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被困
保鏢們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一撞撞蒙了,三三兩兩的往旁邊退去,紛紛躲避著像是失了控的車子。
咣!
邁巴赫撞毀了前台,方之錦放下車窗,用最快的速度挪到了副駕駛上。
蔣馳野將搶來的鋼管朝著還想上前的保安砸過去,轉身從車窗鑽進了駕駛位,用最快的速度倒著車。
有幾個保鏢還想攔住他們,卻在倒車的速度下不得不退避三舍。
傷痕累累的邁巴赫從餐廳倒了出來,蔣馳野沒有一秒猶豫,直接把油門踩到了底,沿著盤山路絕塵而去。
轟隆隆——轟隆隆——
天上忽然傳來急促的雷聲,伴隨著閃電,大雨瞬間傾盆而下,模糊了所有人的視線。
蔣馳野打開雨刷器,迅速拐進了一條岔路,片刻不停留的往前開去。
直到雨幕將地麵澆起一層白煙,方之錦看著消失在後視鏡中的餐廳,狠狠鬆了口氣,整個人癱軟在副駕上,閉上眼深呼吸著。
蔣馳野微微側過頭看她一眼,唇邊溢出笑容:“剛剛不是還挺勇敢的嗎?”
“廢話,不勇敢怕你被打死。”方之錦眼都沒睜,本能的嗆了蔣馳野一句。
蔣馳野輕笑一聲,正想開口,車速卻慢了下來,他蹙著眉一低頭,果然沒油了。
車緩緩停了下來,蔣馳野拍了兩下方向盤,挑眉道:“嘖,沒油了。”
“這是哪啊?”方之錦皺著眉往外打量了一下,天色漸暗,再加上大雨,什麽都看不清楚。
唯一能肯定的是,他們還在山上。
蔣馳野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然後從中央扶手盒裏拿了包煙出來,一麵拆著一麵開口道:“打個電話讓小馬來接我們吧。”
方之錦頷首,拿出手機想給小馬打電話,卻發現沒有信號。
她舉著手機試了半天,歎了口氣道:“沒信號,什麽破地方。”
蔣馳野點了支給她,又給自己點了一支,淡淡道:“這邊還沒完全開發,下雨就會影響信號,不過前麵好像有個小度假村,待會過去看看吧。”
方之錦挺直了脊背往前看了看,無奈的歎了口氣,似乎也沒什麽更好的辦法了。
抽完了煙,兩人下車,蔣馳野脫下外套擋在兩人頭頂,一路小跑著去了前麵的小度假村。
前台隻有個眼皮都懶得抬一下的大媽,目不轉睛的看著電視劇,不耐煩的告訴他們隻剩一間房了,要出雙倍的價錢才能住。
方之錦本想理論幾句,蔣馳野卻攔住了她,又問道:“有wifi嗎?”
大媽隨手指了指前台邊上的柱子,蔣馳野走過去,按上麵牌子上的密碼連上了wifi,第一時間便給小馬打了個語音電話,然後發了個定位給他。
但小馬卻告訴他,因為雨下的太大,往他們這兒來的必經之路塌了,現在正在冒雨維修,可能要明早才能重新通行。
蔣馳野把情況轉告給了方之錦,兩人商量了一下,還是決定住下來。
回了房間後,蔣馳野脫下濕透了的襯衫搭在椅子上,又去解皮帶。
“你幹嘛進門就脫衣服?”方之錦皺著眉轉過頭,臉有些發紅。
“衣服濕了當然要脫下來。”蔣馳野無所謂的瞥她一眼,輕笑道,“你又不是沒看過。”
“去浴室裏脫!”方之錦眉頭緊鎖,心咚咚跳著。
她不敢回頭,隻聽到蔣馳野似是笑了笑,然後便起身去了浴室。
聽著浴室裏嘩嘩的水聲,方之錦心如擂鼓。
約莫不到十分鍾,水聲漸止,蔣馳野裹著浴袍走出來,胸口微微敞開,小麥色的精壯胸膛隱約可見。
“現在水溫正好,你去洗吧。”蔣馳野一麵擦著頭上的水,一麵看著方之錦道,“我剛才看見他們這兒有洗衣房,你把衣服脫在外麵,我待會兒一起送去。”
方之錦胡亂點點頭,把衣服脫在門口後進了浴室。
浴室裏嘩啦啦的水聲隔絕了外麵的一切,方之錦閉著眼站在蓮蓬頭下,溫熱的水珠順著她細膩的肌膚緩緩淌下,她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終於得到了徹底的放鬆。
洗好了澡,方之錦裹上浴袍,站在洗手台前擦了擦被水霧蒙上的鏡子,又拿起了一旁自己剛剛從頭發裏摘下來的監聽器。
鏡子裏如花的容顏輕輕綻開微笑,她總算沒有白白冒險。
在聽瀾江談心的晚上,方之錦告訴蔣馳野,她會有兩手準備。
把監聽器藏在頭發裏,另一端連著小馬的設備,再帶一支錄音筆去找戚衡。
這樣即使被戚衡發現了錄音筆,她也照樣能拿到證據,起碼可以先把大雷那件事解決。
果然如她所料,戚衡很謹慎,但敗露的錄音筆和她蒼白的臉色也成功讓戚衡放鬆了警惕,頭發裏的監聽器監聽到了方之錦想要的內容,此時此刻小馬應該留好了備份。
方之錦彎唇淺笑,將光榮完成任務的監聽器扔到了馬桶裏衝掉。
她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蔣馳野還沒回來,但她一眼便看到了**已經吹幹的內衣和放在一旁的風筒。
方之錦心念一動,腦海中閃過蔣馳野幫她吹幹內衣的場景,不禁羞紅了臉。
正好此時蔣馳野推門而入,方之錦趕緊拿著內衣溜進了被子裏,垂下頭不讓他看到自己的神色。
“洗好了?”蔣馳野看了她一眼,扔過去一條剛從老板娘那要來的一次性**,又把一提啤酒放在了茶幾上。
他開了罐啤酒,扭過頭,淡淡道:“我不會回頭的。”
方之錦迅速看了他一眼,手腳麻利的換好內衣**,用被子蓋住了腿,側目看著蔣馳野,輕輕咳了一聲。
蔣馳野這才轉過頭,兩人目光相接,他有些不自然的低了頭,輕聲道:“要來點嗎?”
今天的事太過刺激,方之錦現在腦子裏還都是在餐廳打鬥的場景。
反正也睡不著,她點點頭,下床坐到蔣馳野旁邊,也開了一罐啤酒。
說起來這好像還是他們第一次一起喝酒。
從前那麽多的酒局,沒有一次是完完整整隻屬於他們倆。
“你好像還挺能喝的。”蔣馳野打量著方之錦喝酒的樣子,唇角微微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