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財閥大佬他急了

第186章 放棄上訴

就像苗苗之前說的,如果寶誠集團不想給受傷工人賠錢,不管用什麽理由都是不可能勝訴的。

一般做到寶誠集團這麽大的公司,如果工人出事都會選擇用錢私了,息事寧人的,所以方之錦覺得很奇怪。

到底因為什麽讓寶誠集團遲遲不肯賠錢。

她想了想,給秋語濃打了電話。

隻是秋語濃的語氣很是奇怪,像是並不想暴露和方之錦的關係:“方律師啊,什麽事兒?”

不管秋語濃現在在哪裏,身邊的人應該都不是被信任的,方之錦也就順著她的話說:“是這樣的,上次陳朗找我給你了拿了些你愛吃的堅果,一直忘記給你了,你什麽時候有空,我給你送去。”

方之錦找了一個不會出錯的理由。

秋語濃聽懂了,應道:“啊這樣啊,我正想著這口呢,替我謝謝陳律師了,我晚上去找你拿吧。”

秋語濃和方之錦見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鍾。秋語濃把自己包得像個粽子,直到坐下來,才鬆了一口氣。

他們約在一家私房菜館,方之錦要了最裏麵的包廂,私密性很強,不怕別人看見。

見到秋語濃,方之錦拿出一個袋子:“給。”

“是什麽?”秋語濃接過,簡單翻了翻,真的是一袋子的堅果,不由失笑,“還是你想得周到。”

“做戲要做全套嘛,邊吃邊說,最近怎麽樣?”方之錦笑笑,問道。

秋語濃給自己倒了杯水先喝下去:“別提了,最近被監控的很嚴,我不光是我,隻要是和他稍微親近一點的人,都被派了人監視。”

方之錦皺眉:“這是要做什麽?”

“我也不清楚,不過老家夥讓我去輪崗了,我這周去了財務部。”

“雖然還沒有接觸到最核心的東西,但是我發現了一筆很大的財務虧空。”

秋語濃慢慢把自己這幾周發現的事情告訴方之錦,方之錦心裏也有數了。

看來寶誠集團走到了窮途末路了。

“公司內部最近人心渙散,不少人都提出了辭職,有很多職位空缺,但是招人的經費更大,所以這事兒就一直拖著。”秋語濃道。

“還有,最近我也聽到了關於那個受傷工人的傳言,有人說,那個工人受傷是他自己想不開要往下跳,關鍵是還找到了一個證人。”

“什麽證人?”聊到這個案子,方之錦提起精神。

“應該是跟他一起幹活的工友,還住在一個員工宿舍,說這人跳下去之前一直念叨著不想活了之類的。”秋語濃回憶著。

“嗯,寶誠集團一直都堅持不是工地的安全措施不行,苗苗去工地看過幾次,防護網確實拉的都合規。”方之錦皺眉,總覺得自己遺漏了什麽。

話題沒有再繼續往下,秋語濃飯吃了一半就要走了。她不能喝方之錦一起走出去,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臨走時舉著方之錦給她的堅果衝她揚了揚:“電話裏我說我愛吃是真的,謝了。”

方之錦衝她笑笑,她當時真的隻是隨口一說,沒想到歪打正著投其所好了。

“不客氣,想吃再給你買。”

秋語濃拉著門把手,有些牙疼道:“方律師,如果你是個男人,我肯定嫁給你。”

方之錦有些疑惑地看著她。

“有沒有人說過你衝別人笑的時候不要這麽寵溺啊!還有,你跟誰都說想吃再給你買嗎!簡直就是經典霸總發言。”

方之錦看著秋語濃生動的表情,突然有點理解了為什麽陳朗一直都不放棄秋語濃了,這樣鮮活的女孩子誰不喜歡呢?

“行了我走了,方律師你自己也小心點。”秋語濃鬧過一陣消停了,和方之錦告別了。

方之錦決定找時間去看一眼施工現場。

結果第二天正準備走,苗苗就帶著受傷工人的家屬過來了,表情有些急迫。

“那個……方律師啊,我們不想告了。”說這話的是受傷工人的妻子。

對比上次見麵,女人顯然更加憔悴了一些,說話聲音都變得有些弱了。

“您是委托人,您的意願我們自然是遵從的。”方之錦道,“不過您能說說原因嗎?”

女人低下頭,沉默了。

方之錦也不催,自己起身給女人倒了一杯熱茶遞過去。

“喝點熱水,屋裏空調冷。”

她看出了女人一直顫抖的雙手,但是沒有戳穿。

“謝……謝謝。”女人抬頭看了一眼方之錦,方之錦的麵相年輕的過分,看起來沒比她的女兒大多少歲,但是表情卻很鎮定,好像什麽事情在她這裏都不是什麽難事。

捧著熱茶,再加上方之錦表情始終平和,並沒有催促她說下去,讓女人的脊背稍微放鬆了一些。

“張姐。”方之錦這時候出聲道,女人姓張,上次見麵的時候方之錦就記住了,此刻采取了一個能夠迅速拉進關係的稱呼。

“我沒記錯的話,您女兒明年就高考了。”方之錦一副聊家常的樣子。

“是啊,每天都有晚自習,晚上學到後半夜,孩子可累了。”提到孩子,張姐的神情自然了一些,話也多了。

“這個時期累一點,以後就能輕鬆不少。”方之錦笑笑,“一會孩子下了晚自習,您還得去接她吧。”

張姐抿唇,沒有說話,手又開始顫抖了。

方之錦像是看出了什麽,也不再聊家常,語氣也嚴肅認真了起來:“您不想上訴,我作為委托律師當然尊重您的想法,不過張姐,一味的妥協,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她看著張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這個案子離開庭還有一段時間,你真的要放棄這個能為你們討回公道的機會嗎?恐怕這是唯一的機會了。”

張姐愣在那裏,眼眶紅了起來,她低下頭,手裏的茶杯被她緊緊攥在手裏,她卻沒有喝一口。

“方律師……我,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就不告了吧,這也是孩子他爸的意思。”

她站起身:“時候不早了,我還要去照顧孩子他爸,方律師您忙。”

說著,就急匆匆地走了。

方之錦皺眉看向女人的背影,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