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財閥大佬他急了

第313章 解圍

仿佛就在一瞬間,剛剛還在看笑話的眾人都轉頭開始誇起了項鏈。

蔣奶奶將盒子裏麵的項鏈拿起來仔細端詳,點點頭:“嗯,有靈氣,我很喜歡。”

說的既是項鏈也是做項鏈的人。

人群中的程茵看著這一幕,臉色莫名。

她低下頭,強行將心中的酸澀咽下,沒有表現出來。

“茵茵,你沒事吧?”程茵旁邊的小姐妹看到程茵低頭,悄悄問道。

程茵搖搖頭:“我沒事,就是站久了腿有些酸,我們去那邊坐一會吧。”

小姐妹點點頭,也沒有戳穿她,陪著她遠離了方之錦。

壽宴結束之後,方之錦和蔣馳野被蔣奶奶留了好一會才放行。蔣奶奶還極力想要兩人今天晚上住在老宅,但是兩人都拒絕了。

“好吧,年輕人已工作為重,這邊確實僻靜,就是離市區太遠,你們上班也不方便,我就不強留你們了。”蔣奶奶也算是通情達理,知道留不下自己的孫子,隻能點點頭。

“我過幾天再回來看您。”蔣馳野笑著道。

蔣奶奶冷笑一聲:“哼,這話每次你走的時候都說,哪次是過幾天就回來了?想見你一麵比登天還要難,有句你們年輕人的話怎麽說的,你就知道給我畫餅。”

這話說的在場的人都笑了,蔣馳野也跟著笑:“奶奶時髦,什麽詞都知道。”

“我在家沒什麽事情,就是盼著你們能偶爾回來看我一眼,我這不也得學習學習,免得到時候和你們年輕人沒有了話題。”蔣奶奶說的頭頭是道。

“行了,你們去吧。”

蔣馳野和方之錦從老宅出來的時候,參加壽宴的人幾乎都走光了。

門口停著蔣馳野的車。方之錦想對蔣馳野說點什麽,蔣馳野道:“先上車再說,外麵冷。”

方之錦又閉上嘴,上了副駕駛。

“今天,謝謝。”方之錦道。

蔣馳野搖搖頭:“本來就是借用了你的設計,有什麽好謝的。”

這也是方之錦想問的,這款設計是很早之前方之錦練手的時候畫的,一直都在工作室放著。

像是看出了方之錦的疑問,蔣馳野笑道:“很不理解嗎?我去你弟弟那裏拿的。”

方之錦的工作室一直都是自己表弟在打理,方之錦了然。

“你怎麽……”

“你想問我怎麽知道的?”蔣馳野打斷她,“之錦,很抱歉之前沒有好好了解你,但是現在我願意一點點把之前欠下的都補回來。”

方之錦低下頭:“我今天是不是讓你為難了?”

蔣馳野反而笑了,這一刻的方之錦似乎和從前他認識的很像,沒有那麽多的棱角,遇到事情會失落,是示弱。

他忍不住抬手摸了摸方之錦的頭發:“沒有,一點也不為難,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

“你什麽事情去的我弟弟那裏?”

“上個月。”

方之錦想了想,上個月她還在醫院裏。

“我去的時候,你弟弟一個好臉色都沒給我。”說起這個,蔣馳野自己先笑了一聲,“我說我隻看你的設計圖紙,結果你弟弟把我轟出來了。”

方之錦這才抬頭,眼睛瞪大看向蔣馳野。

“不過好在我夠堅持,那時候你在醫院,你弟弟對我這樣也正常,畢竟我……”蔣馳野沉默了一下,帶過了接下來要說的話,重新開了頭。

“不過弟弟也隻是象征性的刁難一下我,最後還是給我看了你留在那裏的圖紙。”

“有幾張一看就是精心畫過的,我沒動,從那些稿子中我一眼就看中了這張,萬幸的是,最近法國的一個珠寶大師在國內,帶回來一批寶石,我就花高價從他那裏挑了一塊,做成了這個項鏈。”

“顧安?”方之錦問道。

“嗯,你知道?”蔣馳野有些意外。

方之錦點點頭:“知道,他前段時間聯係我了,上次他被邀請參加晚宴,還問我為什麽沒去。”

蔣馳野笑道:“我還想著有機會介紹你們認識,我能在你這刷個存在感呢,現在看來,我怕是沒這個機會了。”

方之錦終於笑了,蔣馳野也鬆了一口氣。

知道蔣馳野一直在故意將氛圍搞的輕鬆一點,讓自己不至於被今天的事情弄得太不開心,方之錦還是很感激的:“謝謝。”

“我都說了,不許感謝我,這是我應該的。”蔣馳野搖搖頭,剛要再撫一下方之錦的頭發,車窗就被敲響了。

蔣馳野搖下車窗,露出蔣氏老宅管家的臉。

“少爺,老夫人讓我問你,停在這裏一直不走,是想要留在這裏住嗎?”

蔣馳野朝屋裏看去,蔣奶奶就站在門邊的窗戶旁看著這裏,雖然看不清楚表情,但是蔣馳野想也能想出來自己奶奶滿臉揶揄的表情。

方之錦已經不想抬頭了,她今天晚上出盡了負麵的風頭,現在又被蔣家奶奶看見她和蔣馳野在車裏不走,蔣奶奶一定是誤會了。

好在蔣馳野是穩得住的:“我們現在就走,剛剛隻是聊了兩句。”

這解釋了感覺還不如不解釋。

“好的少爺,路上注意安全。”

管家沒有過多的糾纏,他也不過是按照老夫人的吩咐出來提醒一下,再不走就真的很晚了。

蔣馳野啟動車子,車子滑入了夜色裏。

車內陷入了沉默,方之錦將臉轉向窗外,一副拒絕溝通的樣子。蔣馳野看著好笑,故意咳了一聲。

“我後悔了。”

方之錦本來不想搭理,但是聽到這句之後蔣馳野就沒了下文,方之錦好奇,過了一會才轉回來問道:“你後悔什麽了?”

蔣馳野笑:“後悔剛才應該真的做點什麽,既然奶奶都誤會了,總得將這個誤會坐實吧。”

方之錦瞬間將腦袋轉了過去,給了蔣馳野一個後腦勺,蔣馳野看不清方之錦的表情,但是紅紅的耳朵已經將副駕駛的人出賣了個徹底。

遲來的道德感讓蔣馳野沒有在這個時候再出聲,他好脾氣地笑笑,不再逗她。許久聽不到蔣馳野的聲音,方之錦才鬆了一口氣。

老宅確實離市中心很遠,等車子終於停下來的時候,方之錦已經睡著了。

蔣馳野停下車,靜靜地看了方之錦一會,才將車子關掉,下車,打開副駕駛的門,將方之錦打橫抱了起來。

方之錦睡得很沉,可能是今天晚上經曆的太多,讓她有些疲憊,即便是在睡夢中,方之錦的眉頭還一直皺著。

蔣馳野盡量放緩了腳步,每一步都走得很平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