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開價
“老實點！”按著他的人喝道，走到外麵，那個人才說，“你乖乖和我們走，這也是對你的保護不是嗎？你今天什麽也沒找到是吧？他們不會找你麻煩？”
被這麽說，張成終於不再掙紮了。
老老實實地跟著他們走了，不過到了地方，張成才發現不是那回事。
他被帶到了一個別墅區，一個荒無人煙的別墅裏麵，除了一個沙發什麽都沒有，沒有其他人，除了看管他的人之外，他沒有什麽一個可以說話的人。
“你們放我走吧，我以後什麽也不會做了。”僅僅兩天時間，張成被憋的發瘋。
看他的人不為所動地坐在那裏。
時常都是這樣的，張成單方麵的和他們聊天，但是這幾個人從來都不會給他任何的回應。
“方之錦不會這樣對我的，這麽吩咐的是蔣馳野吧？”張成問道。
那幾個人還是沒有反應，但是張成這次就是很篤定，“一定是蔣馳野。”
他在律所的時間不算長，但是同事之間時常八卦，加上方之錦自己根本沒有刻意隱瞞她和蔣馳野的關係，張成知道蔣馳野的事情還挺多。
知道蔣馳野這個人做事狠絕不留餘地，知道蔣馳野為了達到目的不惜犧牲任何代價。
“你們讓我走吧，我什麽都告訴你們。”張成有些崩潰了，他比任何時候都想要快點結束這場酷刑。
在張成說第三遍的時候，看守的人終於動了，走到不遠處打了一個電話。
張成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終於有效果了。
緊接著，看守的人就走了回來，掛掉電話，繼續看自己的手機不理人。
“你剛才給誰打電話，是不是蔣馳野，我說了我什麽都說，他什麽時候過來？”
這個張成被關久了，話也變得比平時多了很多，像是一個神經質的病人，不停的叨叨著同一件事情。
“你說話啊，他到底什麽時候來？”這話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內，張成每隔幾分鍾就要問一次，顯然是等的急了。
“問我嗎？”門口玄關響起了聲音。
張成抬頭看去，蔣馳野關上門，身後還跟著方之錦。
“方律師！”張成從來沒有比這一刻更開心看到方之錦的身影，甚至有些熱淚盈眶得感覺。
看到活人的感覺，久違了。
蔣馳野和方之錦來到沙發邊坐下，看著張成。
“不是打算說嗎，說說看，那人都讓你做什麽了？”方之錦直奔主題。
張成聽到這句話反應了一會，點點頭：“是的，我也不知道從何說起，你們問吧。”
然後方之錦也沒有客氣，張口就問：“誰指派你做的？”
張成搖搖頭：“我沒見過他。”
“沒見過？那你們靠什麽聯絡？”方之錦皺眉。
“有需要的話，他會打給我的。”
方之錦示意了一下自己身後，後麵一個保鏢上前，將張成的手機遞給了方之錦。
方之錦翻看了幾眼就放下了手機：“有錄音嗎？”
張成作為一個律師，肯定也是有錄音的習慣的。
果然，張成點點頭，目光在手機上掃了一圈，“你點上麵那個錄音文件，都在裏麵了。”
“嗯。”方之錦雖然嘴上說著答應著，但是卻沒有點開那個錄音文件，又和張成聊了一會別的，就站起身來。
“走了。”
蔣馳野這次本來就是陪著方之錦來的。
主意是方之錦出的，但是執行上卻是交給他。
他公報私仇讓張成來到這個偏僻的別墅群，裏麵沒有任何的家具，就是為了讓人瘋瘋癲癲，這才好套話。
方之錦也默認了這一點。從別墅群出來，是蔣馳野開車。
“這次以後想要怎麽樣？”蔣馳野問道。
“我錄音了，再加上這手機裏麵的證據，應該足夠了。”方之錦揚了揚手裏的另外一個手機。
“給我吧，我會盡快找人破解。”
誰知還沒說完，就看見方之錦熟門熟路地在手機裏翻找東西的畫麵，然後一頓操作之後，將有用的那段錄音剪了出來。
“你知道密碼？”
“嗯，有一次開會的時候他坐我旁邊，我看他解鎖手機看了不下十遍。”
聽到這個理由，蔣馳野也笑了一下：“沒想到我們方律師也有開會摸魚的時候。”
方之錦也跟著笑了笑：“實在是太無聊了，總得給自己找點樂子看吧。”
說著他將音頻放了出來，裏麵就是梁景謙的聲音。
是梁景謙絕對沒錯了！
方之錦的電話突然響了，是張文：“方律師，針對貪汙案，我們有幾個問題需要你來解答，你現在在哪裏？”
電話裏麵的張文聲音溫和，和之前見麵的時候判若兩人。
“好。”方之錦看著蔣馳野，兩人視線對上，他們都從彼此的眼神中帶出來一點點別的東西。
因為律協的人要過來，蔣馳野的車開到一半，怎麽樣都不能再開了，他停在路邊的時候，至少有三個不怕死的小姑娘湊過來想要要他的微信。
雖然最後蔣馳野一個也沒給，但是也成功的讓方之錦黑下了臉。
以至於張文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相當別扭的那兩個人。
好在方之錦沒有忘記正事，把剛剛自己的錄音拿出來給張文。
“這是什麽？”張文問道。
“剛剛錄的音。”
張文打開放在耳邊，方之錦顯然已經聽過一遍了。
好吧……其實也可以再聽一遍。
聽完之後，張文將錄音收起來：“這個很重要，我得上報給我的上司。”
知道這件事情事關重大，張文的確到了請外援的時候了。
“不過方律師，這趟該走還是得走的，您就當給我走個流程。”張文道。
方之錦點點頭，抬腿就要跟著，被蔣馳野拽了回來：“你做什麽去？”
方之錦覺得他問了句廢話：“你說呢？”
“不用。”蔣馳野說完這句話就看到張文皺了皺眉頭。
張文已經將具體的情況和上級匯報了，但是等來的結果不是正是問詢，但是也和那差不多吧。
一個中年男人出現在這，悄無聲息地霸占了大半個街區。
男人有些禿頭，但是說話卻一鳴驚人：“開個價吧，多少錢，能賣我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