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幫助
蔣馳野冷著臉就走了。
方之錦能察覺出他情緒的不對，但卻佯裝什麽都沒發生的，也走了。
至於網上的輿論，她相信，蔣馳野會解決。
……
褚子堯接到精神病院電話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醫生通知登記的家屬過來看一眼褚子瑤。褚子瑤的病時好時壞，好的時候，拉著褚子堯不停地說自己這幾年做過的錯事，讓褚子堯不要步他的後塵，壞的時候就在**不停地咒罵蔣馳野。
今天晚上，褚子瑤顯然是又發了病，不過這次發病有些嚴重，並且造成了醫院的醫療器械損壞。
褚子堯到醫院的時候，醫生給褚子瑤打了鎮靜，現在已經睡著了。
褚子堯交了賠償款，看了一眼褚子瑤，原本就疲憊的心情更加疲憊了。
從精神病院出來，褚子堯連開車的力氣都沒有了，上次她給蔣馳野打電話，蔣馳野就沒有同意她的請求。
向來褚子瑤踩到了蔣馳野的底線，這次是真的不能收到同情了。
但是自己的姐姐自己肯定是心疼的，而且她總覺得褚子瑤罪不至此啊，為什麽蔣馳野就這麽心狠呢！
褚子堯手裏捏了一瓶水，就坐在花壇旁邊的長椅上，盯著太陽一點點的升起來。
她沒心情睡覺了，甚至沒有力氣回家。
直到天色大亮，褚子堯才回過神來，她拿過自己的包，掏出手機，撥通了方之錦的電話號碼。
“方律師，我……想見你一麵，可以嗎？”
“什麽事？”方之錦的聲音聽著很冷靜，顯然已經起床很久了。
“是我姐姐的事情。”褚子堯實話實說，緊接著又接了一句：“方律師求你別拒絕我，我隻是想和你聊聊。”
方之錦歎了一口氣，她其實知道褚子堯要對她說什麽，但是這件事情她做不到，也不想為她辦。
但是她更受不了同為一個女性，用這樣無助的語氣和她說話。
“好吧，不過我隻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我還有客戶要見。”方之錦最終答應下來。
褚子堯能和方之錦見一麵已經達到了她的預期。
上午十點，方之錦來到了律所樓下的咖啡廳。褚子堯在等著了，看到方之錦，朝她招了招手。
“方律師，這裏。”
方之錦點頭，在她對麵坐下來。
“方律師。” 褚子堯麵前的咖啡杯已經空了，顯然在這裏等了很久了，她看著方之錦苦笑道，“你應該已經猜到了我要說什麽，隻是我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
方之錦看著褚子堯濃重的黑眼圈，還有眉宇間的愁緒，甚至有一種不知所措的感覺，但是這個感覺也隻有一瞬間，就被她的冷靜替代了。
“我確實是猜到了，你也知道我的態度，抱歉， 我幫不了你。”
“我知道，我知道求你大概率是沒用的，但是我也不知道誰能幫我了，我姐姐犯病的次數越來越多，那家醫院根本就治不好。”
方之錦從包裏掏出一疊資料，褚子堯狐疑地拿起來看了看，然後眼睛瞪大了：“這是……”
“這是這段時間我對那家精神病院的調查。”方之錦聲音平穩，“那家醫院資質正規，雖然是蔣氏的產業，但是我調查過，在你姐姐入院前後，蔣馳野和他的助理沒有幹涉過任何的治療過程。”
這句話褚子堯聽懂了，也就是說，蔣馳野沒有故意阻礙褚子瑤的治療，換句話說，褚子瑤的確是瘋了，而這和蔣馳野根本沒有關係。
“所以，褚子堯，根本不存在讓蔣馳野放了她這麽個說法，也就不存在褚子瑤從精神病院出來，就能完全變成一個正常人。”方之錦看向褚子堯。
“我知道你一直不願相信你姐姐是真的瘋了，但是事實如此，我很抱歉。”
這幾句話的信息量有點大，褚子堯一時間沒有消化過來：“我姐姐……”
方之錦靜靜地等著，讓褚子堯把資料看完。褚子堯迅速翻了那一疊資料，眼眶微紅：“方律師，抱歉。”
她一直以為方之錦是不肯幫忙，是和蔣馳野一樣心狠的人，但是現在看來，不是這樣的。
自從上次褚子堯給方之錦打電話已經過去一周了，這一周裏，方之錦漂亮的贏下了寶誠集團的案子，她以為方之錦肯定忙的腳不沾地。
沒想到方之錦還抽空幫她做了調查。
“抱歉，謝謝。”這兩句話都是真心的。
“沒關係。”方之錦微笑了一下，“好好照顧你姐姐。”
“還有，注意身體。”
這是同為女性，方之錦給她的最大的善意。
褚子堯接收到了。
等褚子堯走了，方之錦沒有急著走，下一個客戶馬上就到了，為了節省時間，方之錦將客戶約在了同一間咖啡廳。
在客戶來之前，進來一群女孩。方之錦麵對著門口，能清晰地看到那群女孩的容貌和穿著，應該是富家女。
這幾個人簇擁著最中間的一個女孩進來，顯然這個人是這幾個人的中心。
“茵茵，一會你想去哪裏逛啊？”
叫茵茵的女孩驕縱的一笑：“今天就到這裏吧，我一會有別的安排。”
“什麽安排呀？”另一個女孩笑著問了一句。
程茵就等著別人問呢，此刻也有些迫不及待的說出了接下來的行程：“我母親帶我去蔣氏集團。”
“呀！”
其他女孩紛紛起哄，聽到蔣氏集團的名字，方之錦不由自主地朝著那個方向多看了幾眼。
她對這個叫茵茵的女孩有些印象了，之前也是在這個咖啡廳，當時蔣馳野的公司在接受調查，幾個人都在勸她趁著這個機會，讓父母去和蔣氏提出聯姻。
看來現在算是有進展了。
“程家和蔣家也算是門當戶對的，而且蔣馳野是離婚了的，茵茵，你自信一點，你們肯定能成的。”
幾個人點了咖啡坐在方之錦的旁邊，就著這個話題一直聊下去。
咖啡廳的門又開了，這次進來的是方之錦的客戶。
他們之前見過麵，看到方之錦，就直接衝她走了過來。工作重要，方之錦收了偷聽的心思，起身和他握手。
“方律師，實在是抱歉，我來晚了。”
聽到這個姓氏，旁邊的眾人說話聲音小了一些，紛紛看向方之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