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懷孕了?
“現在什麽情況了?”方之錦疑惑的問道。
“司機是找到了?可是隻發現了一具屍體,而且是自殺的,不是他殺。”
死無對證?方之錦皺了皺眉,這手段,可真是夠狠的,來個死無對證,現在,就算是那這件事找到他,恐怕也無濟於事。
她不知道梁景謙究竟給那些人下了什麽迷魂藥水。
讓他們一個的心甘情願的去賣命。
“我知道了。”方之錦和蔣馳野對視一眼,“梁景謙接下來可能會消停一段時間,但是在那段時間裏麵他並不是停手了,可能會對蔣家下手。”
“我知道。”蔣馳野輕描淡寫的說道,目光卻始終落在她的傷口處。
方之錦點點頭,她不希望再因為自己對蔣氏造成任何的損失。
臨近中午的時候,蔣盛海下樓來,“你們兩個應該差不多聊好了吧?”
“好了蔣伯伯,給您添麻煩了。”方之錦站起身來。
“快坐,你這手上的傷得好好養養了,我今天中午吩咐他們都做的清淡一些。”蔣盛海不知道什麽時候吩咐的劉嫂。
現在飯菜都開始陸陸續續的上桌。
三人剛剛落座,便聽到一陣高跟鞋踩著地麵的聲音。
“媽?你怎麽來了?”蔣馳野皺了皺眉。
韓梅英的目光掃過蔣氏父子二人,最後又落在了方之錦的身上。
“方之錦我原以為你是一個明事理的人,可是現在不僅蠱惑我兒子,連我丈夫都 要蠱惑?”韓梅英眼睛瞪得猩紅。
“你在說什麽呢?”蔣盛海不知道她在發什麽瘋,“這是你兒子的媳婦,哪有你這麽說話的。”
“什麽媳婦,已經是前妻了,況且你允許你兒子娶一個生不出孩子的女人嗎?”
字字誅心,韓梅英是懂的怎麽去刺痛方之錦的心的。
“韓伯母,不好意思,是我考慮不周。”方之錦起身準備離開。
“韓梅英你究竟在搞什麽啊?”蔣盛海大發雷霆,厚德韓梅英猛地一陣。
緊接著又瞪大了眼睛,淚眼汪汪的看著蔣盛海:“你為了一個什麽都不是的女人竟然敢吼我?”
韓梅英拎起包就往蔣盛海的身上砸。
方之錦見狀上前阻攔,可惜那包瞬間就砸在了她的傷口上,血水很快就沿著手臂留下來。
“媽,夠了,要是之錦有什麽三長兩短,這個家我再也不會回來了。”蔣馳野憤怒的攔在方之錦的麵前。
方之錦捂著受傷的手臂:“馳野你留下,好好陪陪韓伯母,我先回去。”
“你的傷口都這樣了回去什麽回去?”蔣馳野的眼底滿是心疼。
“我說了你別送我,我自己能夠去醫院,要是你執意要出來,那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方之錦的話讓蔣馳野呼之欲出的關心扼在喉嚨裏麵。
方之錦捂著受傷的手臂走出蔣家,由於開不了車隻能夠打了一輛出租車。
一個人來到醫院之後,醫生見到她手臂上麵裂開了這麽大的一個口子,還麵不改色心不跳的。
“快點去驗血,這麽大的傷口是要出事的你不知道啊。”
方之錦任由著醫生擺布,拿著抽血的單子在醫院裏麵跑著。
她始終感覺到有一束目光在她的身後追隨著。
目光的主人是蔣馳野,方之錦就算不用回頭也能夠猜到。
可是她不想捅破這一層窗戶紙,畢竟她為蔣家帶來了許多的無妄之災,韓梅英不喜歡她也是正常的。
這不是正好嗎?反正也沒有打算和蔣馳野怎麽樣。
韓梅英喜歡或者是討厭有什麽作用呢?
護士在外麵喊了幾聲方之錦,她才回過神來。
方之錦走進房間,隻見醫生臉色有些凝重。
不過就是劃破了一道口子而已,又不是什麽大病。
“醫生我怎麽了?”方之錦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坐,驗血報告單顯示你懷孕了。”醫生將單子放在了方之錦的麵前。
怎麽可能,自從她的子宮受傷之後,懷孕的機會是少之又少。
當她顫抖的手拿起報告單的時候,看到上麵幾個字的時候,突然有什麽東西在大腦裏麵炸開了。
宮外孕,什麽意思?
方之錦宕機的大腦看向醫生。
“你的子宮受過傷,這個孩子不會健康的,所以我建議你拿掉。”醫生有些遺憾的說道。
“孩子的父親是誰?你找他過來一起簽個字吧。”
方之錦摸著自己的肚子,她曾經幻想過無數次,有了寶寶之後,他們會是怎麽樣的。
隻可惜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這一步。
“不用了,幫我安排一下手術吧,孩子的爸爸我也不知道是誰?”此話一出,醫生看著方之錦的眼神變得有幾分輕蔑了。
方之錦接受了這個目光,畢竟是她活該,和不該有牽連的人還在藕斷絲連。
隻是可憐的是孩子,從生命降臨的那一刻就注定是不幸的。
“簽個字吧,要是沒什麽問題,今天就可以手術。”醫生說道。
“今天不行,我明天吧。”方之錦說完話便拿著單子走出去了。
蔣馳野已經站在門外:“怎麽樣?醫生已經給你處理了嗎?”
方之錦將單子藏在身後。
“我不是說不要來找我嗎?”方之錦的語氣冰冷,就連頭都不抬一下。
“我又沒來找你,我偶遇順路不幸嗎?”蔣馳野無賴的說道。
“我很好,已經處理好了,如果什麽事情我就先走了。”方之錦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蔣馳野心中諸多不甘,可是還是耐著性子跟在方之錦的身後。
方之錦知道一旦蔣馳野在身邊守著她,她就別想要有墮胎的機會。
“你煩不煩啊,我都說了別來找我,你是不是聽不懂啊。”方之錦深吸了幾口氣。
蔣馳野臉上的笑還沒有來得及收回去,看著 有些陌生的方之錦。
從前她就算是恨自己,可是都沒有說過煩這個詞。
如果連恨都沒有了,隻剩下煩了,那就說明真的不愛了。
“方之錦你這是在做什麽,你真的意味我沒了你不能夠活是吧?”蔣馳野憤怒至極。