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謀劃
“怎麽樣,我這招還行吧,不至於被抓住把柄吧。”蔣馳野笑著問道。
方之錦看了一眼他:“你覺得呢?我覺得挺糟糕的。”
“不過現在還是養身體最重要。”蔣馳野伸手握住了她冰涼的手指。
方之錦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個家夥哪裏像有病是樣子了?
不過這件事情的確很棘手,隻怕現在整個城市的媒體都等著看他們的熱鬧,畢竟之前天芒那件事情發生,蔣氏集團的形也連帶象受損,恐怕蔣家人不會善罷甘休。
“你準備怎麽解決這件事情?”方之錦問道。
蔣馳野沉思片刻,然後嘴角浮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我自有妙計。”
方之錦看著他胸有成竹的樣子,也不再追問了。
“你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萬一他狗急跳牆的話,恐怕……”
“那就逼得他狗急跳牆唄。”蔣馳野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這場車禍,十有八九是蔣風策劃的。”
說到底,蔣馳野能夠活著出搶救室,多虧了方之錦。
那天,蔣馳野氣衝衝的離開方之錦那裏後,在公路上一路狂飆。
一通發泄後,蔣馳野也冷靜下來不少,發現自己剛才確實有些激動了。
原本是想給方之錦發信息道歉的,所以他的速度才慢了下來,注意到了前麵有車輛橫穿馬路,差一點就撞上去了,幸好他反應及時,躲過了這一劫。
但是車子也撞到了前麵的樹幹上,導致車輪胎爆掉,整個車子失去了平衡,直接翻滾了好幾圈。
若是他依舊以那樣的高速行駛,恐怕現在早已屍骨無存了。
蔣馳野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感覺火辣辣的疼痛。
他的眼眸中閃爍著狠辣的光芒,那雙手緊緊地捏著拳頭。那輛突然竄出來橫穿馬路的車,真的很難不讓人懷疑啊。
他蔣馳野向來隻有別人欠他的份兒,誰敢算計他,那就要承擔後果。
“蔣風難道不知道,他這樣做是違法的嗎?”方之錦皺了皺眉頭,“你有證據嗎?”
“他既然敢做,肯定是有把握了,不會留下蛛絲馬跡的。”
這種事情,隻要肇事司機一口咬定是他自己不遵守交通規則,那誰也不能拿他怎麽樣。
方之錦的眸光變得幽暗起來:“我會幫你查清楚這件事情的。”
“謝謝你。”蔣馳野笑了,笑容裏滿是溫暖,即使身體還虛弱著,但是他此刻的心情很好。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養病,其它事情交給我處理。”
蔣馳野的唇角勾勒出一抹弧度:“你放心,我答應你的事情就會辦到的,絕對不會食言。”
“那就好,不要再讓我擔驚受怕了。”方之錦歎息一聲,這男人總是給她太多的意外,如果不是這次的事情的話,她甚至都不知道,這個男人對自己來說,依舊是那麽重要。
“放心,我舍不得丟下你。”
聽到這句話,方之錦心中頓時一顫。
“行了,別貧嘴了。”她表麵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可是臉頰卻紅了起來。
她從來不知道這個男人這麽油腔滑調,而且還說出這種肉麻兮兮的話來。
蔣馳野低笑了幾聲:“你這是害羞了?”
“胡說,誰會害羞!”方之錦瞪了他一眼。
“是是是,你說什麽都對。”蔣馳野趕忙安撫道。
方之錦看了他一眼,又轉移視線看向窗戶外。
兩個人的世界仿佛陷入了死寂。
“你說,蔣風的下一步會做什麽呢?”方之錦打破了寧靜。
“這個嘛……”蔣馳野摸了摸鼻子。
“說!”方之錦的語氣加重。
“他肯定不會輕易放過這個機會的,我的出現影響到了他繼承蔣家的位置,而且,他和那個人合作了那麽久,他們應該達成協議了。”蔣馳野分析道。
“蔣馳野,你說的那個人是誰?”
“你覺得蔣風是因為什麽而選擇跟他合作?他們的目標很明顯,就是想要吞下蔣氏。”
方之錦的眉頭擰成一團,這個男人說話怎麽老是喜歡賣關子呢?
“蔣馳野,你是故意的吧,吊胃口很好玩是不是?”
蔣馳野搖了搖頭:“你還記得蔣氏旗下那個叫盛世的酒店嗎?”
“嗯。”
“那間酒店的股東大部分都是蔣家的親戚,所以蔣風想要將酒店奪過來,並不困難。”
“你是說,蔣風的第一步,會從這裏下手?”
“沒錯,蔣風一定會從這裏入手,因為隻要我不在,就會有人趁機奪取蔣氏企業。”
“你的意思是蔣家的內鬥已經到了非常嚴峻的程度了?”方之錦皺了皺眉頭。
“沒錯,雖然我掌管著蔣氏的大權,但實際上蔣家內部依舊是兩個派係,支持蔣風的人也是時候該行動起來了。”
方之錦聞言不由得歎息了一聲,沒想到蔣家居然這麽複雜,還是她想的簡單了。沒想到,蔣馳野在背後竟然一個人默默承受了這麽多。
“那你準備怎麽做?”方之錦問道。
“什麽都不用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正好借這個機會,把那些浮上水麵的雜魚,一網打盡!”
……
蔣風是一個非常謹慎的人,雖然還不確定蔣馳野是不是真的昏迷不醒了,但是他也不怕,反正他的目標很簡單,隻要蔣馳野不在了,那麽一切都會變得很容易。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幫我約一下周總,我要跟他談談,價錢隨便你開。”
“周總?哪個周總?”
蔣風冷哼一聲:“你覺得除了周景然,還有誰能夠配得上這三個字嗎?”
掛斷電話之後,蔣風的嘴角露出了一個邪魅的笑容:蔣馳野,你不是很有本事嗎?那咱們就看看最後究竟鹿死誰手!
“蔣先生,您找我有什麽事情嗎?”周景然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漫不經心的晃**著手中的紅酒杯。
蔣風眯著眼睛盯著他,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周景然那副囂張跋扈的模樣。
在之前,他在蔣家的權利基本上已經被蔣馳野他父親架空的差不多了,蟄伏了這麽多年,才好不容易緩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