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財閥大佬他急了

第27章 他信她

“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林菀使勁掙紮著,即使隻有一隻手能動,也還是一副要和方之錦同歸於盡的樣子。

方之錦死死鉗著她的右手腕,眉都擰在了一起。

舒昕見狀趕緊上前想要分開兩人,可林菀也不知道哪來的那麽大力氣,不管不顧的撲打著方之錦。

而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潘園園,已經一巴掌扇在了褚子瑤臉上。

“你這賤人到底還想耍什麽花招?!你竟然還敢出現在我麵前?!”潘園園怒不可遏,一雙美目幾乎噴出火來,“瞪著我幹什麽?今天非好好教訓你不可!”

說著,又揚起手來。

有了防備的褚子瑤卻一把抓住她打過來的手,唇邊泛起一絲冷笑:“原來是你啊,一個被拋棄的女人,有什麽臉在這裏叫囂?”

“你說什麽!”潘園園咬牙切齒,胸口劇烈起伏著。

“說你被拋棄了還不知廉恥繼續糾纏,說你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將,說你根本沒資格對我大呼小叫!”

一改往日柔弱的作風,褚子瑤對著潘園園露出了近乎惡毒的微笑,她眼底的挑釁狠狠刺痛了潘園園的神經。

“賤人!”

褚子瑤冷笑,正欲開口,瞥到門口走來的身影,眼神一亮,忽然放開了抓著潘園園的手。

啪!

潘園園毫不猶豫,使出全身力氣,狠狠抽了她一耳光。

“阿野,救救我!”

褚子瑤捂著臉,兩行熱淚滾滾而下,她抽泣著朝蔣馳野奔去,萬分委屈的撲進了他懷裏。

剛剛進門的蔣馳野還沒反應過來,耳邊就繞滿了褚子瑤的哭聲。

他攢眉,抬眸望去,方之錦還和林菀糾纏在一起,舒昕拚了命想把她們拉開,潘園園氣的臉色慘白,渾身發抖,還在瞪著褚子瑤。

“阿野,我隻是想替之錦姐來看看林小姐,我不知道她們為什麽不但不領情,還要這樣對我!”褚子瑤抱著蔣馳野,梨花帶雨的抬起頭,“阿野……”

蔣馳野一陣煩躁,把人從自己懷裏拉出來,淡淡道:“小馬,你先帶子瑤出去。”

說完,便大步朝著方之錦走去。

“阿野!”褚子瑤不甘心的叫了他一聲,甩開小馬拉著自己的手,忿忿不平。

蔣馳野抓住林菀的右臂,使勁一推,將她和方之錦分開,又十分自然的擋在了方之錦前麵。

“林小姐,真相未明,不要恨錯了人。”蔣馳野薄唇微啟,語調疏淡,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聞言,褚子瑤先愣住了。

阿野剛剛說什麽,真相未明?

這話的意思,是他相信方之錦?!

盛怒中的潘園園也因這句話回過神來,狐疑的看向蔣馳野。

一向對錦寶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蔣馳野,竟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維護錦寶?

方之錦凝著他堅毅的側顏,不覺有些恍惚。

像是回到了某個剛剛下過雨的午後,陽光刺破雲層灑滿庭院,蔣馳野逆光而立,冷冷睨著誣陷方之錦偷竊的二叔一家,聲音平靜卻堅定:“我相信之錦不會做這樣的事。”

那一年,方之錦剛剛嫁進蔣家。

豪門深宅,是她不曾觸及過的生活。

所以她總是小心翼翼,規行矩步,卻還是被蔣家二嬸冤枉,說她偷了自己的鑽石項鏈,二叔也在一旁幫腔,他們的女兒更是嘲諷方之錦貪慕富貴,人品堪憂。

那一天,她被蔣家那麽多雙眼睛盯著,盯的她無處可逃,盯的她感覺身上像是生出了幾百個窟窿。

絕望將崩的那一刻,是蔣馳野擋在了她身前。

正如此刻。

心底泛起絲絲漣漪,方之錦深吸一口氣,壓下所有悸動,再抬眸時,已恢複了冷靜淡漠。

林菀還在瞪著蔣馳野,瞪著他們每一個人。

“你們是仗著自己人多勢眾,欺負我沒有人撐腰嗎?!”林菀歇斯底裏的哭喊著,眼底布滿紅血絲。

“誰說你沒人撐腰?”

略帶玩味的聲音自門口傳來,眾人回過頭,隻見梁景謙麵帶微笑走了進來,他睨了蔣馳野一眼,徑直走到林菀床前。

“景謙!”

看到他的那一瞬,林菀卸掉了所有淩厲,哭著撲進他懷裏,緊緊抱著梁景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終於可以放心的嚎啕大哭。

梁景謙輕輕拍著她的背,溫聲在她耳邊安慰:“別怕,菀菀,我來了。”

見此情景,眾人恍然,怪不得林菀的資源一直這麽好,原來是與天芒的小梁總關係匪淺。

蔣馳野隻看了抱在一起的兩人一眼,便冷哼一聲別過了頭。

“讓我看看是誰仗著蔣總,在我們菀菀的病房裏作威作福啊?”梁景謙語帶不滿,緩緩站起身,目光落在潘園園身上,忽的冷笑一聲,陰陽怪氣道,“呦,這不是打了我的那個潑婦嗎?今天沒帶著酒瓶過來?”

“閉嘴!”潘園園看到他就氣的牙根癢癢,要不是方之錦眼疾手快攔住她,她真想衝上去再和梁景謙打一架。

“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方律師?”

梁景謙目光殷殷,將擋在潘園園身前的方之錦上下打量一番,眼底隱有驚豔。

“小梁總,我們今天本是好意來看望林小姐,順便了解一下事發當天的情況。”方之錦坦****的與梁景謙對視,語調平緩,“不過現在似乎不適合再聊這些,我們先告辭了。”

說完,拉著潘園園轉身想走。

“別急著走啊。”梁景謙三兩步跨過去,擋在二人麵前,“方律師,你最近和我很有緣分嘛,不如留個聯係方式?”

方之錦厭惡的蹙眉,剛剛叫菀菀叫的那麽親熱,轉眼又來要她的聯係方式,下流!

“方律師,有沒有人說過你皺眉也很好看?就像,林黛玉。”

梁景謙嬉皮笑臉的看著方之錦,絲毫沒有注意到蔣馳野黑炭般的臉色。

“小梁總,請您自重。”黛眉微蹙,方之錦眼底隱隱有了不耐之色。

可梁景謙卻恍若未覺,變本加厲的拉起方之錦的手,唇邊弧度擴大:“方律師,隻要你給我聯係方式,之前那潑婦打我的事就這麽算了,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