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達成合作
方之錦笑了一下：“萬總，我幫了你我能拿到什麽好處？”
萬俊達把兜裏的卡掏出來：“我有錢，很多錢。方律師，你們律師不就是拿錢辦事嗎？”
“我們的確是拿錢辦事，但是也分什麽事，我開律所就是為了讓我自己有選擇的權利。而你這個案子，恰好不在我的選擇範圍內。”
“我答應離婚也算是為你節省了訴訟時間，更何況，我沒猜錯的話，那娘倆根本拿不出錢請你吧。”萬俊達還企圖講條件。
方之錦拿起手機站起身：“萬總，我和我當事人之間的情況到底是什麽樣，不需要你來猜。”
“還有，萬俊達，如果我現在聯係寶誠集團說你在我這裏，是不是幾分鍾的情況會很精彩？”
萬俊達有些慌了：“方之錦，我告訴你你別這麽瘋！我現在也是在幫你！”
“對，我們現在的確是在一個陣營裏，但是別忘了，是你在求著我救你的命，你別跟我談條件。”方之錦道。
萬俊達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現在的處境，捂著額角低下頭，思索了半晌才開口：“你想要什麽？”
方之錦一挑眉，知道萬俊達這是想明白， 摸了一下兜裏的錄音筆，緩緩坐回了座位上開口：“我要知道寶誠集團追殺你的理由。”
萬俊達愣了一下：“我為寶誠集團做了這麽多事情，我也不知道哪件事是他要殺我的理由。”
“不，你應該是知道的。”方之錦直直看向萬俊達。
萬俊達沉默了一會，他當然知道，他隻是不想告訴方之錦，換句話說，他不想告訴任何人。
“如果你不說，我沒法幫你，你認為，你一個人怎麽可能逃得過寶誠集團的追殺？”方之錦繼續道。
這話讓萬俊達萬分的糾結，他不信任方之錦，但是眼下有可能幫到他的也隻有麵前這個年紀輕輕的女律師了。
“好，我告訴你。”
一個小時之後，方之錦出現在了蔣氏集團樓下。她沒有預約，直接上了樓，公司前台是認識方之錦的，應該也是得了蔣馳野的吩咐，也沒有攔住她，直接幫她聯係了小馬。
方之錦坐在蔣馳野的私人休息室裏等著。小馬很快過來了，帶著一杯咖啡。
“蔣總還在開會，您先等一下。”
小馬看到方之錦的表情很愉悅，這幾天事情多，蔣馳野的情緒很不穩定，如果遇到不懂事的屬下，蔣馳野的情緒就會肉眼可見地變得不好起來。
就在剛才，小馬還親眼看到剛被蔣馳野提拔起來不久的一個經理，躲在茶水間抹眼淚，三十多歲的大男人偷偷流淚的場景讓他震驚不已，想上去安慰又覺得不好。
還好這時候方之錦過來了，總裁看到方律師應該會開心的吧。
“方律師，蔣總還沒有吃晚飯。”小馬提醒道。
“哦，沒事，我可以等他，他吃完飯過來也是可以的。”方之錦從筆記本上抬起頭，回複小馬。
小馬心裏默默流淚，他不是這個意思啊，他是想說要麽你們兩個一起去吃個晚飯多好啊！
方之錦顯然沉迷工作，並沒有那個閑心去揣測小馬的心思。
“沒，沒事，蔣總開完會應該就直接過來找您了，您稍坐片刻。”
“嗯，是我沒有預約，沒關係。”方之錦道，“你不用在這裏，你去忙吧。”
小馬走了，屋裏重新歸於寂靜。
這間休息室方之錦之前就來過，但也不止方之錦來過，光是陸青宜，方之錦就看到不止一次在這間休息室裏待過。
不過休息室倒是沒有什麽私人物品，確實像會客廳一樣冷冷清清。
不一會，蔣馳野就推門可入，看到方之錦，表情變得柔和了一些。
“怎麽過來了？”
方之錦回頭看到蔣馳野，也沒站起來，示意他坐在自己的對麵。
蔣馳野挑眉，之前見麵的時候，方之錦對自己還客客氣氣的，這幾天相處下來，方之錦倒是不見外了。
“我剛才見到萬俊達了。”方之錦開門見山。
“他怎麽去你那裏了？他逃掉了？去幹什麽？你有沒有受傷？”蔣馳野聽到方之錦的話表情頓時一冷，緊接著就是一連串的問題。
方之錦想繼續說的話都被打斷了，一時間也愣在那裏，不知道該先回答哪個問題。
“我沒事。”方之錦搖頭笑了一下，她從包裏拿出錄音筆，遞給蔣馳野，“我這次來，是來給蔣總帶來一個大生意，不知道蔣總願不願意接。”
蔣馳野打開錄音筆，裏麵記錄了方之錦和萬俊達下午的全部對話內容，包括萬俊達對方之錦的承諾，以及萬俊達口中的他知道的寶誠集團的財務、業務造假信息。
這個秘密聽起來著實讓人心驚，不僅包括造假，還有黑吃黑，甚至還有賄賂和買凶殺人。
有些萬俊達是自己參與過的，還有一部分是他聽說的，但是目前最主要的問題就是缺乏一條完整的證據鏈。
如果真要上了法庭，方之錦不會作為萬俊達的律師給他辯護，所以萬俊達在知道自己求生無望之後，拒絕給他們相應的證據，也拒絕作為人證。
但是要想扳倒寶誠集團，就必須拿到這些事情的證據。所以方之錦來找蔣馳野，希望能夠和蔣氏合作。
蔣氏作為數一數二的大企業，自然對寶誠集團的倒台樂見其成，江北沒有了寶誠集團，他下麵的市場自然會被其他企業瓜分。當然，就看蔣馳野願不願意出手了。
說實話，在來之前，方之錦心裏並沒有底氣，這兩次見麵，和她談論這件事情的都是陳朗，上次讓她簽合同的也是陳朗，隻因為陳朗要幫助秋語濃而已。
至於蔣馳野，自始至終都是作為好友陪伴的角色，並沒有動用自己的力量。
蔣馳野沉默地聽完方之錦的錄音，半晌沒有說話，像是在衡量。
方之錦也沒有催促，隻是靜靜地做著自己的事情。
“好，我們合作。”
“蔣總，好幾天沒聯係，我都想你了。”
蔣馳野的聲音和陸青宜開門的聲音同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