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財閥大佬他急了

第169章 要向前看

大概是打完電話神清氣爽,秋語濃倒是清醒了不少,推著方之錦起來繼續喝。

方之錦在秋語濃來之前就自己喝了不少,比秋語濃醉的要嚴重很多,被她叫起來還是沒怎麽醒酒,嘴裏一直嘀嘀咕咕說著什麽。

陳朗進門就看到了酒吧吧台旁邊秋語濃的身影。

女人已經不像給他打電話時醉的那麽嚴重,倒是看到她旁邊的方之錦,陳朗有些意外。

印象中,方之錦一直都是一個冷靜自持的人,這樣喝的酩酊大醉的時刻倒是不多見。

兩個女人獨自坐在吧台旁邊,喝了很多酒,長得又跟明星一樣,酒吧裏不少男人已經覬覦了很久了。

陳朗眼見著有幾個長相賊眉鼠眼的男人要往她們身上湊,眼睛瞬間眯了一下,快步走到秋語濃身邊,並用眼神警告那些男人。

那幾個男人經常在這些場合混,看到陳朗的裝扮就知道已經不是他們惹得起的人,自然都退回了自己的卡座上。

“秋語濃,跟我走。”陳朗來到秋語濃的身邊,語氣有些低沉。

他看向旁邊有些不省人事的方之錦,想了想,還是拿起手機給蔣馳野打了電話。

“我不走,我走了之錦姐姐怎麽辦?想讓我丟下她,沒門!”秋語濃扒著吧台的邊緣。

陳朗都快被她氣笑了,默念著自己不和醉鬼一般計較,才好心好氣地問她:“那你想怎麽樣?”

秋語濃遲疑了一會,指著方之錦:“我要和她一起走。”

“我聯係了蔣馳野,他會把她帶走的。”

“蔣馳野!你為什麽聯係他!你知不知道方之錦這麽傷心就是因為他!”秋語濃徹底不幹了,非要拽著方之錦一起走。

陳朗聽到這話,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方之錦。

今天晚上的方之錦,讓他有些意外。

把方之錦一個人留在這裏的確不安全,陳朗和秋語濃還是在酒吧等到了蔣馳野過來才走。

蔣馳野外套都沒穿,像是匆匆趕過來的,看到這樣的方之錦臉色有些不自然。

他朝陳朗點點頭,就帶著方之錦離開了。

方之錦知道她和秋語濃都喝醉了,秋語濃不會放任自己不管的。

但是當她第二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熟悉的臥室裏時,還是有些驚訝。

宿醉之後頭還有些疼,她真的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回到家裏的。

想起今天還有工作,方之錦放任自己在**多躺了十分鍾就起來了,簡單洗漱之後,走出臥室,就聞到廚房傳來飯菜的香味。

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方之錦皺眉靠近廚房,就看到蔣馳野站在廚房裏,正從鍋裏將煎蛋裝進盤子裏。

聽到門口的動靜,蔣馳野回頭看了一眼,隨意道:“你醒了?頭疼嗎?我給你倒一點醒酒湯。”

伴隨著抽油煙機的響聲,蔣馳野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低沉的溫柔,不真切,但是她很多年前就希望聽到的聲音。

方之錦轉頭就走,她覺得自己可能還是沒清醒過來,不然這畫麵怎麽看怎麽都很魔幻。

“去哪裏?先把醒酒湯喝了。”蔣馳野從後麵叫她,聲音恢複了平時的冷色。

行吧,她的確是醒了,但剛才絕對是自己幻聽了。

方之錦轉頭,走到桌邊坐下,看著蔣馳野將廚房裏的早餐一樣一樣地擺在餐桌上。

“先喝醒酒湯。”蔣馳野又提醒道。

方之錦看了一眼放在手邊的杯子,拿起來一飲而盡,頗有些昨晚上喝酒的架勢。

蔣馳野看在眼裏,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

方之錦的嘴裏還含著沒咽下去的醒酒湯,聽到聲音抬起頭,用眼神詢問他。

蔣馳野開口:“這麽大人了,自己什麽酒量自己不清楚?非要喝的不省人事才罷休?”

說罷,他自己先沉默了,明明自己開口之前想的並不是這句的。

隻是聽到他這麽說,方之錦反倒放鬆了下來,不答反問:“我又不是自己去的,你又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陳朗告訴我的,他一個人扛不起兩個成年人。”蔣馳野不動聲色地把為一個成色好一點的煎蛋挪到方之錦那邊。

“如果我沒去,你是不是要被撿走?第二天在陌生的地方醒過來,然後報警?”蔣馳野一想到這種可能就氣不打一處來。

“蔣馳野,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方之錦咬著煎蛋,抬眼看了他一眼,“我怎麽樣用不著你管。”

蔣馳野被噎臉色不是很好,沉默了下來。

煎蛋成色很好,火候也掌握的不錯,方之錦又喝了一口粥,意外地發現這粥的味道有一絲熟悉。

她看了一眼蔣馳野,不經意地問道:“你什麽時候學會煮粥了?”

“才學不久。”

簡單四個字,方之錦也沒指望再多問出什麽,點點頭低頭喝粥。

誰知道蔣馳野沉吟了一下,又繼續說道:“離婚之後,你剛搬走的時候有些不習慣,有時候喝酒回來就會想喝一口熱粥,最開始做的味道不對,後來慢慢地自己也學會了。”

或許是最近接收到這類信息有些多,又或許是梁景謙對她的影響還沒有消除,聽到蔣馳野這些話,方之錦本來以為自己不會有什麽感覺的,但是她現在卻感覺自己的眼眶有些熱。

方之錦把頭埋的低了一些,低低地“嗯”了一聲。

她不知道蔣馳野為什麽要和她說這些,也不知道這些話她需要怎麽應答。

“方之錦,你有沒有哪個時候,會……”

“蔣馳野。”方之錦及時打斷了蔣馳野的話。

她知道蔣馳野會說什麽,她隻是單純地不想讓蔣馳野再說下去。

“粥很好喝。”方之錦說道。

“我吃飽了,還有就是,總想起以前的事情對自己沒好處,人都是要往前看的不是嗎?”

蔣馳野笑了一聲:“往前看?那你昨天又為什麽會喝醉?”

這話有些逼問的意味,方之錦有些不自在。蔣馳野總是這樣,希望從別人嘴裏聽到符合自己要求的話。

不過這次,方之錦不會順著她說了。

“那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去上班了,蔣總自便。”說著起身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