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真相
陳朗一個沒忍住，衝著萬俊達的胸口踢了一腳。
萬俊達被踢倒在地，疼的呻吟出聲。
“為什麽綁架秋語濃？”陳朗揪起他的衣領問道。
萬俊達吐了一口血沫子：“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我問你為什麽綁架她！啊？”陳朗又是一腳。
“陳朗！”蔣馳野看著萬俊達被打了一會，才出聲製止，“還什麽都沒問出來，別把人打死了。”
陳朗這才住手。
“陳朗？”萬俊達捕獲到這個稱呼，看了看麵前這個近乎瘋魔的男人，仔細辨認了一下。
“你不是寶誠集團的代理律師？”萬俊達就算是到了現在，形容狼狽，臉色也算得上沉靜，“怎麽，我們不是一夥的嗎？你真正要對付的是她。”
萬俊達指了一下方之錦：“她接了那個工人的案子。”
到現在為止，方之錦都沒有出聲，而是仔細看著萬俊達的反應。這男人之前果然都是裝的，事實上根本什麽都清楚，那現場的證據也都是他故意抹掉的。
蔣馳野不動聲色地擋在方之錦麵前，隔絕了萬俊達的目光，冷聲開口：“萬總現在還分不清形式嗎？你以為今天晚上，你能走得出這裏？”
萬俊達這才環顧四周，在看到那個拳擊台的時候，瑟縮了一下，終於有些害怕了。
“你們……你們不敢對我怎麽樣的。”不知道是因為篤定，還是萬俊達隻是安慰自己，他一連說了很多遍。
“怎麽不敢，你想說在蔣氏入駐的調查組？還是你買凶殺人的證據還沒有人知道？”蔣馳野一步步逼近萬俊達。
聽到後麵的話，萬俊達頓時抬起頭看向蔣馳野，臉色終於白了，隨機又低下頭：“不可能，你們不可能查到什麽的。”
“萬俊達，夜晚很長，我們今天有的是時間一條條清算。”
“你們不會殺了我的！”萬俊達崩潰地喊道。
“你為什麽這麽篤定？”
“我，我知道寶誠集團的秘密，可以和你們交換，隻要你們保我一條命。”萬俊達終於閉著眼睛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什麽秘密？”
“你們先答應我，放了我。”
蔣馳野並不想和他談條件，直接開始：“萬俊達，今天出現在廠區的隻有你 ，是不是你把秋語濃帶過去的？你的目的是什麽？”
“我沒有帶她過去，我隻是接到命令給她加了一點藥，我去的時候她就在那了。”
萬俊達話還沒說完，陳朗又從他的背後踹了他一腳，沒人阻止他。
萬俊達被打的滿口是血，才後知後覺有些害怕了，抬起眼看向方之錦，結果在場唯一的女性，卻根本沒有在乎剛才的血腥場麵，反倒是坐下對著筆記本不知道在忙什麽。
“什麽人聯係的你？”審問還在繼續。
“總部的人。”
“寶誠集團？”
“是，這女人應該也是發現了什麽秘密，他……他本來給我的藥劑量是致死的量，但是我沒敢，我給她打的隻有不到一半的量，應該隻是昏迷而已。”
蔣馳野嗤笑一聲，像是在嘲笑他的膽小。
方之錦卻在這個時候開口了：“你為什麽逃？”
萬俊達這次不吭聲了。
“我們約了昨天見麵，也就是你至少在前天晚上就拋下妻子兒子自己一個人逃跑了。”
提到自己的兒子，萬俊達鬆動了一下，被方之錦看在眼裏。
“你兒子昨天受了很嚴重的傷，是寶誠集團幹的。”方之錦繼續加碼，“我去看他的時候他精神也很不好，一直在問我為什麽爸爸會這麽做。”
萬俊達皺著眉閉上眼睛。
“你兒子對你很失望。”方之錦最後這樣說道。
萬俊達的肩膀垂著，像是這句話成了摧毀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是個失敗的父親。”他說，“我也是個失敗的商人。”
“你是不是知道了寶誠集團什麽事情，他們也要殺你滅口？”方之錦又問。
這是最關鍵的一個問題，之前陳朗和蔣馳野都問過，但是萬俊達沒有回答。
隻是這次，萬俊達思索了一下，頹然地坐在了地上：“是啊，幾年前我為了搭上寶誠集團的快車，搭上了總部秘書處的一個秘書。”
“是她帶我和總部的人吃了幾頓飯，我就順理成章地安插了幾個我的人手到總部，前幾天我的人給我發消息，說知道了寶誠集團的大把柄，寶誠集團的財務漏洞太大，沒幾個人知道。”
“我一想，機會不就來了嗎，就把那個財務報表攥在手裏，想辦法敲詐一筆，誰知道因為這個事，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如果不是我的人機靈，前天晚上反應過來給我發消息，我說不定前天直接就死了。”
萬俊達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交代了，最後他抬起頭問方之錦：“我兒子現在怎麽樣？”
“他怎麽樣都和你沒有關係了，你真的是個糟糕的父親，你兒子現在很恨你。”方之錦說道。
聽完事情的始末，蔣馳野也站起身。
萬俊達的作用也就到此為止了，看著方之錦和蔣馳野要走，陳朗倒是沒有要走的意思，萬俊達頓時慌了：“你們不要走！你們答應我的，我告訴你們真相你們就保我姓名。”
陳朗嗤笑出聲：“誰答應你了？我可沒聽見。”
萬俊達頓時反應過來，剛才他提出條件之後，蔣馳野根本就沒有答應，而是直接開始問問題，而他是默認他已經答應了他的條件才告訴他們的。
“陳朗，陳律師，你不能殺我，你是個律師，你的職業還要不要了！”萬俊達慌亂中開始口不擇言了。
他和方之錦見麵的次數最多，他大喊著方之錦讓她救自己。這樣蔣馳野終於分出去一些目光重新投注在萬俊達身上。
方之錦這才站出來：“謝謝你告訴我們這麽多。”
她料定蔣馳野和陳朗也不會在這裏殺掉萬俊達，方才不過是嚇唬他而已：“我們如果放過你，你說寶誠集團會不會放過你？”
這句話讓萬俊達如墜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