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打擾了
方之錦也察覺到了旁邊的動靜，但是現在有客戶在，她也無暇去管這些。
“這裏桌子有些小，我們換去那邊吧。”方之錦神情從容的對著客戶說道。
好在這些人都是富家出身，做不出來什麽太出格的事情，看到方之錦在忙，也就沒有打擾。
方之錦得以順利的和客戶聊完。
“那今天就這樣。”方之錦帶著職業的微笑，對著客戶說道，“之後一定要留意他們的言行，最好每次見麵都能錄音。”
“好，我知道了方律師，今天真是打擾你了。”
“沒關係，分內之事。”方之錦笑著和他握手。
“我之前的代理律師可不像您這麽敬業。”客戶搖頭。
“那可能是因為，我愛工作吧。”方之錦說的很幽默，客戶對她友好地笑了笑，帶著自己的包走了。
方之錦坐下來收拾自己的東西。緊接著一片陰影擋在了桌子旁邊。
方之錦抬頭，是程茵。
方之錦還在剛才的工作狀態中，抬起頭的時候，表情帶著禮貌的疏離。
程茵學的油畫，這兩年也沒接觸社會上什麽人，很久沒有看到職業性這麽強的女孩子，略有些愣神。
“您好，您有事嗎？”方之錦問道，不過她心裏清楚這人是過來找她做什麽的，肯定是因為剛才聽到了自己的姓氏，猜測自己和蔣馳野的關係。
程茵回過神來，方之錦朝她後麵看過去，那幾個小姐妹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了，現在接近午飯時間，咖啡廳也沒什麽人，此時隻剩下他們兩個了。
程茵覺得自己有些衝動了，不過來都來了，她還是把自己心裏的疑問問了出來：“您好，請問您是方之錦嗎？”
“我是，您是……”
方之錦裝作不認識她的樣子。
“我是程茵。”
方之錦點點頭，站起身，朝她伸出手：“您好，請問有什麽需要谘詢的？”
程茵又沒有什麽可說的了，這和她想象中的對話不一樣。
方之錦看著女孩這個表情，承認自己有些壞心思在裏麵，她在職場摸爬滾打，太清楚怎麽應付這種小姑娘了。
“啊……我，我沒什麽谘詢你，我是因為……”程茵說的斷斷續續，覺得自己一點氣勢都沒有，說了半截兒就停下了，自己歎了口氣。
方之錦笑了，終於從職業狀態抽離了出來，這一笑，又把程茵看呆了，方之錦怎麽可以這麽好看！
“你是因為什麽？”方之錦問道，“我以為你是聽到我剛才和客戶的聊天，猜到了我的職業，所以才找我谘詢一下問題？”
“不是的不是的，我是因為覺得你長得好看，想問問你能不能做我的模特。”
方之錦挑眉，這倒是她沒想到的：“嗯？”
其實這是程茵剛剛想到的，也不是她最開始回來找方之錦的理由，不過這個理由聽起來的確有些冒昧了：“那個……打擾到你了。”
程茵的性格的確不諳世事，方之錦甚至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這樣下去真的有欺負小姑娘的嫌疑。
“沒事，不打擾。有人欣賞我，我自然很高興。”方之錦笑道。
“那……你同意嗎？”程茵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是學畫的？”
“是。”
“什麽畫？”
“油畫。”
“好，這是我的名片，你什麽時候需要，給我打電話。”方之錦從包裏拿出一張名片遞給她。
這就同意了？程茵頓時笑得眼睛彎彎的，她接過名片，看了看上麵方之錦的名字：“謝謝姐姐，我的水平還不錯，畫完你肯定會喜歡的。”
方之錦點點頭，看向程茵，似乎事在等著她說話。
“啊，姐姐是不是還有別的事情要忙？那我就不叨擾啦！”程茵喜滋滋地將名片放進自己的小包包裏，衝著方之錦揮手。
這姑娘也是孩子心性，這麽快就把自己本來的目的給忘了。
方之錦歎口氣，引導道：“不過，我有個疑問，你是怎麽知道我的名字的？”
剛才程茵第一句話就是問她是不是方之錦，程茵像是才反應過來，頓時臉有些紅：“那個……那個我看了新聞，您之前是蔣氏集團以前的法律顧問。”
“這麽了解我？”方之錦笑容更大了。
“嗯！不過今天見了姐姐，才發現那照片根本就沒把你的長相特點照出來，這幫娛樂記者，一個個業務能力也太差了！”
方之錦在心裏搖頭，笑的有些無奈，怎麽沒說兩句重點又偏了？
這種性格，要是真的和蔣馳野對上，不知道要吃多大的虧。方之錦不再細想這些，這姑娘也算是可愛，如今對程茵，她的態度倒是有些改變了。
直到最後，程茵接了自己母親的電話，急匆匆的和方之錦告別，都沒有想起來最開始自己是要和方之錦說什麽。
不過方之錦也不好奇了，這姑娘太可愛了，隻要稍微一引導，程茵就和自己聊她畫的畫，去國外淘到的鐲子，還有方之錦的工作。
最後程茵還主動提出加了方之錦的微信，不過方之錦拒絕了，說自己沒帶私人的手機，隻帶了一部工作手機，不太方便。程茵也表示理解，最後程茵是被自己母親的電話催命催走的。
方之錦好笑的獨自坐在咖啡廳，這時候有閑心將剩下的已經冷掉的咖啡喝完了。
這世界上的人也不都是為了自己利益疲於奔命的人，方之錦想。至少還有像程茵這樣，未經人事，玉雪可愛的姑娘。
手機響起，是褚子堯的信息：“方律師，謝謝。”
方之錦直到這聲謝謝和上午最開始的時候是不一樣的，一上午的時間，足夠褚子堯根據她提供的線索查到更多的東西，她就知道，其實蔣馳野根本沒有趕盡殺絕，甚至是給褚子堯行事留下了很多的便利。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了解了，方之錦從一開始就知道蔣馳野根本就不會如此狠心。
當初小馬甚至還反過來安慰她，蔣馳野對她是不一樣的。但是方之錦不這樣認為，表麵上的狠辣不過是給別人看的，但是蔣馳野的心裏，應該有某一塊，也是柔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