緩緩呼出一口氣,看著蔣盛海道:“爸,到底是怎麽回事?這麽大的事你為什麽要私自決定?”

“這就是你和你老子說話的態度?”蔣盛海不滿的瞪了蔣馳野一眼,餘光瞥見在他不遠處站著的方之錦,又把剩下的話都咽回了喉嚨裏。

見狀,褚子瑤走過去挽起蔣馳野的手臂,撒嬌道:“阿野,我們好不容易才爭取到伯父的同意,你怎麽不高興啊?”

“我……”蔣馳野皺眉,不禁有些頭疼,“子瑤,很多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說著,他的目光不受控製的瞟向方之錦。

一直保持沉默的方之錦緩緩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唇邊揚起一抹冷笑,聲寒如霜:“那是哪樣呢?我應該恭喜蔣總,終於得償所願了,訂婚宴的請柬,不要忘了給我。”

說完,方之錦便朝門口走去。

蔣馳野兩三步追過去,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眉蹙的更緊:“聽我解釋。”

“沒什麽可解釋的。”方之錦扭頭逼視著蔣馳野的眼睛,臉色冷的怕人,“我們不就是為她離的婚嗎?她說的對,現在董事長同意她進門,你確實應該高興。”

方之錦氣昏了頭,實在沒辦法讓自己冷靜,即使她心裏清楚這有可能是褚子瑤的詭計,也沒辦法沉下心來。

“你真這麽想?”蔣馳野眸色漸暗,語調也冷了下去。

“是。”方之錦毫不猶豫的點點頭,甩開蔣馳野的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蔣馳野冷眸凝著她離開的背影,胸中像是悶著一口氣,上不來也下不去。

……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方之錦坐在酒吧的吧台前,用手撐著額頭,醉眼迷離。

她的身體剛剛恢複,本不應該喝酒的。

可她控製不住自己的思緒,這一天不管幹什麽,她都無法控製的想起蔣馳野。

隻要一想到他即將要和褚子瑤成為夫妻,方之錦的心就一陣一陣酸澀的疼著,她實在沒了辦法,隻能用酒精來麻痹自己,好獲得片刻的喘息。

“再給我一杯威士忌。”方之錦閉了眼,任淚水劃過臉頰。

“方律師,酒烈傷身,不能這麽喝。”調酒師蹙眉看著方之錦,語氣中不乏擔心。

這家酒吧是蔣馳野名下的,從前他常帶方之錦過來應酬。

在這兒工作的都是人精,自然能看出蔣馳野待方之錦不一般,所以調酒師也不敢真的讓方之錦喝太多,萬一出了什麽事,他可承受不起蔣馳野的怒火。

“給我酒!”方之錦猛地一拍桌子,搖搖晃晃的瞪著調酒師。

“方律師,你醉了。”調酒師為難的看著方之錦,猶豫著要不要告訴蔣馳野。

“姐姐?”

吧台的動靜吸引了正在舞池裏蹦迪的季晏禮,他遠遠看著覺得背影眼熟,走過來一看,果然是方之錦。

方之錦勉強看他一眼,輕笑了一聲,拍著他的肩膀:“這不是三少嗎,你也來喝酒啊?來,給三少也上杯酒。”

說著,方之錦打了個酒嗝,使勁拍了兩下胸口:“我買單,上酒。”

“姐姐,你怎麽醉成這樣了?”季晏禮蹙眉扶著東倒西歪的方之錦,有些擔心的垂眸看她,“我先送你回去吧。”

“我不!”方之錦推開他,嘿嘿笑著,“誰說我醉了?趕緊上酒,你倒了我都不會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