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視頻
想來這個視頻應該沒有被惡意剪輯過,不然苗苗肯定要擔心死了,就不會是這個態度了。
方之錦動了一下,就感覺自己的後背疼的厲害,沒忍住“嘶”了一聲。
苗苗瞬間察覺到了:“你受傷了嗎?有沒有上藥?”
“我沒事。”方之錦忍了忍道,“今天上午我就不去律所了,該弄的資料你下午給我就好。”
“好,那你好好休息。”
方之錦掛了電話,起床去了衛生間。經過一夜,昨天被人打了一拳的地方已經開始發紫,顏色駭人。
不過之前學跆拳道的時候也難免會受傷。這傷雖然疼了一點,但是方之錦知道沒傷到骨頭,所以也就沒去醫院,估計過兩天自己就好了,方之錦也沒有多在意。
方之錦又給秋語濃打了電話。昨天和她分道揚鑣之後,是秋語濃一直待著那個女孩,此時女孩正在和秋語濃一起。
“之錦,你怎麽樣?我聽陳朗說,你受傷了?”秋語濃的聲音中透露著擔心。
方之錦笑了一下:“沒事,都是小傷,已經處理過了。”
“那就好。”秋語濃鬆了一口氣,“對了,阿嬌也和我在一起。”
阿嬌,就是昨天酒吧裏的小姑娘。
“她住在你那裏嗎?”方之錦問道。
“嗯,她也沒處可去,我就讓她暫時住在這裏了,還能和我做個伴,挺好一小姑娘。”
“找時間,我要和她見一麵。”
“對啊,我都忘記了,你是律師,她遇到什麽困難,你肯定是能幫上的。”秋語濃一拍大腿,恨不得現在就和方之錦見麵,“要不現在……”
“先緩一緩吧,昨天她和你說得多嗎?”方之錦問道。
“不多,她隻是一直在道謝。”
“看來和我們不熟,她是不會尋求幫助的。”
從昨天晚上方之錦就看出來了,這個女孩外表看起來柔柔弱弱,其實內心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而且對他人的恩惠看得很重。
方之錦猜測,女孩肯定是遇到了什麽自己解決不了的困難才出此下策,就連最後關頭,女孩想的也是不連累無辜的人進來。
“好,你說得對。那就讓她在我這裏先住著。”秋語濃聽了方之錦的話,瞬間明白了方之錦的意思。
結果上午沒過完,苗苗的電話又打了過來,這次的語氣不像之前那麽雀躍了,擔心的不行:“方律師,陸青宜怎麽會有完全不同版本的視頻啊?現在網上的人都瘋了一樣!”
方之錦趕緊上網去看,陸青宜在幾分鍾前發布了一個視頻,同樣的酒吧,同樣的場景,是方之錦在和男人打起來之前的幾分鍾,他們還在對話,但是監控排不到對話內容,隻是看到方之錦對著男人笑了一下。
男人對著方之錦和秋語濃笑的很猥瑣,甚至還端起了酒杯。
陸青宜就著這段視頻配文道:“這就開始洗白了?幾分鍾前還有說有笑,幾分鍾後就大大出手,恐怕是價格沒談攏吧。”
陸青宜在人前一直都是小白花的形象,之前因為一些事情,陸青宜的人設塌房過,從此陸青宜就開始走起了心直口快的風格,說自己的本性其實是這樣的。
今天的這個配文也很有心機,直指方之錦在酒吧裏和一群不三不四的男人一起玩,最終還因為不可言說的原因和這幾個人打起來了。
本來狂歡了一早上的評論區又開始摻雜一些罵聲了。
“上午看那個視頻,還覺得方之錦好帥,一腳踢翻一個,簡直是我們女生的楷模,現在看了完整版,嗬嗬。”
“上一秒還有說有笑呢,下一秒就直接上拳頭,這樣的人能有朋友?”
苗苗都快要急死了。
方之錦仔細看完了陸青宜的視頻,這段視頻雖然沒有剪輯痕跡,但是方之錦知道,這段視頻剪輯掉了很多,隻保留了男人和她相對平和的畫麵,造成了他們其實是朋友的假象。
“沒事,你別分心,安心弄你的資料,這些事情不需要你管。”方之錦安撫好苗苗,掛了電話想要給酒吧打電話,結果蔣馳野的電話就進來了。
“你在哪?”
聽到蔣馳野的聲音,方之錦就沒來由的有些煩躁:“你管我在哪。”
“我問你在哪!”蔣馳野幾乎是喊出來的。
方之錦被嚇了一跳:“我在家,怎麽了?”
緊接著蔣馳野就掛斷了電話。
沒多久,自家的門鈴就響了起來。方之錦從貓眼裏看到是蔣馳野,就給他開了門。
蔣馳野也不客氣,徑直走到了沙發上坐下,表情不算太好。
“方之錦,你知不知道你的傷還沒好?”蔣馳野將手機放在茶幾上,上麵顯示的赫然就是陸青宜發的那條視頻。
方之錦反倒不慌不忙了,她靠在桌子邊,看向蔣馳野:“你是來幹嘛的?興師問罪?”
看著方之錦這幅油鹽不進的樣子,蔣馳野氣不打一處來,過了許久,他才道:“受傷了沒有?”
方之錦搖搖頭:“沒有。”
“昨天你為什麽和那些人喝酒?律所的事情?”蔣馳野又問。
這下方之錦真的皺眉了:“所以你也覺得我是去和那些人喝酒的?”
蔣馳野挑了一下眉:“不然呢?你去酒吧不是為了喝酒?”
方之錦揉了揉眉心:“你走吧,我現在很累,懶得和你吵。”
這個態度刺激到了蔣馳野:“什麽意思?我就是不相信才過來問你的。”
方之錦看向窗外,嗤笑一聲:“那你現在相信了?你不是從一進門就已經給我定罪了嗎?”
“好,好,好。”蔣馳野被氣的說不出話來,他站起身就要走,走到門口又回頭,“方之錦,你真是讓我失望。”
方之錦看向蔣馳野,眼眶都紅了:“我讓你失望?蔣馳野,你現在說這個有什麽意思?我做什麽事情不需要你來管我,同樣的,你的事情我也不過問,就這樣吧。”
蔣馳野頭也不回地走了。
陳朗在外麵等著蔣馳野,和蔣馳野上車之後,陳朗的電話就響了,是秋語濃。
秋語濃很少主動給他打電話,所以陳朗接的很快,在同一個車裏,蔣馳野不可避免地聽到了秋語濃在那邊倒豆子一樣說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聽完之後,蔣馳野陷入了長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